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愚(He Yu)

轮值总编辑,宣发部副部长,人权观察副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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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故乡,过不去的江

作者:刘乐园 ...

皮与毛之外:读薄瓜瓜的一段国庆感言

作者:戈冰 国庆前后,一段署名薄瓜瓜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流传。先把全文放在这里: 今天是国庆。从历史看,我们的“国”与西方的国不同。它凝聚的,是一个民族的文明与血脉。尤其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对政治、对体制争议颇多,见仁见智,人人皆有主张。不过,作为中国人,勿忘:中国若不强大,华人在海外无论做得多好,也永远站不住腰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连在海外反对中国的同胞,能得到西方那么多支持与同情,也是因为中国强。我个人向往世界以人类为本,但那恐怕是百年、千年之后的事了。眼下,我们不得已,只能以国为单位。无论政治立场如何,身在海峡哪边,心底里,还是为中国的昌盛祈愿吧。 这段话读起来语气很平,带着一点悲悯,也带着一点超然,很容易被当成一种朴素的民族感情。可是细读下去,几乎每一层都有问题。我们仅就文字本身来逐一分析。 1. 言论的荒谬与逻辑错位 “中国强,华人腰板就硬”——听上去像常识,其实把两件事硬焊在一起了。一个人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板,首先看所在国的法治和社会环境,其次看他自己的本事、品行和贡献。祖国的国力当然是背景,但绝不是决定因素。国际关系紧张的时候,海外华人反而更容易被怀疑。强大并不自动换来尊重。 后半句更站不住脚。海外异见者之所以获得同情和庇护,西方给出的理由从来是言论自由、人身安全和庇护制度,而不是“中国很强”。因果其实正好相反:他们需要庇护,是因为在原籍地没法安全地开口。把这份同情说成强国的红利,等于把因果倒过来,也把一个社会对人权原则的承诺,偷换成了对实力的敬畏。 2. “权力的受害者,也是权力的信徒” 再往下看,更耐人寻味。薄家的遭遇是公开记录:薄熙来2013年因受贿、贪污、滥用职权被判无期,谷开来2012年因故意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被判死缓。不管人们对审判本身怎么看,一个家庭因权力斗争而骨肉离散,是事实。 可这段文字里,你几乎读不出对权力运作方式本身的任何怀疑。失势的人没有追问机器为什么这样运转,反而更郑重地向机器致意。这种心理在中国历史上并不陌生——韩愈写《拘幽操》,拟周文王被囚时的心境,最后还是落在“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被碾压的人,仍要赞美碾压者的圣明。受害者和信徒,在同一个人身上合二为一。 3. 对海外华人和现代文明价值的认知扭曲 我们继续看对海外华人的想象。这段话无意间把海外华人写成一种依附性的存在:你做得再好,也得靠祖国撑腰。这对无数在异国凭学业、事业和劳动立足的人来说,是一种轻慢。他们的体面来自自己的双手和所在社会的规则,不是来自谁的恩赐。 国力当然会影响一国公民在世界上的处境,这点不必讳言。但这只是对世界如何运转的描述,不能由此推出价值上的位阶,仿佛自由、法治、个人尊严这些现代文明的基本价值,只是强者的装饰品,强弱一换,价值就作废。作者本人在牛津、哈佛读过书,身处的正是这些价值所滋养的地方。一边享用这些价值的成果,一边暗示它们不如国力实在,这种认知上的拧巴,值得留意。 4. 拒绝做“毛”,拒绝依附,倡导独立的人格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个比喻本身就值得停下来看一看。毛依附于皮,自己没有独立的生命。把国民比作毛、把国家比作皮,预设的是一种臣民关系:个人是附属,国家是本体。现代国家的逻辑正好相反。国家是人为了保障自身权利而结成的共同体,人是目的,国家是工具。一个人当然可以深爱自己的故土,但爱和依附是两回事。陈寅恪在王国维纪念碑铭里说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才是一个文明里真正值得珍重的东西。我们可以做国家的公民,可以做文明的传人,但不必做任何“皮”上的“毛”。 5. 偷换概念:将“党政体制”等同于“民族文明” 这里有一个更隐蔽的偷换。 文章开头说,中国的“国”凝聚的是民族的文明与血脉。这话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它悄悄完成了一次置换:把某一时期的党政体制,等同于绵延数千年的民族文明。文明比任何体制都古老、都宽阔。王朝更迭了几十次,制度改换过无数回,文明却一直延续。若把二者捆在一起,等于说离开了眼下这套体制,这个民族就失去了灵魂——这其实是对文明的矮化。更要紧的是,这种捆绑还附带一个后果:批评体制,就成了背叛民族。这是一种道德绑架,功能是把对具体权力的追问,转化成对血脉的忠诚测试。热爱一种文明,并不意味着必须为一切执政者背书。 6. 身份的荒诞性:“盛装蹲坑”与“冷宫妃子” 身份上的反差也着实荒诞。 一个人在最自由的学府里读书,说的却是最传统的依附之语。衣冠楚楚,牛津的学位、哈佛的文凭,姿势却仍是旧式的——有点像“盛装蹲坑”。另一重形象是“冷宫妃子”:被冷落的人,依旧向冷落她的君王表白忠心,并声称无论处境如何,心底里都盼着王朝昌盛。这里的姿态与其说是自尊,不如说是等待,等待某一天门被重新推开。以最现代的学历,包装最传统的依附,这是整段文字里最富戏剧性的地方。 7....

