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海霞
今天,是刘晓波先生离开我们的第九个年头。我们伫立在海边,任由海风拂面,望着那片无垠的蔚蓝,用一种最安静却也最决绝的方式,向这位自由的守望者致敬。
九年前,他被囚禁、被消耗,直至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未能如愿拥抱那片更广阔的世界,他的肉身最终化作一缕轻烟,融入了浩瀚的大海。那是强权试图让他消声匿迹的手段,但他们未曾料到,大海没有边界,正如他所追求的自由,从此无处不在。
站在海岸线上,听着一波又一波拍击礁石的浪涛声,那声音仿佛是他未完的低语。我们记得他的《零八宪章》,记得他面对苦难时那句震撼人心的“我没有敌人,也没有仇恨”;我们记得他用理性与善意去对抗暴政的坚韧,也记得他为这片土地流下的眼泪与热血。九年的时间,足够让许多记忆褪色,也足够让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在今天,当我们把目光投向海平线,心中那份关于尊严、关于权利、关于“生而自由”的信念,却在海浪的洗刷下愈发清晰。强权可以筑起高墙,可以封锁言论,甚至可以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但他们永远无法囚禁风,也永远无法阻挡汇入大海的每一滴水。刘晓波先生,您看,九年过去了,海浪依然在奔涌。我们没有忘记,我们依然在听。愿您在彼岸的涛声中,获得永恒的宁静与自由。
编辑:钟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沈美花
In Commemoration of Liu Xiaobo
Author: Wang Haixia
Abstract: The ninth anniversary of Mr. Liu Xiaobo's passing. Commemorators...
作者:沈美花
2026年7月12日下午,我来到美国加州圣莫尼卡海滩,参加刘晓波先生逝世九周年纪念活动。
当天圣莫尼卡海滩没有阳光。天空低沉,云层笼罩着太平洋,海风带着凉意一阵阵吹来。远处的海浪不断涌向岸边,又缓缓退去。这样的天气,仿佛也在诉说着一种无法散去的哀伤。
这里原本是一个充满欢笑和游客的地方,而我们却怀着沉重而肃穆的心情聚集在海边,共同纪念一位为了中国的自由、民主与人权付出一生,并最终失去自由和生命的人——刘晓波先生。
活动现场摆放着刘晓波先生的大幅照片,鲜花静静地放在他的遗像前。参加活动的人们身穿深色衣服,手持写有“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和“Always in Our Hearts, Never Forgotten”的纪念横幅。站在人群中,看着刘晓波先生的照片,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活动中,中国民主党创始人之一朱虞夫老先生发表讲话。他在追忆刘晓波先生的同时,也讲述了自己过去与刘晓波先生的妻子刘霞见面的一些往事。通过朱虞夫先生的亲身回忆,我们仿佛从另一个角度走近了刘晓波和刘霞,也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他们在漫长岁月中所经历的苦难与坚持。接着,多位民主人士和活动参与者陆续发言,从不同角度追忆刘晓波先生,表达对他的怀念与敬意,也表达了对中国自由、民主和人权事业的关注。对我而言,这些来自亲历者的讲述,让刘晓波不再只是历史中的一个名字,而成为一个更加真实、有血有肉的人。
随后,活动进入诗歌朗诵环节。由主持人张致君和郑伟领诵,现场参加者共同以诗歌寄托对刘晓波先生的哀思。海浪不断拍打着岸边,朗诵声伴随着太平洋的海风回荡在圣莫尼卡海滩。
在当天的诗歌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
