时事评论

朝鲜元老金永南:三代辅臣的传奇一生

作者:陀先润编辑:彭小梅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程筱筱 金永南,朝鲜政坛的一位传奇人物,于近日逝世。中国外交部对此表示沉痛哀悼,称其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作为解读朝鲜长期国策的关键人物,金永南及其家族在朝鲜政治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他的故事,不仅揭示了朝鲜内部权力的运作逻辑,还体现了中朝关系中的微妙平衡。 在朝鲜,白头山血统的金氏家族(金日成、金正日、金正恩)是权力核心,但另一个“金家”——金永南家族——同样屹立不倒。这个家族堪称朝鲜政坛的常青树,在金日成时代多次政治清洗中幸免于难。金永南有两位弟弟:金鸡南和金斗南,三兄弟各自在外交、宣传和军事领域建功立业。 金永南家族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以至于在朝鲜民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如果你是一个不愿奋斗的年轻人,想飞黄腾达并一生无忧,最好的办法是娶金永南家族的女性后代。这并非夸张——这个家族是金家王朝的支柱,类似于周恩来之于毛泽东,但不同的是,金永南获得了金日成、金正日乃至金正恩的无条件信任,而非充满猜忌的权力斗争。 金永南的出生地存在争议。朝鲜官方宣称他生于朝鲜,以强调其“正统”身份。但日本占领时期资料显示,他出生在中国辽宁省。不管怎样,在朝鲜战争爆发前,他已在黑龙江求学,并作为志愿军战士入朝,担任朝鲜语翻译。 他的履历在此后变得扑朔迷离。从1950年入朝到1953年停战谈判前,他已被朝鲜劳动党派往苏联深造,主攻外交事务。这意味着在战争期间,他从志愿军转入朝鲜政府体系,并迅速获得信任。作者推测,这只能通过高层干预实现——很可能与金日成家族有深厚渊源,或许是祖上关系或姻亲纽带。 1956年回国后,金永南直接担任劳动党中央国际部课长(相当于中国中央外事办小组),负责外交情报总务。这在当时的政治清洗浪潮中尤为罕见:1956-1957年,金日成清洗延安派和中国背景干部,许多人被贬或流亡。但金永南毫发无损,一路升迁,至1961年成为国际部副部长。 金永南是朝鲜外交政策的灵魂人物。在中苏论战期间,他负责对苏和东欧事务,尽管有中国背景,却在中苏分裂中游刃有余。他不仅是金日成的外交智囊,还辅佐了金正日和金正恩。在金日成时代,他是排名第二的领导人,负责维系中朝关系。80年代,金日成与邓小平闹僵时,他居中斡旋,确保援助不断。金日成去世后(1994年),金永南主持治丧委员会,推动金正日上位。1998年宪法修改后,他担任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长,成为名义国家元首(金正日则掌控军权)。2008年北京奥运会,正是他代表朝鲜出席。 金正恩从瑞士回国后,金永南的弟弟金斗南(人民军大将)担任其军事导师。金永南本人则在外交上指导金正恩,包括推动美朝峰会。他的另一个弟弟金鸡南负责宣传部,三兄弟合力奠定金家王朝基础。 金永南家族的升迁轨迹令人惊叹:三兄弟均于50年代被派往苏联学习,回国后迅速掌权。金鸡南从金日成大学教授转入党中央宣传部;金斗南从炮兵副司令升为金日成的“军事秘书”,后转任金日成纪念馆馆长,继续辅佐金正恩。金永南的中国背景,使他成为中朝关系的“润滑剂”。在朝鲜想与中国闹僵时,他拉近距离;在中国欲放弃朝鲜时,他争取援助。没有他,中朝关系可能早已渐行渐远。他并非中国间谍,而是忠于金家王朝,但其经历确保了两国关系的相对稳定。 然而,他的去世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2019年退休后,朝鲜外交已显独立迹象:与俄罗斯签订军事条约、派兵乌克兰战场、推动美朝直接对话。这些举动显示,朝鲜正摆脱中国影响,走向平等化。中国对朝鲜事务的话语权将进一步减弱。 金永南的离世,让朝鲜外交进入“纯金正恩时代”。对中共而言,这并非好消息——朝鲜可能更独立地与韩国、美国谈判。但从长远看,这一天总会到来。金永南作为三代元老,他的传奇一生,不仅是朝鲜政治的缩影,也提醒我们,权力传承背后的家族纽带往往决定国家命运。 Kim Yong-nam, Elder Statesman of North Korea:The Legendary Life of a Three-Generation Courtier Author: Tuo XianrunEditor: Peng Xiaomei Managing Editor: Zhong...