《七十感懷》

作者:廖雙元 人生七十古來稀,衝鋒陷陣勿太急。 廉頗八十欲征戰,文龍十八建功勳。 亙古聖賢眼前過,今度小人胸中鄙。 來生不忘恩人助,萬世美名留史記!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Reflections at Seventy By :Liao...

沉默与抗争:法国新时期“革命”纪实

作者:刘畅 一,巴黎人的无奈 记得刚到巴黎时,我坐着移民局警车,我望着窗外,一个醉酒老头,右手一个酒瓶,左手一本书,在闹市区路中央声嘶力竭控诉着什么,警车赶紧绕开。停在红绿灯时,一个流浪汉又来挑衅,脚踢副驾驶大门。坐我旁边的女警官很淡定,打开最新版的苹果手机玩着游戏,把我也吸引过去,看得正着迷,女警官还脸红了,赶快翻出他儿子的照片……我不禁感慨,在普通法国人眼里,这个世界一面是革命,一面是“罗曼蒂克”。 ...

旧金山多族裔国殇日集会抗议中共暴政

作者:吕小静 2026年10月1日,不同族裔的参与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前参加“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本文照片由关永杰提供) 【旧金山讯】2026年10月1日中午,来自中国、香港、西藏及其他社区的抗议者,在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前举行“国殇日联合抗议集会——为自由、人权与尊严发声”。参与者以演讲、标语及象征性装置悼念受难者,谴责中共专制统治,呼吁释放良心犯、停止强制同化与跨国镇压,并维护地区和平。 在中共庆祝建政77周年之际,集会人士选择站在领馆前,为官方庆典之外的苦难发声:被政治迫害夺去生命的人、仍在狱中的良心犯,以及承受失踪、分离与恐惧的家庭。他们强调,国家的发展不能以牺牲人民的基本权利为代价,盛大的庆典也不能代替对历史责任的追问。 此次活动由中国民主教育基金会、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北加州香港会、美国香港人会馆、华语青年挺藏会等团体,与藏人、维吾尔人、越南人及菲律宾人相关组织共同发起。 现场,多面旗帜与中英文标语并列。“自由不是恩赐,是权利”“言论自由不是犯罪”“停止政治迫害”等诉求,将不同社群的经历连接起来。参与者举起画有红色交叉线的习近平肖像,表达对其统治的抗议;“国殇日,不忘苦难”的标语,则提醒人们关注那些仍未获得公道的受难者及其家属。 不同族裔共同发声,从个人自由到地区和平。 此次集会由中国民主党党员周云龙、亚洲反对中共占领与镇压联盟创办人 Jack Duong ,以及来自其他族裔社群的主持人共同主持。主持人向中国、香港、西藏、东突厥斯坦、南蒙古、越南、菲律宾及其他社区的参与者致意,强调不同族群虽有各自的历史经历与现实关切,却能够共同捍卫自由、人权与尊严。 主持人在开场中谴责中共对政治参与、言论表达及民族文化的压制,并提出三项诉求:恢复香港与中国大陆的公民自由、民主及人权;停止针对受压迫民族与群体的宗教迫害、文化压制及反人类罪行;停止非法海上扩张,尊重主权国家的领土完整。 现场,多名不同族裔及社群人士先后发言,从政治迫害、宗教自由、民族语言与文化保护,到主权、安全及地区和平等不同角度,表达对中共独裁统治及其相关政策的抗议。 这些发言将宏大的政治议题带回普通人的生活:一个孩子能否学习母语,一个家庭能否自由实践信仰,一个公民能否公开表达意见,一个民族能否守护文化与家园。不同社群的诉求在领馆前交汇,呼应了活动主题——“不同的民族,共同的追求”。 藏人代表:语言、信仰与身份都不是罪。 旧金山地区西藏青年大会(SFRTYC)理事 Gangchen Wangmo 在发言中表示,中共庆祝建政之际,他们选择铭记苦难、说出真相,并谴责针对藏人语言、宗教及文化的强制同化。 “我们的语言不是罪,我们的宗教不是罪,我们的文化不是罪,我们的身份不是罪。”她强调,孩子应当能够说父母的语言、了解自己的历史,并在自身文化传统中成长。 她呼吁公布第十一世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的下落与健康状况、恢复其自由,并释放西藏政治犯与良心犯。她同时批评使藏人儿童远离家庭、母语及文化传统的政策。 在悼念以自焚表达抗议的藏人时,她明确表示,纪念并非美化死亡,而是要求一个无人再因绝望而采取此类行动的未来。她强调,他们反对的是压迫,并非中国人民;不同族群应共同维护自由、尊严及决定自身未来的权利。 湾区西藏之友(Bay...

