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5 月, 2026

洛杉矶 5月24日 《全球觉醒》第七十三期 抗议独裁者抱团取暖

《全球觉醒》第七十三期 自由之钟 时刻敲响 全球觉醒 民主联盟 消灭独裁 推翻暴政 活動主題:抗議獨裁者抱團取暖:堅決反對習普會面 拒絕與文明世界為敵 本週,俄羅斯獨裁者普京再次踏上北京的土地,與習近平展開新一輪會面。這兩個雙手沾滿鮮血、靠強權與謊言維持統治的獨裁者,在國際社會的強烈孤立與譴責中,再一次上演了惺惺相惜、抱團取暖的政治醜劇。中共動用的外宣機器與國家資源,將這場極權分子的政治交易粉飾為所謂的“戰略協作”,其根本企圖就是繼續榨取十四億中國同胞的血汗與生存安全,去給一個公然發動侵略戰爭、遭國際刑事法院簽發逮捕令的普京輸血。這種踐踏國際法底線的勾當,不僅是對人類普世價值與和平秩序的公然挑釁,更是極其危險地將整個中國推向戰爭與制裁的深淵,讓無辜的中國人民與主流文明世界處於對立面。 獨裁者的抱團擴張與戰爭叫囂,是現代文明世界共同的敵人,也是對人類命運最嚴重的威脅。面對這種來自中俄極權同盟的製度性瘋狂,世界各地的正義力量必須保持高度警覺並聯手反擊。中國人民飽受極權統治的壓迫,如今更不願被獨裁政權綁架,淪為助長侵略戰爭、對抗自由世界的幫兇。中國不等於中共,中國人拒絕為獨裁者的戰爭野心買單,更拒絕成為法西斯軸心的陪葬品。 我們就是要用最響亮的聲音、最堅定的立場,徹底戳穿這個極權同盟的虛偽畫皮與流氓嘴臉。我們堅定地與全球文明世界站在一起,捍衛民主、自由與尊嚴,堅決反對極權主義的野蠻擴張,絕不容忍獨裁政權肆意踐踏人類的未來! 我們的口號: 獨裁者抱團,必遭文明清算! 拒絕極權擴張!捍衛普世價值! 中國不等於中共!自由屬於人民! 2026年5月24日(星期日)3:30PM (下午) 地點:中共駐洛杉磯總領館 地址:443 Shatto Pl, Los...