村山的善意與中共的邪惡

作者:宇宙大觀 編輯:鍾然 責任編輯:劉芳 校對: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村山富市,日本前首相,出身平民,是戰後日本少有的平民政治家。他為人溫和謙遜,作風誠懇,重視多元意見和民主討論。村山富市最大的政治遺產就是他在首相任上發表的《村山談話》,反省日本在二戰中的"植民地支配"和"侵略"的歷史錯誤,對岸中共政權則表示“歡迎”,至今要求日本政府“奉守”云云。在我看來,村山大愛的純徹明朗,恰恰映襯出中共邪惡之陰黑骯髒。 《村山談話》反映了日本人對二戰的反省思考,在民主多元環境下,只是其中的一元,村山先生必須面對各種不同意見的質疑和反對。從當年新手議員高市早苗到大學生,多有當面對話辯論,村山先生溫文尔雅平和待人等優質人格溢於言表。更重要的是作為出身平民回歸平民的政治家,沒有任何對權益的執著依戀,他的居家依然是一直以來的平民小屋,我每每陪中國人造訪這位日本前首相之家,無人不感慨這連中國一個村長都不如⋯⋯我與村山先生的交往,除了感受到老人家對中國人的友善,就是內心無欲之純靜。這對我是最重要的感染所在,得以用來維護自己的獨立人格。 但與村山先生一樣,許多強調“日中友好”的日本人,注重於自己的歷史內省和良好願望,缺乏或不願對對岸中共政權邪惡本質作更多了解,以為“以心傳心”,傳達善意即可,這樣很容易落入中共的陷阱,被邪惡利用。 中共的邪惡是深不見底的,它們利用日本侵華偽裝抗日壯大自己,翅膀一硬叛亂奪權:它們高宣民主蛊惑人民一旦奪權便將人民權利剝奪殆盡,任意打殺搶掠;它們自稱“無產階級革命”、“為人民服務”,個個把自己搞成超級資產階級腐敗分子再用金錢腐化他人;它們從“謝日”到“反日”要求日本不忘歷史而它們自己殘害中國人的罪行則一律掩蓋抵賴;它們所有的承諾都是陰謀詭計,唯用不受任何制約的“超限戰”來對付它認為的障礙;由於它挾持廣大國土和龐大人口加上軍力,外部無奈它何,連對全世界發動生化戰爭的罪責也無法追究⋯⋯ 我曾向村山富市先生推薦王康們的“浩氣長流”,表示中華民國才是日中戰爭時的中方,請他為“浩氣長流”畫冊題了辭;我也曾向村山先生贈送過陳破空的書籍,請他對中共多作了解;後來我也向他贈送了我的《中國人權英雄畫傳》一書,由於老先生早就了解了我的父親早年被共匪害死的事情,對我的反共表示了一定的理解⋯⋯ 《村山談話》的最後一段“必須推廣和平的理念和民主主義”,中共是加以無視的,因為它們獨裁上瘾,崇尚暴力和陰謀詭計,越來越黨軍國主義,在邪惡的黑道上越發加速,進而與其它獨裁邪惡勢力狼狽為奸,成為當今文明世界的最大威脅。 《村山談話》作為一個日本官宣文件自有其歷史地位,但中共的無盡邪惡被不斷暴露,促使日本民意向反中共國的方向變動,也是民主政治的自主優化之必然。 Murayama’s Goodwill and the CCP’s Evil Author: Yu Zhou Da GuanEdited:Zhong Ran Managing Editor: Liu Fang...