诗人蔡楚先生的《七月诗——怀念》:七月诗——怀念蔡楚怀念一棵老树根扎进大地叶撑开乌云即使被雷霆劈断仍然挺立怀念一个人用骨灰书写爱情在海上把忧伤化作阴间的地址怀念一个灵魂没有远去海浪一样向你扑来礁石一样站成宪章怀念,年年抽出新绿直到怀念长成树前我不会忘记把种子留给人间
当这首诗在海边响起时,我的内心深受触动。尤其是“礁石一样站成宪章”和“把种子留给人间”,让我想到刘晓波先生虽然已经离开,但他对自由、民主与人权的追求,并没有随着生命的结束而消失。他留下的思想和精神,就像一颗种子,被后来的人记住,也被一代又一代追求自由的人继续传递。
诗歌朗诵结束后,现场响起了那首朴树的《送别》。大家怀着对刘晓波先生的深切怀念,一同唱起这首熟悉的歌曲。没有华丽的表达,也没有喧闹的声音,只有简单的旋律和真挚的情感,在太平洋的海风与海浪声中缓缓回荡。那一刻,《送别》的歌声仿佛不仅是在送别一位已经离开九年的故人,也是在表达我们对刘晓波先生无尽的思念与敬意。歌声中有不舍,有悲伤,也有一种跨越岁月的怀念。
随后,大家怀着肃穆的心情依次向刘晓波先生的遗像献花。鲜花摆放在海滩上,身后是辽阔的太平洋。那一刻,我更加理解了这场纪念活动的意义:我们纪念刘晓波,不仅是为了怀念一个已经离去的人,更是为了记住他曾经坚持的理想,以及他为自由付出的代价。
来到美国以后,我参加了越来越多与中国民主、人权有关的活动。也开始了解许多过去在中国无法公开了解的历史和人物。刘晓波先生就是其中一位。他因为坚持自己的政治理念、追求和平的政治改革而失去自由,甚至直到生命的最后阶段,也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
我认为,一个人不应该因为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而被关进监狱;一个国家也不应该依靠封锁、审查和镇压来维持统治。真正健康的社会,应当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应当尊重每个人表达思想和追求自由的基本权利。
刘晓波先生曾经离自由那么远,而今天,我们却可以站在自由的土地上公开纪念他。这更让我明白,自由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正因为有人曾经为自由付出代价,后来的人才更应该珍惜自由、捍卫自由。
九年过去了,刘晓波先生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但他的名字并没有被遗忘。
从来不需要想起,因为永远也不会忘记。
太平洋的风依然吹着,海浪依然拍打着岸边。活动结束后,人们渐渐散去,但我相信,只要还有人愿意记住刘晓波,愿意讲述他的故事,愿意继续追求自由、民主与人权,他所坚持的精神就不会消失。
刘晓波先生,愿您安息。我们不会忘记您。
编辑:钟然 校对:毛一炜 翻泽:沈美花
The Wind of the Pacific Cannot Disperse the Deep Miss for Liu Xiaobo
Author: Shen Meihua
Abstract: On July...
作者:漠北孤侠 摘要:文章讲述了2024年高善文因直言中国经济衰退的真实原因而被封杀。随后在2026年7月7日被中共报道因癌症死亡。缅怀高善文和所有敢于直言进谏者。
高善文作为“生产资料”终于在2026年7月7日被中共国消耗殆尽,但他的死并不是剧终。网上高潮迭起,是什么力量在推波助澜?公开报道称,高善文是死于癌症。生命科学已经证明,癌症是有触发条件的。我更强烈的感觉是,似乎冥冥之中,高善文是以死相谏,或者说是以身殉道。对,高善文最出圈的就是“敢说真话”。中共国自2017年起,理论界,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学界,就已经秋风萧杀、万马齐喑了。2024年那场深圳闭门会和华府论坛上高善文“关于GDP和失业率,捅破数据窗户纸”的原话:“我自己的猜测是过去两到三年实际增长率平均可能在2%左右,尽管官方数字接近5%。”“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认为可能更合理的预测是,未来三到五年的增长率在3%至4%之间。