出狱以后

——关于徐光,以及那些始终无法真正“出狱”的人 作者:胡海宁 主编审阅:朱虞夫 人物简介 徐光,1968年生,浙江杭州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主要成员之一,1989年杭州大学学运参与者。1998年参与中国民主党组党,后多次因政治言论、纪念六四及民主活动被拘押、判刑。2022年再次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服刑期间长期绝食抗议,并一度被送入监狱医院。2026年5月刑满出狱。 徐光出来了。 这句话原本并没有什么特别。一个人坐完牢,刑满释放,回家去,照理说,不过是一件普通事情。可这些年,普通事情在中国越来越少了,于是“出来了”三个字,也渐渐带上了一点劫后余生的意味。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先想到的倒不是别的,而是他还剩多少斤。 去年有人说,徐光已经瘦到八十多斤。长期绝食,长期鼻饲,后来又被送进监狱医院。家属见不到人,送进去的衣物被退回来,外面的人只能从一些零碎消息里拼凑他的情况。中国的政治犯,常常就是这样,一旦被推进高墙里面,人就像忽然沉到水底,偶尔浮上来一点气泡,证明他还没死,仅此而已。 所以这次听说徐光出狱,很多人第一反应并不是欣慰,而是想知道:人还能不能站起来,还能不能说话,精神是不是还清楚? 这话听着未免有些凄凉。可中国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只是偷盗抢劫,坐完牢,大家多半不会这样担心;偏偏那些因为“说话”进去的人,出来时总格外叫人不安。 去年《在野党》在美国复刊,我参与了杂志的排版工作。最开始接触这些稿件时,我对中国民主党这条线上的很多人和很多事情,其实并不熟悉。后来版面做得多了,这些名字才开始在一篇篇稿件里不断重复出现:有人在坐牢,有人刚出狱,有人失联,有人长期被监控。有时候前一期还在排某个人的文章,下一期又开始出现另一个人的判决书和狱中消息。时间久了,会慢慢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事情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结束过。 徐光是老一代民主党人了。 现在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大概已经不大知道中国民主党。即便偶尔在网上看见这个名字,也不过一划而过。短视频、直播、每天不断刷新的热点新闻,已经足够占满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至于九十年代那场轰轰烈烈的组党运动,如今已经像一张被压在柜底的旧报纸,颜色发黄,边角卷起,没人再翻。 可当年并不是这样的。 那时还有不少人真相信,中国会一点一点变好。他们认真讨论过宪政、政党政治、新闻自由,也认真相信,一个国家不应该永远只有一种声音。现在回头看,竟像隔世。 徐光是1989年的大学生,杭州大学,学生领袖之一。后来参与中国民主党组党,再后来第一次被判“颠覆国家政权罪”。之后几十年的人生,几乎一直在坐牢、监控、传唤和长期维稳之间反复循环。 其实很多经历过八九的人,后来都沉默了。有的人出国,有的人发财,有的人进入体制,有的人干脆绝口不提。我自己也是当年的参与者之一,因为那场运动受过伤,后来家里也为那些事情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很多年过去以后,人会慢慢明白,中国人为什么越来越沉默。房子总要买,孩子总要养,老人总要看病,一个人总不能天天靠理想活着。于是时间久了,许多人就慢慢学会了另一套本领:少说话,多低头。 这也并不奇怪。人毕竟不是石头。 可徐光偏偏不大肯低头。 九十年代末,中国民主党组党。浙江是最活跃的地方,也是大网落得最沉重的地方。 那是一场真正为了争取结社自由、公开冲击“党禁”的抗争。从镇压的大网撒下至今,浙江的监牢里,就从来没有断过坐牢的民主党人。这群人身上,有一种如今已极少见的硬气——他们进了高墙,却绝不肯低下头来写一张“认罪服法”的悔过书,去乞怜什么减刑、假释。管监狱的换了一茬又一茬,这群人的骨头却始终是硬的,没有半点奴才气。 徐光就是这个坚强团队里的一员。他们后来发现,中国有些事情,确实不写在法律里,但他们既然选了这条路,也就没有再打算回头。 徐光出狱以后,也没有安静下来。这些年,他几乎每逢六四都绝食一天。有人觉得这没有意义。一天不吃饭,能怎么样呢?国家机器照样运转,西湖边照样游人如织,商场里照样灯火通明,手机里照样歌舞升平。一个人在家里绝食二十四小时,看起来的确像螳臂当车。 可有时候,事情恰恰坏在这里。 因为许多人连“螳臂当车”也不肯做了。 这些年我时常觉得,中国最厉害的地方,并不是把人抓进去,而是让人慢慢觉得:“算了吧,别碰了,没用的。有些话,说了又能怎么样。”时间久了,人也就真的不说了。 于是你会发现,今天的中国,人人都很聪明。大家知道什么能谈,什么不能谈;知道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装糊涂。地铁里没人谈政治,饭桌上没人谈政治,连微信群里转发一篇文章,都得先想一想会不会出事。 