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索求赔偿、恢复律师执业
赔偿:按照上海市相应年份的律师平均收入的标准赔偿自2020年4月1日起至恢复本人律师执业之日止的收入损失(含两年半期间限制人身自由的损失)。
上海市委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你们好!
记得,上次给上海市委、市政府写公开信是四年前上海封城期间,要求当时的书记李强和龚正你鼓气勇气,勇于承担历史责任解封上海。
我是2021年1月29日在李强任中共市委书记、市长龚正、局长陆卫东期间被“合法”注销律师执业证的中国公民彭永和
之所以是合法,那是因为上海是要脸且会“用法“的地方————注销的事实依据是“无律所聘用”。
然,事实是,前后我签订了三家律师事务所。
2020年3月30日签订的第一家在我办完手续离开原所不到十分种就来电了,说:“听律师说你有政治倾向问题,我不能拿律所去赌”。为此,我特意写信给上海市司法局和上海市人民政府还做了一个视频,问:什么样的政治倾向在上海是可以做律师的?什么样的政治倾向在上海是不可以做律师的?强调:本人接受普世价值,坚决反对专政、反对独裁——如果这属于政治倾向。
——你们两位是不是跟我有同样上述的“政治倾向”?我赌你陈吉宁一定是!理由:你在英国的书没有白读!
2020年7月14日第三家律所的主任中午请我吃了午饭,饭后让我帮他完善修改聘用合同条款,下午离开律所一个半小时左右,这家律所主任就打电话过来说:“司法局说你不能转到浦东来,我没想到你情况这么严重(签合同前我对他大致讲了我的情况)。为此,我又做了一个视频说:“在上海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本人律师执业,找律所签合同的事情没有告诉任何人,手续也还没有提交到司法局,怎么就被知道了呢,难道是我被跟踪了或是通信被监控了,这跟踪监控的活司法局能干吗?
后,“厕所革命”领导人季孝龙出狱期间国保来我这“深刻交代”时说.........——二位猜猜他们说了什么?
律师证被注销大概就两三天后,国保跟我说,该信访信访,该诉讼诉讼。我回复说:“我是白痴吗?我去向把我律师证干掉的人申冤,我脑子坏掉了”?
向对自己做局的人寻求救济维权,是不是脑子坏掉——书记、市长你们说是不是?
全国的公民、访民你们说是不是?
律师证被合法注销后,我就被24小时,两班倒,每班2人,看守了两年半!
疫情上海封城期间借“ ”公开信,委托李强书记帮我问问龚正你——上海市民会允许你们这样糟踏他们纳税的钱吗?
————借此机会,我要再问一下全体上海市民——你们同意他们这么做吗?
文述到此,请问: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我彭永和的律师证是不是被中共上海市委、市政府领导下的某些“滥用职权”的腐败份子搞掉的?我彭永和有没有权利要求赔偿?我彭永和的律师证该不该恢复?
另外,本人制定的《上海市律师协会选举和罢免规则草案》已经发给律协和司法局,规则的制定和促进颁布是我对上海全体律师作出的承诺。麻烦二位帮我一个忙、帮上海全体律师一个忙——要求上海市司法局限期上海市律师协会制定颁布《上海市律师协会选举和罢免规则》——书记陈吉宁、市长龚正,可以吗?
就以上问题的处理,我期待你们两位的作为。同时,我邀请全体中国公民,尤其是上海的市民和律师跟我一起做这个见证。
最后,2026年1月1日我被11人安全从北京带回上海,带回上海前两天的12月30日晚上在北京发生的我跟上海公安一起“锻炼健身”的故事,哪天兴趣来了我跟你们讲讲。
结尾,看到此文的中国公民、外国友人如果你知道或判断是谁非法阻止我在上海律师执业,麻烦联系我或者有关部门,陈吉宁书记、龚正市长公务繁忙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以便后续本人维权、党和政府打击腐败。
本人微信电话13816353773,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沈庄村15组52号。
公民:彭永和
2026年3月1日
An Open Letter from Former Shanghai Lawyer Peng Yonghe to the Shanghai Municipal Party Committee and Municipal Government
(I)
Seeking Compensation...