“好学生”修炼手册

作者:徐陈鹏   摘要:中共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进行奴化教育,“中国式校园”是一所未成年人的监狱。 偶然间,我看到了一段初中政治老师曹志星的教师节采访视频。他如今已是我们镇上中学的校长,坐在镜头前,语气和蔼地谈论自己的管理经验,对学生的用心,以及学校成绩的提高。这与我记忆中的他极不相符。他曾把一个个头很小的学生抱起来往墙上撞,让一个比他还高的学生蹲下去,往他的背上猛踩,还经常用黑板擦给学生“洗头”。想起他当年的那些畜生行为,我忍不住在朋友圈发了几句牢骚。我预料到爸妈会劝我删掉。毕竟都是一个镇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我没想到,第一个劝我删除朋友圈的,竟然是我三姨。一、一个“好女人” 三姨是个可怜人。她结婚第二天就开始遭受家暴,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二十多年。亲戚们骂过她丈夫,劝过他不要那么冲动,我外公也后悔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渣,却没有一个人劝她离婚。我读高中时,三姨和丈夫已经分居,他却仍会跑到县城骚扰她,找她要钱、打她。我劝三姨离婚。她说两个孩子还在念书,等表妹考上大学再说。后来,前三姨父嫖娼、出轨被发现,亲戚们才终于一致认为:这个男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必须离婚。我那时觉得非常荒唐。一个“好女人”被丈夫打了,是不能还手的;天天挨打,也不能轻易离婚。丈夫第一次嫖娼,要劝他回头;第一次出轨,要强烈谴责。只有屡教不改,在亲朋好友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她才终于可以离婚。仿佛二十多年的殴打,还不足以成为结束婚姻的理由。而三姨这个“好女人”,又要教育自己的女儿成为“好女人”:不要早恋,远离男生,出去玩要报备,胖了要减肥。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我这辈子辛辛苦苦,都是为了你们。”她经常跟我讲述自己受过的苦,又反复强调自己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可想而知,表姐和表妹听过多少次:“我从来没跟别人诉过苦。”二、我们是怎样成为“好学生”的 初中时,老师打学生是常态,羞辱更是不在话下。我的语文老师郝德义是二班班主任。他在我们三班从来不打人,教课认真,大家都喜欢他,我也觉得他是个好老师。直到有一次课间,我看到他用三角板的一角往二班学生的手掌上猛斩下去。他打人时脸上发狠,完全不像在我们班上那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我开始讨厌他。而比厌恶更强烈的,是恐惧。我曾试探着跟朋友说他打人多么凶狠,得到的回复却是:“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他从来不乱打人,我们有时候太皮了,他才打我们。”甚至有时候,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也会被制止:“不准叫他名字,要叫郝老师。”我开始怀疑自己。大家都认为他是好老师,我讨厌他,是不是说明我是一个坏学生?多年以后,我又见过一次郝德义。与他重逢,我甚至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一笑,我依然感觉到恐惧。其实,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反对老师打学生。看到同学因为上课吵闹而挨打,我有时也觉得他是应该的。甚至我自己因为讲话被老师打了,也觉得没什么好委屈的。毕竟,是我破坏了课堂纪律。我的班主任聂祥斌,在我看来是初中老师中最有人味的一个,但他有时也会发神经。有段时间,一个同学经常欺负我。他每次打我一下就跑,我总是追不上,只好向班主任求助。周一的升旗仪式上,班主任把我们两个叫上台,让我当众扇他耳光。站在那里,我手足无措。以前他打我,我总想追上去还手;而这一次,我却希望他跑,飞快地跑。他没有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惩罚。最后,我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他哭了出来。我感到非常愧疚,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无聊感。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种无聊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在两个同学之间流动的关系,在老师绝对权力的干预下,被粗暴地画上了句号。三、你有农民工辛苦吗? 大一暑假,我自己办了一个辅导班,赚了点钱。后来去东至县城玩,请一帮高中同学吃饭。席间聊起办辅导班的经历,我说自己又要教学,又要管事,很辛苦。一个我一直认为很聪明的同学突然问我:“你有农民工辛苦吗?”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我大概不会奇怪。可偏偏是他。我一直觉得他很聪明,应该能够想到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我当然没有说自己比农民工更辛苦。我只是说自己很累。难道因为有人比我更辛苦,我就不能说自己累了吗?后来,我看电影《狗十三》,看到一些弹幕:“还是打少了。”“矫情。”“都是闲的。”“我小时候比她苦多了。”这种口气,我太熟悉了。我小时候挨过打,也没怎么样;我吃过那么多苦,也没见我整天抱怨。既然我能忍受,你凭什么不能?仿佛一个人过去忍受过多少痛苦,就获得了要求别人忍受同样痛苦的资格。而那些不愿意忍受的人,不是太矫情,就是太闲了。四、另一种服从 我有一个朋友,从小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对弟弟的偏爱和对她的忽视,让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她努力表现,希望获得父母的爱;父母偶尔给她一点体贴,她便又觉得他们终究还是爱自己的。有一次,她又被父母辱骂、贬低,独自坐上了去拉萨的火车。她在火车上给我打电话,讲起自己的成长经历。她理智上知道父母对她很残忍,却始终放不下对亲情的渴求。我告诉她,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真正爱自己的子女,也没有必要非得获得父母的认可。你还有朋友,有男朋友,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困在那个得不到爱的家庭里?她在电话那头大哭了一场。我静静地听着,预感到这可能是她人生的一个重要节点:她会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后来,她开始接触心灵疗愈,花钱报班,修行、感悟,还经常向我分享自己吸收了宇宙高维度能量的心得。她甚至开始给别人做心灵顾问。有一次,我让她给我做疗愈。我向她抱怨,领导不看具体工作成果,只看员工工作的姿态。你好像稍微闲一点,就是在偷她的钱,而且她说话极不尊重人。朋友劝我站在领导的立场考虑问题,理解领导的压力,反省自己是不是工作没做好,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又问她:“我有一个手下,安排给他的活总是做不好,我应该怎么办?”她说有事,下次再聊。后来,她再也没有续上这个话题。从她平时写的文章、制作的视频和做疗愈的方式来看,在她的体系里,似乎只有面对上位者时,你的心态才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她很喜欢一些宏大的词语:疗愈、成长、宇宙能量、高维度……当有人诉说来自父母、老师、领导的压力时,她总会和风细雨地告诉对方:你要改变自己。你要提高自己。