这种气氛是很厉害的。它不需要天天抓人,却能让很多人自己先把嘴闭上。而对于像徐光这样的人,仅仅闭嘴还不够。 政治犯在中国,最难熬的时候,往往不是在监狱里面,而是在出狱以后。监狱里的铁门至少看得见,几年刑期也总有一个数字;可出狱后的控制,却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又无法言说。 敏感日子会有人上门,电话会被监听,出门会有人跟着,朋友聚会可能突然被“提醒”。房东会接到压力,单位会接到招呼,连身边朋友都会慢慢疏远。时间久了,一个人会逐渐发现,自己虽然已经离开监狱,却始终无法真正回到正常生活。 这才是最深的消耗——它并不总是激烈的。 很多时候,甚至没有拳头,没有审判,没有镣铐。可它会一点一点把人从正常社会关系里剥离出去,让你无法工作,无法安心生活,无法建立稳定关系,最后慢慢变成一个被悬置的人。 这些年的体制,对付异见者愈发精致了。它不急着摧毁你的肉体,只是长期拖着你,消耗你,让你疲惫,让你孤立,让你慢慢怀疑,坚持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许多人最后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沉默,而是因为太累了。这一点,其实比直接的暴力更厉害。 有时深夜调版,外面的世界还在不断刷新热点,屏幕里的文章,却仍然是抓捕、监控、绝食、坐牢。 时间像没有流动过一样。 这篇稿子还没写完,群里忽然又传来消息:七十六岁的毛庆祥,因为在朋友圈转发了与徐光有关的视频,被杭州警方带走,已经超过五十个小时。群里的人开始紧急呼吁、联络、商量周末抗议的事情。有人提醒,超过四十八小时,通常就不只是一般传唤了。 我忽然发现,自己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过去”的事情。 鲁迅以前写中国人的麻木,说看客。我小时候读,觉得那是旧时代留下来的东西。后来才发现,不过是如今的看客换了种样子罢了。现在没有人围着刑场伸脖子了,大家只是低头刷手机。昨天谁被抓了,今天谁消失了,底下偶尔飘过几句评论,很快又被新的热点盖过去。人们照样上班,照样吃饭,照样哈哈大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有时候想想,这甚至比怒骂还冷。 至少怒骂还说明人在意。 最怕的是无所谓。 徐光后来又不断被拘留、传唤、抄家。2014年,他因为一句“共产党能在南湖开一大,民主党也能在西湖租船开一大”的玩笑话,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抓进去。如今的人看到这里,也许会觉得荒唐,甚至像个笑话。可这些年,荒唐事发生得太多,人们竟也慢慢习惯了。 后来再抓徐光,罪名变成了“寻衅滋事”。 这个词现在中国人已经很熟悉了。仿佛什么都能往里面装。你举牌,可以寻衅滋事;你发文章,可以寻衅滋事;你说话不中听,也可以寻衅滋事。到了后来,连“平反六四”几个字,都足够把一个人重新送进监狱。 徐光就是这样又一次进去的。 这一次是四年。 等他再出来,已经快六十岁了。 照片传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怔了一下。不是因为认不出来,而是因为一下很难把眼前这个满头灰白、神情枯瘦的人,和当年照片里的青年学生联系在一起。好像这些年被带走的,不只是时间。 我有时候会想,像徐光这样的人,到底靠什么撑这么多年。因为正常人是很容易疲倦的。别说坐牢,就是天天被盯着,被骚扰,被警告,被断生路,时间久了,人也会软下来。中国这些年最成功的地方,大概就在于,它并不总是一下把人打死,而是慢慢磨。 磨掉你的脾气,磨掉你的朋友,磨掉你的胆子。磨到最后,很多人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年轻时说过的话了。 可总还有极少数人,怎么磨都不肯彻底弯下去。 这种人,如今已经越来越少了。 所以徐光出狱,其实并不仅仅是一个人从监狱里出来。至少对一些还记得九十年代、还记得中国民主党、还记得那些年发生过什么的人来说,这件事多少像是一点残余的火星。很弱,很小,甚至随时可能熄灭,但毕竟还在那里。 只是中国变化太快了,快到许多人已经不再关心这些事。 西湖还是那个西湖。游客拍照,孩子放风筝,网红店门口排长队。年轻人讨论演唱会、奶茶、股票和房价。夜里灯光照在湖面上,还是很好看。没有人会从那些热闹里看出来,几公里之外,曾经有人因为一句话、几篇文章、几张纸,被关了几十年。 世界照样往前走。 可西湖的游客不会知道徐光,商场里的人不会知道,那些低头刷手机的年轻人,大概也不会知道——他们不会知道,一个人真正漫长的刑期,有时候是从“出狱”才开始的。 编辑:黄吉洲  校对:毛一炜 作者简介 胡海宁,1989年学运参与者,现居美国。《在野党》杂志社美编部部长,长期从事平面设计工作,并参与独立中文刊物的编辑与排版,关注中国社会中的沉默、记忆与个体命运。 After Release — On Xu Guang, and Those Who Never Truly Walk Free By Haining Hu Reviewed by Editor-in-Chief: Yufu Zhu About Xu Guang Xu Guang, born in...