朱虞夫先生:
您好!
近日拜读您与郑存柱先生联名提出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提案——恢复政协的正常功能:邀请反对派政党、异议人士参加政治协商会议》。通篇阅读之后,我对您长期以来为中国民主事业所付出的勇气与坚持,依然深怀敬意。您在提案中提出,希望恢复政协设立之初的政治协商精神,让包括反对派政党、异议人士在内的不同政治力量进入协商体系,从而推动中国政治制度向更加开放、多元、包容的方向发展。这种以和平、理性方式推动政治进步的愿望,本身体现了一种建设性的政治理想。
然而,在认真思考之后,我仍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愿以坦诚而尊重的方式向您提出讨论。
从历史经验来看,中国共产党执政七十余年以来,其政治结构、权力运行方式以及对社会的控制机制,已经形成了高度封闭且自我保护的体系。在这样的体系之中,真正意义上的政治协商空间极为有限。虽然在某些历史时期曾出现过短暂的“政治协商”的表面景象,但很快便以严厉的政治运动作为收场。1957年的反右运动,正是一个深刻而沉痛的历史例证。许多原本被邀请“帮助共产党整风”的知识分子和民主人士,最终却被打成“右派”,其后数十年的人生命运因此彻底改变。
这一历史事实,使人不得不对“体制内部改良”的可能性产生深刻怀疑。
表面上看,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制度设计上,本应成为多党派参与公共事务的重要平台。但在现实运作中,所谓“民主党派”早已成为体制内的附属组织,它们在政治上公开承认并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缺乏真正独立的政治立场与监督能力。在这样的结构下,政协更多呈现为一种象征性的政治仪式,而非真实意义上的政策辩论与制度监督平台。
因此,尽管您提出邀请反对派政党与异议人士进入政协,是一种试图恢复制度本意的努力,但这一设想依然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即中国共产党愿意主动开放权力结构,并允许真正的政治竞争与监督存在。
而这一前提,在现实政治逻辑中却显得极其脆弱,不现实的。
纵观近几十年的政治发展,特别是习上台之后,中国共产党不仅没有逐渐放松对社会与政治空间的控制,反而在多个领域呈现出更加集中化和收紧化的趋势。独立媒体空间不断缩小,民间组织受到严格限制,言论环境日趋紧张。在这样的背景下,邀请真正的反对派进入政协,恐怕不仅难以实现,甚至在现行政治环境中几乎没有现实可能。
更进一步说,中国社会之所以不断出现要求改革的声音,恰恰说明现行体制已经积累了大量深层矛盾。如果一个制度在几十年时间里始终拒绝建立真正的权力制衡机制,拒绝允许社会力量参与政治监督,那么这种制度本身就很难通过局部修补来完成自我更新。
正因如此,我个人逐渐形成一种较为悲观却也更加现实的判断:单纯寄希望于体制内部的改良,是不可能解决中国政治结构中长期积累的问题的。
历史上许多国家的经验表明,当权力长期缺乏监督与制衡时,制度内部往往难以自我纠正。真正的政治转型,往往来自社会力量、历史环境以及制度压力的综合作用,而不是仅仅依靠执政集团的自觉改变。
因此,在我看来,与其期待一个已经高度固化的权力体系主动开放,不如更加清醒地认识历史发展的规律。任何政权,无论其力量多么强大,只要长期背离社会公义与人民权利,终究无法逃避历史的审判。历史长河中曾经不可一世的统治集团,最终大多都成为时代的过客。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当放弃理性、和平与文明的原则。恰恰相反,在面对复杂而漫长的历史进程时,更需要保持理性的思考与道义的坚持。对于过去历史中发生的种种政治迫害与制度性伤害,也终究需要在未来某个阶段通过公开、透明、法治化的方式进行历史清算与责任追究。这既是对受害者的尊重,也是一个国家实现真正和解与重建所必须经历的过程。
先生长期以来以诗人与行动者的身份参与中国民主运动,您的经历本身已经成为中国当代历史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我也十分希望未来中国的政治讨论能够更加坦诚、多元,而不同路径之间也能够彼此理解、相互讨论。
对于中国未来的道路,我们或许有不同的判断与策略。但所有追求自由、法治与尊严的人们,最终的目标应当是一致的——那就是建立一个真正尊重公民权利、拥有制度制衡、能够保障人性尊严的现代国家。
谨以此信表达个人的一点思考,若有不当之处,尚祈海涵。
顺颂
安好。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宣传部副部长
《北京之春》《在野党》旧金山记者站站长 缪青
2026年3月6日
朱虞夫回复缪青:
缪青先生的信写得非常好 !我完全赞同。中共的本质难道还有人比我更清楚吗?王某的信与我没有任何关系,难道我还不知道其醉翁之意吗?有人对苍蝇说,我给你消消毒,苍蝇不会答应,因为它的本质必须是脏的。但是可以通过苍蝇的讳疾忌医让大家更看清中共是什么货色。我发此文到群里的时候给张致君说,用意一,给中共添堵;用意二,给国内民主党朋友打气。与其空喊口号,不如大家都来为“两会”献计献策。
An Open Letter to Mr. Zhu Yufu
Mr. Zhu Yufu:
Hello!