而当我告诉她,我的下属给我带来了怎样的烦恼时,却几乎毫无悬念地得不到答案。扎在她身上的毒箭,被她稀释成莲花清瘟注射液,推销了出去。五、那个被打进医院的“刺头”忘记是哪一年,石门街政府和外地开发商合作拆迁新街。大部分居民都同意了,只有街口一家始终不肯签字。后来,开发商找人把那家的男人打进了医院。我爸说:“那个人就是个刺头。别人都同意了,就他不同意,耽误大家的事,无非是想多要点钱。”最后又补了一句:“被打活该。”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拒绝拆迁,也不知道他提出过什么要求。但在我爸的叙述里,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因为大多数人都同意了。于是,唯一不同意的人,就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而因为你不懂事,所以你活该被打。六、“好学生”长大了,就成了“良民” 疫情解封以后,我和一个老同学聊起过去三年的防疫。我跟她说起封控期间发生的种种问题。她说:“国家也没有办法,疫情多难控制。我们好不容易挺过这三年,你看,一解封,多少人阳了?”我问:“清零这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呢?”她说:“国家也不容易,保护了我们三年,总要发展吧。”我又说起那些走上街头反对严格防疫政策的白纸抗议者。她说:“国家防疫多不容易,这些人捣什么乱啊。”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我绝不能说她是个坏人。她平时待人很有礼貌,性格甚至有些软弱。可无论政策继续还是停止,无论前后发生什么,她似乎总能替一个比她强大得多的东西找到理由。防疫后期,我经常在QQ空间发一些所谓“负能量”的东西。之所以发在那里,是因为我希望以前的学生们能够看到一些和官方宣传不同的东西。后来,一个高中隔壁班的同学在qq上找我,问我既然对中国这么不满意,为什么不去国外。我跟他说了一些自己不满的原因,他几乎听不进去。他既愤怒于我的“不忠”,又可怜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告诉我现在中国发展得多好,社会主义必将战胜资本主义,将来中国一定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最后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抱怨环境,强者从不抱怨,只会努力奋斗,让自己过得更好。”前段时间,我一个表姐在朋友圈发视频,教儿子模拟杀“日本鬼子”。我打电话劝她,不要让一个孩子从小去憎恨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后来谈到中国的宣传教育,她突然说:“弟弟,你不能不爱国啊。”我说:“我不是不爱国,我只是不爱共产党,也不爱习近平。”她马上紧张起来:“你别再说了,再说我挂了。”我问:“你怕什么?你是怕我,还是怕习近平?”后来我们没有再争下去。我同样不能说她是坏人。她一直很关心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害怕。我害怕的并不是几个面目狰狞的恶人。我害怕的是,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日复一日的教育、宣传和生活经验里,慢慢学会什么叫“懂事”,什么叫“顾全大局”,什么叫“感恩”,什么叫“爱国”。然后,再把这些标准用在别人身上。小时候,我们被教育要做“好学生”。老师打你,是为了你好。你受了委屈,要先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长大以后,我们又学会了做“良民”。国家有国家的难处。政府有政府的安排。别添乱。别抱怨。最可怕的不是我们自己学会了低头。而是有一天,当别人不肯低头时,我们会主动走过去,替掌权者按住他的头。然后告诉他:谁让你不听话。七、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妈妈看到我的朋友圈后,果然劝我删掉。她苦口婆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为什么不懂得宽恕?”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仇恨他什么呢?他又没有打过我。为什么我骂他几句畜生,就成了活在仇恨里?曹志星当我们的老师还不足一年,我却记了他将近二十年。因为恐惧。他的暴力虽然没有施加在我身上,却随时可能施加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抱起来往墙上撞的人会不会是我。二十年前,我亲眼看见那些暴力。二十年后,我看到的却是他坐在教师节采访的镜头前,和蔼地谈论自己如何关心学生。那些被他打过的学生有没有得到过道歉?这些年里,他有没有真正反省过自己?我不知道。可我不过是在朋友圈说出自己亲眼见过的事情,就已经有人来劝我放下仇恨、学会宽恕。我不删。因为我不服。要不要宽恕,是受害者自己的事情。我没有被他打过,也没有资格替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宽恕他。只有加害者的帮凶,才会首先劝受害者放下仇恨,而不是劝施暴者放下棍棒。我不宽恕,因为我不配。那些被他殴打过的学生没有得到道歉,还轮不到我替他们原谅。更何况,我从来不相信,一个没有忏悔过的人,仅仅因为时间过去了,就自然变成了一个好人。我也不相信,一个没有真正面对自己过去错误的政府,仅仅因为那些错误已经成为历史,就不会在将来犯下同样的、甚至更大的错误。时间不会自动带来悔改。遗忘更不会。八、毛病不改,积恶成习 这种“听话”的教育,并不是从我们这一代才开始的。我的爷爷奶奶那一代人经历了三年饥荒、一场又一场政治运动和文革。这样的经历,留给下一代的往往不是反抗的经验,而是更实际的生存智慧:少惹事,少说话,离权力远一点。他们被折磨成了共产党的“良民”。这些生存经验,又变成了对子女的教育。而到了我的父母这一代,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又经历了“严打”、反自由化、1989年的政治风波和严格的计划生育年代。他们见识过暴力执法的冤狱,做小生意的以“投机倒把”罪抓进牢里,超生被牵牛扒房,以及89年前后权力主导的社会氛围的迅速变化。这些事情一次又一次告诉他们:不要和权力较劲。于是,上一代传下来的“听话”,不再只是一句家训,而成了一种被现实反复验证过的生存经验。所以,我从小也被教育要听话、要顺从、要尊重老师、尊重长辈、不要惹事,不要跟国家对着干。而到了我们这一代,我又看见很多人正在用类似的话教育自己的孩子。一代人被这样教育长大,然后再把同样的标准交给下一代。父母要求孩子服从,老师要求学生服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也慢慢学会了彼此监督,看谁还不够听话。我们不仅继承了上一代人的恐惧,也继承了他们解释恐惧的方式。于是,很多本来应该被追问的事情,就这样一代一代变成了:“算了。”很多本来应该被纠正的伤害,也一代一代变成了:“都过去了。”没有被反省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毛病不改,积恶成习。正因如此,我才越来越反感那句:“为什么不能宽恕?”为什么一个人说自己累了,要先证明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累的人?为什么一个人受了伤,要先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为什么一个人不愿服从,就有人觉得他被打也是活该?为什么到了最后,总是受伤的人被要求成熟一点、宽容一点、懂事一点?我已经做过太多年的“好学生”,不想再做“良民”了。如果连正常表达自己的感受,都要先自省自查,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宽容、不够成熟,那么我宽恕的恐怕不是那个曾经施暴的老师。我只是又一次宽恕了自己的懦弱。        ...