四中全会谣言剖析:习近平下台梦碎,中共本质不变

作者:陀先润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林小龙 翻译:彭小梅 随着中共20届四中全会的临近,各种传闻和谣言如潮水般涌来。从所谓“元老PK”到“政变在即”,这些故事在海外自媒体和社交平台上流传甚广。然而,我认为这些传闻大多缺乏事实基础,甚至违背基本的政治逻辑。本文旨在剖析这些谣言的荒谬之处,并揭示中共体制的深层问题——不是某个领导人的个人作风,而是整个政党的本质缺陷。 四中全会原定于去年召开,却被推迟至今年。这本是中共一贯的“宁缺毋滥”作风:如果党内共识未成,或领导层感到形势不稳,便宁可不开。回顾历史,毛泽东时代曾数年不开党代会;习近平去年也以此拖延。早在7月30日,新华社就发布了会议消息,内容与当前基本一致,这表明早在7月前,党内各派已达成相对平衡。会议定于10月20日至23日举行,主要议题未变,何来“剧变”一说? 然而,谣言却将此描绘成一场“黑手党式”对决:元老们与习近平在会上“投票拉锯”,开会前各方拉拢势力、比拼票数,甚至有人“犹豫不决”。这完全是西方式民主幻想的投射,与中共的运作模式格格不入。中央委员的投票并非随意,每一票背后牵扯利益网络和权力平衡。这种“拍桌子瞪眼”的场景,更像是意大利黑帮电影,而非北京中南海的现实。 更耸人听闻的是“政变”谣言。传闻称汪洋或胡春华将上位,借助军方力量:张又侠“反水”,刘源“回归”,掌控军队,将习近平软禁。四中全会仅剩“宣布喜讯”——习近平只剩国家主席虚衔,至明年结束。 这些说法忽略了政变的本质:在任期未满时推翻总书记、军委主席和国家元首,在任何体制下均属政变。中共历史上确有先例:1976年逮捕“四人帮”、胡耀邦下台、赵紫阳事件。但每次政变均为控制当事人后立即宣布,并召开特别会议确认合法性。拖延数月至十月再宣?这是“夜长梦多”的自杀行为,历史上鲜有成功案例。 近期,何卫东、苗华等9名上将被开除党籍军籍,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谣言称这是“清洗异己”,暗示军队反叛。但若真如此,习近平早被捕、“喜讯”早已公布。事实是,这些动作说明他仍掌控大局,继续巩固权力。刘源虽出身显赫,但军队基础薄弱——半路转任,反腐得罪诸多将领,难以掌控。张又侠或许尚有影响力,但刘源难成气候。 我理解这些谣言的流行:自媒体为流量编造“爽文”,迎合海外华人的不满情绪。许多人长期憋屈,便寄希望于“万一成真”,明知虚假仍愿倾听。但这无济于事。更扎心的是:在特朗普政策间接助益中共、习近平和普京的国际环境下,谁愿接手这个“烂摊子”? 有人幻想胡春华或汪洋上台,即可“改弦更张”:对美妥协、结束贸易战、重返全球化。这是中产阶层的美梦。他们首先是中共成员,首要目标是维护党的存续。全面认输?短期或缓和经济,但将摧毁党的基本盘——民族主义者和“小粉红”难以接受,“独立自主”原则荡然无存。谁如此行事,谁将面临亡党危机。更何况,中美冲突已渐行渐远,非一时之争,而是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的深层对立。 四中全会即将召开,习近平去留自有分晓。但我明确表态:期待四天内他下台、交出实权、仅剩虚衔?此景不会出现。我们不妨打赌,静观其变。 此类幻想常源于“换人即变天”的错觉:踹掉习近平,来个“明君”,中国就新生。回顾中共党史和历次政治运动,便知并非如此。这不是个体问题,而是中共本质缺陷。该党不变革,换多少领导亦徒劳。习近平并非“开倒车”,而是踩油门加速原有路径,并拉开车窗帘,让乘客看清冲向悬崖的方向。过去虽缓慢前行,却遮蔽视线,大家在车厢里高唱《一条大河》,喊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党带领我们吃上肉了。 今日之言或许消极,但事实如此。若不愿面对,可选择官方新闻联播,沉浸正能量幻觉;或浏览某些海外节目,如大纪元、希望之声,幻想明天习近平下台,后天中国美好。想自欺欺人?此类内容可暂缓情绪。但若真心求索,我唯有实言:中共不亡,中国难变。这不是悲观,而是对历史的清醒认知。《在野党》杂志作为独立声音的平台,应继续揭露这些真相,推动海外华人反思。 Rumors Around the Fourth Plenary Session: The Illusion of Xi’s Downfall and the Unchanging Nature of the CCP Author: Tuo XianrunEdited:...