“我只是凭良心做事”——陈开频深度访谈实录

记者:贾嘉 人物简介 陈开频,1963年7月10日出生,1984年毕业于浙江公安专科学校(现浙江警察学院)文艺系。毕业后曾在杭州从事服装设计工作,后下海经商,先后经营公司、娱乐业、酒店、桑拿等产业,并长期从事迪拜与伊朗之间的外贸生意。 2008年6月4日,北京奥运前夕,陈开频在杭州闹市区——杭州大厦楼顶悬挂巨型横幅,横幅尺寸约1米×10米,并从楼顶撒下两箱传单,约四百余份。传单内容包括:“不要让中华民族成为人类文明的最后一页”“共产党、政府腐败是万恶之源”“她杀害了胡耀邦”等文字。 事件发生后,陈开频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两年,并在杭州监狱及十里丰监狱服刑。 2013年,习近平提出“中国梦”后,陈开频再次公开表达政治观点。他在网络上发文,批评个人崇拜与权力集中,并提出“中国真正的问题是制度问题,而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相关言论随后引发关注。 此后,陈开频曾多次公开发声,包括在网络平台发表文章、接受采访,以及骑自行车前往台湾,希望通过民间传播方式表达自身诉求与政治理念。 长期以来,陈开频持续呼吁言论自由、公民权利与制度改革。他认为,中国社会的核心问题并非人民本身,而是长期缺乏正常的权力监督与制度约束。 陈开频在其自述中写道: “高悬横幅,不断发声,不断坐牢,也是为了让人们觉醒。绝不屈服强权,是我做人的性格和理念使然。” 时代背景 这场采访所呈现的,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人生经历。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中国社会经历了高速经济发展,城市化、市场化与互联网浪潮迅速改变了无数普通人的命运。许多人在经济增长中获得了更好的生活,也对未来抱有期待。 但与此同时,社会内部也逐渐出现贫富差距扩大、权力失衡、言论空间收缩等问题。尤其在互联网高度发展的背景下,普通民众第一次拥有了更广泛的信息获取能力,也让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公共议题、社会公平与个人权利。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一部分人选择沉默,一部分人选择离开,也有少数人,选择继续发声。陈开频便是其中之一。他的经历,既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也折射出一个特殊时代里,一部分普通中国人对于现实、制度与个人命运之间关系的思考。 受访者:陈开频(浙江中国民主党人) 采访人:贾嘉 采访地点:《在野党》杂志社 “很多人不理解,你明明可以过得很好” 贾嘉:陈老师,我也简单看了一下您的经历,确实很受触动。 其实很多人都会有一个困惑:您原本生活条件挺好的,为什么最后会选择这样一条路? 陈开频: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我是浙江美术学院毕业的,学服装设计。后来做生意,做过外贸,也开过公司、酒店、歌厅、桑拿这些。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我就已经赚到人生第一个一百万了。那个年代,其实已经算过得很好了。我也去过很多国家,见过很多东西。所以后来很多人都不理解,说你明明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为什么还非要去做这些事情。 但我觉得,人活着,总有一些事情,是你觉得“应该做”的。不是一时冲动。 而是慢慢觉得,这个社会、这个体制,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我不是突然反对的,我以前也相信这个体制” 贾嘉:您是一开始就对体制有怀疑吗? 陈开频:不是。其实我以前也是相信的。包括我们父母那一代,都是受共产党教育长大的。很多人年轻的时候,真的是相信它的。我家条件也很好,在当地属于大家都羡慕的家庭。工作、待遇、生活条件,都挺好。所以我后来慢慢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其实内心挣扎很长时间。因为你会发现明明中国人是很聪明、很勤劳的,但很多事情越来越不对劲。问题不在人,问题在体制。“挂横幅的时候,我知道会出事” 贾嘉:您后来在杭州挂横幅、发传单,当时其实已经想到后果了吧? 陈开频:知道。我当然知道。尤其2008年奥运前那个时期,其实气氛已经很紧张了。但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是有一种感觉—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如果每个人都怕,那很多问题永远不会有人说。 我当时挂横幅、撒传单,其实已经知道,回去以后肯定会出事。但还是去做了。“其实我也怕,但不做会更难受” 贾嘉:那您害怕吗? 陈开频:当然怕。怎么可能不怕。他们完全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对付我们。很多事情,外面人根本想象不到。但有些事情,你如果不做,你这一辈子心里会一直过不去。所以最后还是去做了。 我不是因为自己多勇敢。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心里有一团火。 “台湾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民主社会” 贾嘉:后来您骑自行车去了台湾,当时为什么会想到这样一种方式? 陈开频:因为我想让更多人知道大陆真实的情况。我不是为了作秀。 当时环骑台湾,其实过程很辛苦,但我在台湾看到了很多以前没真正感受过的东西。包括普通人的表达、媒体环境,还有社会讨论。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一个民主社会是什么样子。“在台湾,我一直在为大陆民主发声” 贾嘉:您在台湾期间,也接触了不少媒体和社会人士? 陈开频:对。我在台湾期间,接受过一些采访,也一直在为大陆民主发声。因为我觉得,大陆很多真实情况,外面其实并不了解。我也接触了一些台湾的民主运动人士,还有一些政界人士。包括后来也见到了苏贞昌。大家会聊大陆的情况,也会聊民主社会的发展。我那时候感受很深。因为在台湾,很多事情是可以公开讨论的。“台湾的民主,让我看到另一种可能” 贾嘉:您怎么看台湾的民主制度? 陈开频:我觉得民主制度最大的好处,就是它能解决权力的问题。 哪怕他们内部有争吵、有不同意见,但至少权力是受到约束的。 领导人是可以被批评的。社会也允许不同声音存在。我那时候参与台湾一些社会活动,感触特别深。因为你会发现,一个社会如果允许人说话,它就不会越来越压抑。“很多人劝我别回大陆,但我还是回来了” 贾嘉:那后来为什么还是决定回大陆? 陈开频:很多人都劝我不要回来。但我最后还是回来了。因为我觉得,如果我突然走了,那我前面做的那些事情,好像就没有意义了。而且我始终觉得—— 这个事情不是为了我个人。包括很多民主人士,很多站出来的人,其实都不是为了自己。只是觉得,一个正常人,看见不公平的事情,应该说句话。“现在最重要的是传播” 贾嘉:您觉得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陈开频:现在最大的困难,其实是传播。以前写文章还有用。现在短视频、互联网传播更重要。因为现在很多年轻人,已经不怎么看长文章了。 但另一方面,他们对网络也盯得越来越严。所以现在特别需要懂技术的人、懂互联网的人、会做视频的人。这些事情非常重要。“只要更多人知道,我们就会相对安全一点” 贾嘉:那您觉得,外界还能怎么帮助你们? 陈开频:最重要的,就是让更多人知道。因为很多事情,一旦没人知道,就很危险。只要大家关注,我们相对就安全一点。最怕的是没有声音“我不想当英雄”。 贾嘉:如果未来真的发生改变,后人再回头看您的故事,您希望他们记住一个怎样的陈开频? 陈开频:我不希望别人把我当成什么英雄。我只是觉得,一个正常的中国人,在觉得事情不对的时候,应该站出来说句话。哪怕只是留下一点点痕迹。至少以后会有人知道曾经有人认真地活过。 结束语 采访结束时,已是黄昏。 电话那头的陈开频,声音里带着疲惫,却始终平静。他没有激烈的语言,也没有刻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壮”的人物。更多时候,他只是反复提到两个字——“良心”。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他的人生原本可以完全走向另一条道路:继续经商、继续赚钱、继续过一种安稳而富足的生活。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出来,哪怕明知道代价是什么。 在漫长的历史里,个人往往显得渺小。很多人的名字会被遗忘,很多故事也可能不会被完整记录。但时代真正发生改变时,人们最终记住的,往往并不是那些最强大的人,而是在沉默年代里,仍愿意开口说话的人。 陈开频说,他不想当英雄。 可恰恰是在那些普通人都选择沉默的时候,一个坚持说“这不对”的人,才显得格外珍贵。 也许历史不会立刻给出答案。 但总会有人记得,在那个压抑、复杂、充满恐惧的年代里,曾有人愿意为了自己相信的东西,付出代价,坚持到底。 本刊采访部记者贾嘉女士越洋采访陈开频前辈 编辑:钟然 ...