反共情景短剧《疯人院》 第九集 自由的代价

https://youtu.be/im2BGOE_IOg?si=nWkaH0yfq07dSBcD

执笔为剑:推翻中共暴政,重建民主中国

Pen as Sword: Overthrow the CCP’s Tyranny and Rebuild a Democratic China   我是中国民主党员赵杰。2025年7月29号中国民主党党刊《在野党》第十二期纸质版样书已经印刷出来了,在中国民主党罗兰岗党部我们《在野党》所有工作人员召开第一次全体线下讨论会。很荣幸能见证这一重要的历史的时刻,更荣幸能作为《在野党》期刊的编辑、财务,以及加入刚刚成立的外联部部长,这一切都是内心对于渴望追求自由、正义、真理的见证,执笔为武器,加速中共的倒台,建立属于中国人的民主国家,这是我的责任。   作者:赵杰 编辑: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何兴强 Pen as Sword: Overthrow the CCP’s Tyranny and Rebuild a Democratic China I...

全民强制社保,中共自掘坟墓

Universal Mandatory Social Security — The CCP Digging Its Own Grave 作者:罗志飞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2025年8月6日中国墙内发生了一起性质比江油打人还要恶劣、影响还要广泛的事情,那就是9月1号就要实行的强制社保新规。这件事情之所以引发广泛的共鸣和超高的热度,是因为江油的打人不会打在所有人的身上,但是这个社保新规将会大面积催生中国墙内的破产潮、倒闭潮、裁员潮,全民都会遭殃。笔者从来没见过给自己挖坟掘墓挖得这么彻底并且这么积极的政党。 根据相关媒体报道,中国的最高法院出台了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司法解释。7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了一个叫《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看起来很小众,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它规定的内容是明确针对用人单位规避社保缴纳、劳动者主动放弃社保等问题,无论是双方协商还是劳动者单方面承诺,任何不缴社保的约定都是无效的。 有人可能在想这明明是对劳动者的保护,但这个政策与其说是保护劳动者,倒不如说是在劳动者和企业主之间种下不信任的种子,并大规模催生倒闭、破产、裁员潮。因为它已经规避了所有不交社保的可能性,比如相互举报,比如绑定孩子上学问题,堵住了老百姓所有退路。 中国经济现在举步维艰,外贸逐日衰减,很多的问题逐日浮现,很多企业商户都在咬牙硬撑。当前有些人甚至在赔本经营了,只是为了占住店面,占住这个行业,占住这个市场份额。以前双方可以协商,都不交社保,公司给员工多发点工资,双方一般都是一拍即合。 但现在中共政府突然出这么个政策,就等于是在逼着这些小企业走上绝路。其中服装商户、餐饮商户,这两个是绝对的重灾区,因为这两个行业的商户交不起社保。服装也好,餐饮也好,是很多普通人的工作首选。这两个行业是雇人最多的,也是普通人除了送外卖、跑网约车之外,能找到的比较靠谱的、不太吃学历的就业岗位,也最能代表广大的人民群体。 但现在中共强制要求全部的商户都得交社保。商户一算下来,开店的用工成本陡然增加,那别了吧。商户会心想:“我没员工,我没企业,我把店关了,你还能怎么地,我回家坐吃山空,也比我开这个店的损失要小。”, 所以只要这个社保新规执行,墙内的企业和店面必将出现大面积倒闭。 那为什么中共会出这个新规?因为现在的养老金出现巨大的亏空。根据网上的公开信息推算,中国的养老金至少有1.2万亿的缺口。前两个月,中国审计部门调查中国13个省,中共官方承认审计说有13个省多挪用了400亿资金,用来弥补当地的一些县的基本支出,实际上就是给公务员发工资。这就是中共政府没钱的有效佐证。 中国的经济或中国养老金的亏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让中共宁愿要动摇国本,挖韭菜根,也不舍得把自己填进去。而中共这些利益集团真的没有钱吗,并不是,只是中共政府没钱而已。跟明朝末年是一样的,明朝末年,老百姓越没钱,官家从上级到啰啰,搜刮民脂民膏就越狠。那些官僚家中富裕如流。 所以官逼民反的那一天,结合江油事件,它就越来越近了。当中共不触及人民利益的时候,人民也就懒得说话,都忙着生存呢,谁有空理你。但是当中共触及人民根本利益的时候,人民会团结起来,教你中共做人。那时候,中共就能体会到,什么是人民的汪洋大海,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Universal Mandatory Social Security — The CCP...