从日本的诺贝尔奇迹看中国科研

作者:张兴贵编辑:李堃 责任编辑:刘芳 校对: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摘要:文章简述了日本靠长期投入与制度保障提前实现诺贝尔奖目标,而中国科研因行政化、缺乏自由与短视投入而难以孕育真正的科学突破。 日本在2002年提出了一个看似“狂妄”的计划:50年内拿下30个诺贝尔奖。当时,中国官媒哄堂大笑,《人民日报》斥之为“狂妄”,新华社讥讽为“痴人说梦”。然而,到了2025年,当大阪大学免疫学家坂口志文荣获诺贝尔医学奖,日本的诺贝尔奖总数已经达到31项。这份“狂言”不仅成真,还提前26年完成。这是一份令全世界瞠目结舌的答卷,不仅代表一个国家的胜利,更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科研的真实现状。 一、日本的“狂言”为何成真? 首先,日本明确了方向:基础研究是核心。他们深知,诺贝尔奖不是靠短期功利项目,而是依赖长期积累的原创性突破。于是,日本政府与高校携手,投入巨资支持基础科学,鼓励科学家在冷门领域深耕。例如,2012年的山中伸弥诱导多能干细胞(IPS细胞)研究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而这项研究的背后,是日本政府和机构十余年的持续支持。 其次,日本建立了一套尊重科学家的制度体系。他们的科研环境允许失败,鼓励自由探索。科学家不必为行政表格与KPI指标发愁,可以专注于研究本身。“坂口志文”的Treg细胞研究耗费了数十年才取得突破,但大阪大学始终给予他充分的信任与支持。这种制度保障了科学家的创造力,也孕育了诺贝尔级的成果。 最后,日本的科研文化强调耐心与专注。他们不急功近利,不追求立竿见影的“政绩”。从田中耕一的质谱技术到大隅良典的自噬研究,日本的诺贝尔奖得主都在一个领域深耕数十年,甚至一生。这种专注,既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制度的力量。 ...

10月1日:国殇日,不是国庆

作者:毛一炜 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韩瑞媛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1949年后,中共以暴力篡夺政权,以意识形态奴役民族。自由、法治与信仰被摧毁。真正的中国是中华民国,是民主与人性的象征。纪念国殇日是为了警醒与重生。 1949年10月1日,中共在北京宣布“建国”。但那并不是中国的诞生,而是中国被劫持的开始——中华民国在大陆的政权被武力篡夺,合法政府被迫退守台湾。从此,一个靠谎言和暴力起家的政党,窃据国家机器,用意识形态奴役整个民族。 中华民国是辛亥革命的成果,是亚洲第一个共和政体。它有宪法、有国会、有新闻与言论自由。哪怕年轻、脆弱,却象征着中国人追求民主与法治的开端。那是一个可以辩论总统、批评政府的时代,一个中国人终于以“公民”身份面对国家的时代。 而中共的到来,终结了这一切。它用阶级斗争取代法治,用党性取代良知,用领袖崇拜取代信仰。 七十多年过去,中国的现代化被独裁体制所扭曲——1958至1962年的大饥荒,三千万以上同胞饿死在“人民公社”的口号下;1966至1976年的文化大革命,摧毁了知识、文化与家庭;1989年的天安门血案,坦克碾碎了青年一代对自由的希望;而在今日的新疆、西藏、香港,自由被掐断,语言与信仰被迫沉默。 中共一边高喊“国庆”,一边制造国殇。它不代表中国,它只是以“中国”的名义继续统治中国人。真正的中国是什么?是孙中山所言的“民有、民治、民享”;是1947年中华民国宪法确立的民主制度;是社会坚持的选举、司法独立与新闻自由。那才是中国应有的模样——一个自由而有人性的国家。 10月1日提醒我们:中国被偷走了,真正的国家被迫退守台湾,十四亿人民被囚禁在一党专政之下。纪念“国殇日”,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清醒;不是为了撕裂,而是为了重建信念。唯有认清中共不等于中国,我们才能重新走上救赎与重生的道路。 让我们重新喊出:“中华民国才是中国,中共不是中国!”让这句话,不只是口号,而是觉醒的起点。 ...