不过我们知道官方数字将始终在5%左右。” 背景:2024年12月国投证券内部策略会,首次提出。说完这段话录音流出,直接触怒高层,后面就被禁言了。为什么狠:等于公开说“真实增长砍一半”,还点明“官方永远报5%”。后面华府论坛他又说了一遍。之后,他基本处于“社死”状态。“社死”就是不死已死。更要命的:关于房地产危机,直接血淋淋撕咬点名“主犯是政府”。原话:“中国经济萧条的主犯,政府造成了房地产危机;民营地产颈动脉大出血” 2024年一场被删的演讲。标题就叫这个。直接把房地产流动性危机的锅甩给“党的领导方式”,还说民企是“颈动脉大出血”。这都2024年了,将该言论界定为顶格批评都算客气的了。作为经济学家,他对中国经济的悲鸣以及对政府的过度压逼,分明属于是以死相谏、舍身殉道了!如果苍天有眼,或高局庙堂者有知,听进老高谰言,中国经济也不至于每况愈下,整个社会一路朝北狂奔了。昨天新华社雄论“北朝鲜发展成就辉煌......”,雄辩明证,中国再度加速朝北裸奔,北朝鲜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金正恩治党治国最优选......但现实世界中没有“如果”,老高只剩殉道华山独一径!其实更早在2018年老高就预言了:“年轻人洗洗睡吧!”——2018年非公开演讲。当时他就批评“一刀切”去杠杆,预言会引发民企流动性危机。6年后看,基本应验了。俨然如千多年前的“刘伯温”。此际,另一个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故事涌上我的心头,我在现场但配角都不在,主讲者或多或少吸收了高善文的理论成果:2019年大概9月份(忘了准确月份)在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顶流经济学家金岩石也抛出了日后在市场上广为流传的经典论断:一、2019年是此前10年中经济最差的一年;但是是未来10年经济最好的一年。二、(最高层定调)迄今为止,民营经济已经完成使命,它的好日子一去再也不复返了。金岩石演讲完后,我回到我身边的企业家中也苦口婆心地宣讲。“如果”又来了:如果当初有心的企业家听懂了,该有多好?在今年6月份新华社长论《“三大改造” 伟大进程》面前瑟瑟发抖的企业家,包括但不限于近日跳楼的居然之家老板林朋广等5人,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但没有“如果”,正如高善文也没有“如果”......2024年底中证协发文,要求首席经济学家对外发声要“事前报备”。因不当言行多次引发声誉风险的要“从严处理直至解聘”。2025年11月24日,高善文从国投证券离职,中证协官网已查不到他。高善文就是典型的没有“如果”的结果。 是高善文成就了死谏 ,还是死谏 成就了高善文?高善文管不了身后的洪水滔天。但现实却不经意间给了他超乎寻常的荣誉:网上雄文滔滔,致敬和怀念汹涌澎湃!当然也有人拿高善文和李克强相比,隐晦指出老高不配如此高规格礼遇。我不以为然。李克强不单是中共狼窝的一员,而且身居庙堂最高。如果他虽够恶但恶得不够邪、够邪但不得要领,他断然到不了如此高位,而且只是讲了一句“中国收入1000元左右的不下6亿人”。更兼在中共二十大上,当以胡锦涛和他本人为首的整个中共组织在十四亿国民被羞辱、被凌辱、被强J时选择默然,毫无疑问此时的沉默就是帮凶。如果他能摔杯而起或许今天的中国已经脱胎换骨,而且更可能同时也拯救了死于非命的自己。而高善文凭此不是诗的诗句就足以不朽:掌握生产力的人,适合出海;掌握生产关系的人,适合留在国内。至于我,我是生产资料。作为经济学家、良知学者,最后作为生产资料,终于于2026年7月7日被中共国耗尽,因病离世。仅以此文,向高先生和全天下所有被耗尽和待耗尽的“生产资料”致敬,并祭典已死亡的中国经济。
编辑:周志刚 校对:熊辩 翻译:沈美花
Remonstrating with Death or Martyrdom for the Cause?
Author: Mobei...