文化大革命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作者:程铭编辑:罗志飞 责任编辑:鲁慧文 翻译:鲁慧文 文化大革命,在中国大地上,已经发生59年了。那不过是一个失势的独裁者毛泽东,利用民粹,利用陕西整风树立起的个人绝对权威,打乱所有秩序、火中取栗,重新夺回最高权力的一场游戏。但所有被波及的人粉身碎骨、受尽凌辱。据不同学者研究估计,十年文革导致的非正常死亡人数约200万到2000万之间。十年浩劫后,文革仍然是一个禁忌话题,不允许讨论、不允许统计完整的受害人档案、不允许找出问题发生的原因。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深知这个政权不是人民的选择,它是“枪杆子”里抢夺来的政权,是靠着“笔杆子”来迷惑和欺骗民众的政权。他们要的,是人们迅速忘记它的罪恶,做一个浑浑噩噩听话的韭菜,任人宰割。 文革是毛泽东利用学生发动的。这些被利用的学生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叫“红卫兵”。在天安门城楼上,反人类独裁者毛泽东连续八次接见“红卫兵”,总人数超过1100万。利用这一群没有分辨能力的孩子,对人造出来的“神”、“红太阳”的热爱,煽动他们去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打人杀人和破坏文物。文革十年,全国各地大批“黑五类”(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及家属遭到惨无人道的虐待和屠杀。以“破四旧”的名义,无数珍贵文物古迹被红卫兵损毁。 自1966年北京“红八月”起,黑五类成员及亲属受到了广泛的迫害甚至屠杀,较为知名的案例包括北京“大兴事件”、广西文革屠杀、广东文革屠杀、云南文革屠杀、杀湖南文革屠杀、内蒙古内人党事件等。在国际上,文革影响了柬埔寨“红色高棉革命”、法国五月革命等政治事件。文革期间的“武斗”以及毛泽东煽动的批斗、抄家及告密等行为,使中国传统文化与道德沦亡,大量文物古迹在“破四旧”中遭红卫兵破坏。 在“红八月”的期间,据官方统计仅在北京就发生1,700多起死亡案,在市郊的大兴县更是发生屠杀事件,三天之内用包括活埋等手段杀死了325人。全国进入混乱状态,红卫兵四处串联并散发传单、张贴大字报、标语,开会演说辩论,对各地的事物进行改名活动,以“破四旧”的名义冲击寺院、庙宇、教堂等,大肆砸毁文物,破坏古迹,焚烧书籍、字画。同时针对被视为“剥削阶级”、“反动派”的个人开始抄家,攻击学术权威、知识分子,大批学者、知识分子被殴打、虐待,受到人格上的侮辱,被害或自杀。因遭红卫兵迫害,作家老舍在北京“八二三事件”后投湖自尽,翻译家傅雷于9月初在上海与夫人一同自尽。全国还掀起了“踢开党委闹革命”的浪潮。这一期间受到波及的人不计其数。比丘、比丘尼、修女、神父、牧师、传教士等被公开批斗,学生当众殴打、侮辱教师,还有教师遭到粪水淋头等极不人道虐待。有的人因为有亲戚在国外,被红卫兵以有“海外关系”等罪名批斗抄家。8月与9月,北京市共有33,695户家庭被红卫兵或自称红卫兵的人员抄家,红卫兵在一个多月内获得了十万三千两(约5.7吨)黄金、三十四万五千二百两白银、五千五百余万人民币现金,以及六十一万余件古玩玉器等。在上海,仅8月23日至9月8日期间就有84,222户家庭被抄家,其中1,231户为教师或知识分子,红卫兵除获得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外,还获得了三百三十四万元美金、价值三百三十万万元人民币的其它外币、二百四十万万民国银元,以及三亿七千万元的人民币现金或凭证。据1966年10月中共的党中央工作会议文件称,至此之前全国的红卫兵仅黄金就获得了一百一十万余两(约65吨),并将这称为充公“剥削阶级”的不义之财。 文革在发动后的一两年内达到高潮,红卫兵掀起了全方位的“阶级斗争”,自1967年1月的“一月风暴”起,全国造反派对党政机关大规模夺权,公检法体系被摧毁,各派系之间的武斗导致了全面内战,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也达到顶峰。红卫兵、工宣队、军队等各种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残酷的斗争在中华大地不断上演,历经十年浩劫,直到1976年9月9日毛泽东逝世,“四人帮”才被抓捕,才“拨乱反正”,人们得以重新开始正常生活。 据统计,文革十年中,全国被立案审查的干部高达230万人,占文革前夕全国1200万干部的19.2%。