中国的“K签证”

一场关在防火墙里的“国际化”闹剧 作者:冯仍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翻译:tomorrow 根据2021年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中国境内外籍人士总数为84.5万人,占全国总人口的比例仅为0.06%。这意味着在十几亿人口的中国,几乎看不到外国人的影子。这个比例比印度、日本、乃至许多非洲国家都低,只略高于朝鲜。换句话说,中国几乎是世界上最“单一种族”的大国。 然而,就在这样的现实下,北京却在今年10月1日高调推出所谓“K签证”政策,宣称要从全球吸引理工科(STEM)领域人才,打造“中国版H-1B签证”。按照宣传口径,这是一项“高水平对外开放”的新举措,目的是和美国争夺科技人才。 但讽刺的是,这项签证政策刚一宣布,舆论几乎全线翻车。微博话题“#K签证会让外国人抢走我们的饭碗吗#”登上热搜,评论区成了排外与怨气的宣泄场。人民日报不得不亲自下场“科普”,试图挽救形象;然而网民的愤怒却并非因为他们“仇外”,而是因为他们早已被体制教会了“封闭与敌意”。 中国政府多年来筑起的信息防火墙,让绝大多数中国人几乎没有与外部世界直接交流的机会。外国人稀少,外语教育僵化,海外媒体被屏蔽——于是,整个互联网舆论生态自然滑向一种封闭、狭隘的民族主义。于是,当K签证出现时,这种“防火墙下的国际化”就成了一场闹剧:民众害怕外国人会“侵占中国”,甚至出现“防止印度化”“五胡乱华重演”的荒诞论调。 但问题的根源,其实并不在于K签证本身,而在于一个长期被禁锢在谎言体系里的社会。一个连自己公民都不信任的政权,又凭什么能吸引外国人才? 看看现实:同样的时间,中国的青年失业率达到18.9%,而且这还是“优化后”的数字;22岁的女留学生张雅笛因为参与“挺藏会”活动被指控“煽动分裂国家罪”,可能面临十五年刑期;网络博主户晨风因为表达不同意见被封号、被围剿。——在这样一个“言论可致罪”的国家,外国人真的敢来吗? 即便他们来了,又会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没有WhatsApp、没有YouTube、不能自由上网”的信息孤岛。连最基本的交流都成问题,又何谈创新? 事实上,K签证并不是“开放”的象征,而是当局焦虑的产物。它不是为了吸引人才,而是为了制造一个“我们仍在开放”的假象,好让国际投资者相信这个体制依然稳定、可靠。但对内,它照旧封锁信息、打压异见;对外,它竖起笑脸,企图在全球舞台上争取科技与资本。 这是一场典型的“双面开放”:外向的面具,内向的灵魂。 因此,中国真正需要的“K签证”,并不是发给外国人的,而是发给自己的青年。让他们能够自由迁徙,不被户籍束缚;能够自由表达,而不被删帖封号;能够自由选择信仰,而不用担心被指控“邪教”;能够凭努力改变命运,而不是靠“关系”与“背景”。 只有当中国青年首先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公民”,而不是“被统治的对象”,中国才有资格谈对外开放。否则,无论发出多少签证,建多少“人才引进园区”,都只不过是在一堵更高的墙上贴一张“欢迎光临”的标语。 真正的开放,不是让外国人来,而是让中国人走出去、说真话、活得像人。K签证能解决的,只是数字;制度改变的,才是命运。 China's "K Visa" A Farce of "Internationalization" Behind the Firewall Author: Feng Reng Editor: Zhong Ran     Editor-in-Chief: Luo Zhifei     Translation: tomorrow Abstract: China's K vi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