作者:李彬妹
很多年以前,我从未认真思考过什么是自由,也从未思考过制度与普通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对于那时的我来说,生活无非就是照顾家庭,抚养孩子,努力把日子过好。我相信,只要勤劳、本分,人生总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后来发生的一切,让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个普通人的命运,有时候并不仅仅掌握在自己手中。
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生育本应是一项属于自己的权利。是否生育、何时生育、如何安排家庭生活,本应由夫妻共同决定,而不是由外界替自己作出选择。然而,当个人意愿与制度发生冲突的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一个普通人在庞大的制度面前是多么渺小。
那段经历改变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更改变了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我开始不断追问,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人生决定,自己却没有真正的选择权?为什么一个家庭关于孩子的决定,可以因为一项政策而发生彻底改变?为什么一个普通人的声音如此微弱,甚至连解释和申诉的机会都十分有限?
这些问题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了很多年。
起初,我只是觉得自己遭遇了不幸。后来我才逐渐明白,真正值得思考的并不是个人的不幸,而是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拥有相似的经历。当一个人的遭遇不断发生在不同家庭、不同地区、不同年代时,它便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故事,而成为一种值得反思的社会现象。
随着时间推移,我开始阅读更多关于现代社会治理、法治以及民主制度的资料。我发现,一个真正成熟的社会,并不会因为拥有强大的行政能力而受到尊重,而是因为它懂得如何限制权力、保护个人权利。
任何制度都会制定公共政策,但现代文明始终强调,公共利益不能以无限牺牲个人权利作为代价。法律存在的意义,不只是赋予政府管理社会的权力,更重要的是划定权力边界,防止任何权力无限扩张。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思考,我开始重新理解自由。
过去,我一直认为自由只是一个抽象概念,与普通人的生活距离很远。后来我才发现,自由其实体现在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自由意味着一个家庭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活;意味着一个人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规划未来;意味着面对重大人生选择时,不需要担心自己的意志被他人轻易取代。
自由并不是毫无约束,而是在法律框架下,每一个人都拥有应当受到尊重的基本权利。
后来,我开始关注不同地区的发展。我尤其关注台湾社会的发展历程,并不是因为那里没有问题,而是因为我看到了另一种制度运行方式。台湾经历了长期的发展与改革,逐渐建立起选举制度、新闻监督、司法救济以及公民参与公共事务的机制。不同意见可以公开讨论,政策可以接受社会检验,政府也需要面对公众监督。
这种制度安排给我最大的启发,不是谁执政,而是人民拥有表达意见、监督政府和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渠道。
我逐渐明白,一个社会真正值得信赖,不是因为它不会犯错,而是因为当错误发生以后,它拥有纠正错误的能力。
有人说,民主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我完全赞同。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制度能够做到完美无缺。但是,一个能够允许人民批评、允许媒体监督、允许司法依法独立运行的社会,总比一个缺乏公开讨论和监督机制的社会更有机会不断修正自己的不足。
我向往的,也正是这样一种不断完善自身的制度。
这些年的经历让我越来越相信,国家的发展不仅仅体现在经济数字,更体现在普通人是否能够拥有尊严的生活。当每一个人都能够依法表达自己的意见,当每一个家庭都能够自主规划自己的未来,当每一个公民都能够受到法律平等保护,一个社会才真正拥有长久发展的基础。
今天,当我再次回顾自己的经历,心中依然会有遗憾。但相比遗憾,我更希望自己的经历能够成为一种提醒。任何制度都应该把人放在首位,而不是让人去适应制度。权力应当受到法律约束,政策应当尊重人的尊严,社会的发展也应当建立在对每一个普通人的尊重之上。
我相信,一个真正文明的社会,不会因为人民拥有自由而变得混乱,而会因为人民拥有自由、权利受到保障、制度接受监督而变得更加稳定。
也正因为如此,我更加珍惜民主、法治与自由的价值。它们不是遥远的口号,而是每一个普通人能够安心生活、拥有尊严、守护家庭的基础。
编辑:胡丽莉 校对:熊辩 翻译:沈美花
When a Mother Becomes Part of the System
Author: Li Binmei
Many years ago, I never serious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