旧金山 5月24日 勿忘六四 铭记37周年 清洗民主女神像

活動公告:勿忘六四 銘記37週年——清洗民主女神像 Event Announcement: Never Forget June 4th — Commemorating the 37th Anniversary by Cleaning the Goddess of Democracy Statue 捍衛自由-守護民主-銘記37周年——清洗民主女神像活動 召集:方 政 鄭 雲 胡丕政 發起:陳森鋒 何...

被“制裁”的卢比奥,为何仍能踏入北京?

——从卢比奥事件看中共外交的虚伪与独裁逻辑 作者:李聪玲 当美国国务卿马可·卢比奥 Marco Rubio...

“征税权即毁灭权”

——略论中国民营企业的制度困境 郑存柱 一、问题的提出 1819 年,美国首席大法官 John Marshall 在 McCulloch v. Maryland 一案中确立了一项至今 仍在美国宪法学说中占据核心地位的命题——"征税权涉及毁灭的权力"(the power to tax involves the power to destroy)1。这一命题表面上服务于联邦至上原则(Supremacy Clause)下州权力对联邦机构课税之合宪性问题的论证,但其更深远的意义在于揭示了一 个具有普遍性的宪法理论问题:征税权并非中性的财政技术工具,而是一种内含强制性、 塑造性、乃至毁灭性的国家权力。Marshall 之后两个世纪的美国宪法判例史,包括 Pollock v. Farmers' Loan & Trust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