中央和国家机关各部委被审查的干部29885人,占干部总数的16.7%。其中,中央副部级和地方副省级以上的高级干部被立案审查的达75%。据最高人民法院1980年9月统计,仅因刘少奇问题受株连的“案件”就超过2.6万件,被判刑的人2.8万多。政府瘫痪、公检法被打倒,而他们,甚至不是被迫害最严重的群体(《科技日报》)。 毛泽东有一句话“知识越多越反动”,知识分子被蔑称为“反动学术权威”、“臭老九”。知识分子、文化艺术团体是被迫害最严重的群体。无数知识分子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毒打迫害致死。 以中科院为例,到1968年底,中科院仅在北京的171位高级研究员中,就有131位先后被列为打倒和审查对象。全院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的人达229名。上海科技界的一个特务案,株连了14个研究单位、一千多人。受逼供、拷打等残酷迫害的科技人员和干部达607人,活活打死2人,6人被迫自杀(《科技日报》)。从1966到1976年,学校被迫关闭。1982年人口普查统计表明,当年中国文盲半文盲多达2亿3千多万人。 十年浩劫期间,文学艺术界有约175位文学、书画等艺术大师被迫害致死或自杀身亡。以下记录的仅仅是被迫害致死的。 书画艺术家(26人) 潘天寿、丰子恺、王式廓、董希文、陈半丁、秦仲文、陈烟桥、马达、倪贻德、肖传玖、吴耘、张正宇、吴镜汀、叶恭绰、刘子久、乌叔养、符罗飞、贺天健、彭沛民、郑野夫、李斛、沃渣、王颂咸、李又罘、张肇铭、李芝卿 作家、诗人(35人) 田汉、阿英、赵树理、柳青、周立波、何其芳、郑伯奇、郭小川、芦芒、蒋牧良、刘澍德、孟超、陈翔鹤、纳赛音朝克图、马健翎、魏金枝、司马文森、海默、韩北屏、黄谷柳、远千里、方之、萧也牧、李六如、穆木天、彭慧、姚以壮、邓均吾、张慧剑、袁勃、徐嘉瑞、李亚群、林莺、沈尹默、胡明树 电影艺术家(19人) 蔡楚生、郑君里、袁牧之、田方、崔嵬、应云卫、孟君谋、徐韬、魏鹤龄、杨小仲、刘国权、罗静予、孙师毅、夏云瑚、冯喆、吕班、王莹、赵慧深、瞿白音 京剧表演艺术家(10人) 周信芳、盖叫天、荀慧生、马连良、尚小云、李少春、叶盛兰、叶盛章、高百岁、裘盛戎 在这疾风暴雨般的运动中,无数有骨气的中国人,因为不堪凌辱、愤而自杀。这里记录了一些社会知名人士,这只是冰山的一角,更多的人在受尽凌辱后,悄无声息地死去。至今没有文革受迫害人员完整名单,各行各业精英均无幸免。 傅雷(1908年4月7日-1966年9月3日),字怒安,号怒庵,上海南汇人,著名翻译家,文革时被红卫兵逼死,在家吞服巨量毒药,在躺椅上自杀,享年58岁。他夫人朱梅馥系在窗框上自缢而亡。 舒庆春(1899年1月21日-1966年8月24日),字舍予,笔名老舍(另有笔名絜青、鸿来、非我等)。《骆驼祥子》、《四世同堂》、《茶馆》都是老舍的名著。文革时期,他自沉于太平湖,年67岁。 陈琏(1919年-1967年11月19日),浙江慈溪人,中国共产党党员。陈琏是蒋中正文胆陈布雷最小的女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陈琏任青年团中央委员,少年儿童部部长。1956年袁永熙被判为右派,陈琏与袁永熙被迫离婚。文革开始后她被判为叛徒,跳楼自杀。 邓拓(1912年2月26日-1966年5月18日),原名邓子健、邓云特,笔名马南邨,左海等。福建闽县(今福州)人。长期担任《人民日报》社长等中央主要宣传机构领导职务。后因政治原因被撤销职务,文革之初自杀身亡。 顾圣婴(1937年7月2日-1969年1月31日),生于上海,原籍江苏无锡,中国女钢琴家,文革开始后,顾圣婴一家遭到残酷迫害。顾圣婴在上海交响乐团批斗会上惨遭羞辱,当晚与母亲弟弟开煤气全家自杀。 黄国璋(1896年-1966年9月6日),字海平,湖南湘乡人,地理学家。曾赴美国留学,先后就读于耶鲁大学理学研究院、芝加哥大学地理系,后任教于北京师范大学。1950年当选中国地理学会理事长。文革期间受到迫害,与夫人范雪茵一同上吊自杀。 翦伯赞(1898年4月14日-1968年12月18日),维吾尔族,原籍湖南省桃源县枫树乡回维村人,曾任北京大学副校长、历史系主任。文革后夫妻双双吃下大量安眠药自杀身亡。 李广田(1906年-1968年11月2日),山东邹平人。集诗人、散文家、文学批评家。文革中,62岁的李广田被红小兵污辱及殴打,和太太于云南大学“翠湖”投水自尽。 罗广斌(1924年11月22日-1967年2月10日),中国作家。曾被关押于渣滓洞,后越狱脱险。著有革命回忆录《在烈火中永生》(与刘德彬、杨益言合著)、长篇小说《红岩》(与杨益言合著)等。