Recently, I read the "Proposal for the Chinese People's Political Consultative Conference (CPPCC)—Restoring the...
作者:朱晓娜编辑:胡丽莉 校对:熊辩
2025年2月17日,李延贺一案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官方通报称,其因“煽动分裂国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通报还表示,当事人当庭表示认罪服法,在法定上诉期内未提起上诉,判决已经生效。
李延贺是台湾出版机构八旗文化的出版人,多年来出版了大量涉及中国历史、政治以及社会问题的书籍。2023年,他在上海探亲期间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此案在很长时间里缺乏公开信息,直到判决公布,外界才逐渐了解案件结果。
作为一名曾经生活在中国大陆、如今身在海外的华人,我看到这样的新闻感到十分沉重。因为我非常清楚,在中国表达不同意见可能带来的后果。我曾经因为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个人经历以及对社会问题的看法,被当地警方上门要求删除相关内容。当时的经历让我深刻意识到,在中国,普通公民的表达空间是十分有限的。
那次事件之后,我开始更加关注中国的言论环境以及公民权利问题。我逐渐意识到,很多社会问题之所以长期存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缺乏公开讨论和自由表达的空间。当不同意见无法被表达时,社会也就失去了自我修正的能力。
后来我来到美国,在这里接触到了更多关于民主制度、公民权利以及言论自由的理念。生活在一个可以公开表达意见的社会里,让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自由表达的重要性。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加入了中国民主党,并开始参与海外华人的民主活动。
过去两年中,我多次参与与中国人权和民主议题有关的公开活动,包括纪念历史事件的集会、声援政治案件的抗议活动,以及呼吁关注中国人权问题的公共活动。据不完全统计,我参与的相关活动已经超过80场。在这些活动中,我不仅参与集会,还举牌发言,表达自己对中国政治现状的看法。许多活动都有媒体报道,也留下了照片和视频记录。
对我来说,这些活动不仅仅是政治表达,更是一种责任。我相信,一个社会只有允许不同声音存在,允许历史与现实被不断讨论,才有可能真正进步。出版、写作以及公共讨论,本来就是推动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
李延贺案再次提醒我们,在当今世界,思想与信息早已跨越国界传播,但制度之间的差异仍然深刻影响着个人命运。同样的观点、同样的书籍,在不同制度之下可能会被赋予完全不同的意义。
也正因为如此,像我这样身在海外的人,才更加珍惜表达的权利。虽然离开了中国,但我仍然关注中国社会的发展,也希望未来有一天,中国的普通公民能够在不必担心风险的情况下讨论历史、表达观点、参与公共事务。
对于很多海外华人来说,表达本身或许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在某些环境下,它却意味着勇气。正因为经历过压抑与限制,我们才更加明白自由表达的价值。
Reflections on the Value of Freedom of Speech Through the Case of Li Yanhe
Author: Zhu XiaonaEditor: Hu Lil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