文革中被红卫兵批斗,跳楼自杀。 李立三(1899年11月18日-1967年6月22日),原名李隆郅,湖南醴陵人,曾任中国共产党实际最高领导人,中国政治家,中国工人运动领袖。曾任政治局常委兼秘书长。他因受刘少奇案的牵涉而被迫害,服安眠药自杀身亡。 释良卿(1895年-1966年),俗名戚金锐,法名永贯,河南省偃师县人,临济正宗派法师。文革初期,红卫兵欲抢夺法门寺舍利,良卿法师全身浇满煤油,惨烈自焚。红卫兵被吓的逃散,真身宝塔下的佛指舍利方才得以保全。 容国团(1937年8月10日-1968年6月20日),中国男子乒乓球运动员,生于香港,原籍广东省中山县南屏乡(今属广东省珠海市南屏镇)。文革期间遭到批判,不堪受辱自杀身亡。 饶毓泰(1891年12月1日-1968年10月16日),江西临川钟岭人。北京大学物理系教授,南开大学物理系创始人,中国近代物理学奠基人之一。文革中遭到打击迫害,饱受折磨,在北京大学燕南园41号上吊自杀身亡。 上官云珠(1920年3月2日-1968年11月23日),江苏江阴长泾镇人,原名韦均荦,著名话剧演员、电影演员。文革期间遭到政治迫害,她在被酷刑折磨之后跳楼自杀,终年48岁。 田家英(1922年1月4日-1966年5月23日),原名曾正昌,笔名田家英,中国四川省成都市人,毛泽东主要秘书之一。1965年年底,田家英在为毛泽东做会议纪要时删去了毛泽东关于批判《海瑞罢官》一剧的意见,因此被批判。后自缢于中南海永福堂。 吴晗(1909年8月11日-1969年10月11日),原名吴春晗,字伯辰,浙江金华义乌人,历史学家。曾任云南大学、西南联合大学、清华大学教授,北京市政协副主席,北京市副市长。因为《海瑞罢官》这部剧而被当权者批斗,精神上和肉体上都惨遭摧残。在狱中被迫害致死,死因不明,死前头发被拔光,其骨灰至今下落不明。 杨嘉仁(1912年10月28日-1966年9月6日),中国音乐指挥家,原籍广东省中山县。1956年任上海音乐学院指挥系主任,代表作合唱曲《半个月亮爬上来》等。文革期间受到迫害,与妻子程卓如开煤气自杀。 言慧珠(1919年10月5日-1966年9月10日)原名义来,学名仲明,乳名“二妞”。为蒙古旗人后裔,祖籍北京,著名京剧、昆曲女演员。文革中,在戏曲学校卫生间悬梁自尽。 叶以群(1911年5月-1966年8月2日),笔名以群、华蒂,安徽磬歙县人,文艺工作者。早年留学日本,抗日战争期间加入文协。建国后任《收获》杂志的副主编;文革开始后,不堪迫害跳楼自杀。 周小舟(1912年-1966年12月26日),原名周怀求,湖南湘潭人。周因认同彭德怀批评毛泽东的人民公社和大跃进运动中的失误,被定性为“走资派”和“彭德怀反党集团”分子,文革后周因不堪人格和人身的侮辱,服安眠药自杀身亡。 张宗燧(1915年6月1日-1969年6月30日),浙江杭州人。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哲学家张东荪次子。文革期间,被批斗后服安眠药自杀。 赵慧深(1914年5月1日-1967年12月4日),四川宜宾人。曾演出《泼妇》,《雷雨》等话剧。曾任东北戏曲研究院研究室主任、东北戏曲学校校长、北影厂编辑部副主任。文革中屡遭批斗,其中一个理由是她曾在《马路天使》中饰演过妓女。自杀身亡时年仅53岁。 赵畸(1889年-1968年),字太侔,山东益都人,中国现代戏剧教育家。国立山东大学首任校长。因不堪迫害,投海自尽。 周华章(1917年-1968年9月30日)祖籍江苏江阴,生于上海,中国数量经济学的先驱。文革中,周华章遭到攻击。在“清理阶级队伍” 运动中,周华章再度被揪出,被打成“间谍”、“反革命”、“反动学术权威”,后自杀身亡。 周瘦鹃(1895年6月30日-1968年8月11日),20世纪中国作家、园艺家,属于“鸳鸯蝴蝶派”代表人物之一。曾翻译出版《福尔摩斯侦探案全集》和《欧美名家短篇小说丛刊》,文革中,投井身亡,年73岁。 严凤英(1930年4月13日-1968年4月8日),黄梅戏演员,文革初期,因“封资修代表”的罪名受迫害,愤而吞安眠药自杀,时年38岁。死后被军代表以寻找“特务发报机”为由,割开喉管,挖出内脏。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uthor: Cheng Ming Editor: Luo Zhifei Chief Editor: Lu Huiwen Translation: Lu Huiwe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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