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5 月, 2026

《在野党》中国人权观察简报第28期

(2026年5月9日) 作者:张维清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本期介绍被迫害人士:张信燕(Cheung Shun-yin),1971年出生,中国香港人,曾任网络时政评论员、前香港流亡者组织代表(基本信息)。 最新近况:张信燕于2026年5月7日在泰国曼谷因“签证过期”及“无证工作”被泰国移民局全副武装逮捕。目前她被无限期关押在曼谷 Suan Phlu 移民拘留中心,面临被强制遣返至中国大陆或香港的严重危机。 一、个人简历       早年生活:张信燕长期在香港生活,是一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        流亡海外:因香港政治环境恶化,她前往泰国曼谷寻求庇护。        难民身份:在泰国期间,她成功获得联合国难民署(UNHCR)颁发的正式难民身份。        身份失效:因参与政治活动,其中中国护照被中国驻泰使馆注销,使其沦为无国籍状态。 二、政治立场 1、反对中共:长期利用网络平台和公开活动,批评中国共产党对宗教自由和人权的打压。 2、香港自治:支持香港民主运动,坚决反对《香港国安法》及二十三条立法。 3、筹组议会:主张建立能真正代表香港人意愿的海外民主政权机构。 三、被捕与判刑经历         2025年:参与海外流亡人士组建的“香港议会”并当选首届议员。         2025年底:香港警方国安处指控其涉嫌违反《香港国安法》中的“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发出通缉令,并悬红20万港元。                 2026年5月7日:在泰国曼谷的寓所被泰国警方拘捕,随即被送往移民拘留中心等待遣返法庭聆讯。 四、社会评价、国际评价 1、人权组织:多个国际人权团体指责此案是中共“跨国镇压”的典型案例,利用经济和外交影响力操控东南亚国家遣返异见人士。 2,国际政界:英美等国部分关注亚洲人权的议员对泰国的拘捕行动表示高度关切,敦促泰国遵守国际不推回原则。 3、香港官方:香港特区政府视其为危害国家安全的逃犯,对其公开通缉并拒绝评论海外拘捕细节。 五《在野党》人权观察部呼吁 1、停止遣返:强烈呼吁泰国政府严格履行国际人权法中的“不推回原则”,立即停止任何将张信燕遣返回中国大陆或香港的非法程序。 2、恢复自由:要求泰国移民当局基于人道主义精神,承认其联合国难民身份,立即释放张信燕。 3、国际介入:呼吁联合国难民署及西方民主国家政府紧急介入,积极为张信燕寻求第三国安全庇护,确保其人身安全不受侵害。 "Opposition Party" China Human Rights Watch Briefing No. 28 (May 9, 2026) Author: Zhang Weiqing Editor:...

排华法案:注释 1882年《排华法案》的通过标志着美国首次禁止基于族裔和国籍的移

排华法案:注释 1882年《排华法案》的通过标志着美国首次禁止基于族裔和国籍的移民。 作者:冯仍 编辑:李晶 校对:王滨 翻译:戈冰 一、《排华法案》是什么 《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 Act)是美国国会通过、总统切斯特•阿瑟于1882年5月6日签署的联邦法律。它规定:十年内禁止中国劳工进入美国,并限制在美华人的身份与归化权利。美国国家档案馆称,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部重要的移民限制法,也是首次以某一族裔劳工群体为对象进行排斥的联邦法律。 这部法律的核心不是普通移民管理,而是带有明确种族歧视性质的排斥制度。 《排华法案》-首页1 二、法案主要内容 主要包括: 1. 禁止中国劳工入境美国十年。...

五四有感

作者:Chang Kun 编辑:韩立华 校对:毛一炜 翻译:戈冰 其实,现在的五四青年节,早就被过成了一场讽刺的“政治秀”。 一百多年前,那时候的年轻人冲上街头,是为了反对独裁、追求民主,是敢跟腐朽的权力叫板的。那时的“五四”是觉醒的标志,是独立人格的体现。可现在的中共,一边把“五四”挂在嘴边,一边却在拼命掐灭年轻人的独立思考。他们嘴里的“青年精神”,说白了就是四个字:听话、顺从。 你看看现在的年轻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在学校里被灌输千篇一律的口号,在社交媒体上说句真话可能就会被封号甚至“喝茶”。本该是最有锐气、最敢质疑的年纪,却被权力修理成了唯唯诺诺、只管低头干活的“螺丝钉”。政府一方面在宣传片里画大饼,吹嘘盛世,把年轻人比作“后浪”;另一方面,却对高房价、就业难以及那让人窒息的“内卷”视而不见。只要你敢抱怨两句生活不公,或者想为社会正义发声,一顶“境外势力”或者“寻衅滋事”的大帽子马上就扣过来。 最荒唐的是,一个靠着学生运动起家的政权,现在成了世界上最害怕学生运动、最恐惧年轻人聚集的政权。他们把五四精神里最核心的“批判”和“反抗”给阉割了,换成了空洞的“爱党”和“效忠”。他们不需要你有灵魂,只需要你当一个没有思想的“耗材”,一个在宏大叙事里自我感动的工具人。 这种纪念方式,本质上是对历史的暴力绑架。他们用高音喇叭赞美青年,实际上是为了掩盖那些被消失的声音。当“德先生”被关进监狱,“赛先生”被用来搞全民监控,这个所谓的节日就成了一场大型的政治欺骗秀。 如果一个社会只允许一种声音存在,如果年轻人连质疑权力的勇气都要被当作犯罪,那所谓的“五四”就只剩下一具被权力填充的僵尸。真正的五四精神,绝对不是给权力唱赞歌,而应该是对不公说“不”,是对真理的执着。在这个被谎言和监控包裹的节日里,拒绝被洗脑、保持独立的人格、看清那双操控木偶的手,就是一个年轻人对这个荒诞时代最强有力的控诉。如果青春意味着服从,那这种青春就是廉价的劳动力;只有当青春意味着自由,五四才真正属于年轻人。 Reflections on May Fourth Author:...

拒绝跨国镇压!声援留学生程方维——我们绝不沉默!

作者:姜俊良 编辑:韩立华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朋友们,同胞们: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头顶着海外自由的天空。但你们知道吗?就在此时此刻,我们的一位同龄人,一位和我们一样曾在海外呼吸着自由空气的留学生,却正被锁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 请问在场的每一位:善良,究竟是不是一种罪?同情,究竟能不能被判刑?! 在中共的法庭上,答案竟然是:能! 今天,我要讲的就是程方维。他曾是悉尼大学的一名留学生,一个前途光明、充满良知的汉族青年。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他听到了高墙内被捂住的哭声。因为对弱势群体的同情,他去学习维吾尔语,去拥抱不同的信仰,去为遭遇系统性迫害的新疆少数民族同胞公开发声。 他没有武器,他只有一颗滚烫的心;他没有诉诸暴力,他只是说出了真话! 可是,在那个黑箱政权眼里,爱与良知,竟成了十恶不赦的重罪! 2024年底,程方维踏上回国的航班。等待他的不是家人的拥抱,而是成都机场里,新疆伊犁警方跨省的秘密抓捕! 没有公开审判!没有判决书!甚至不让家人说话! 只有长达六年的冰冷重刑!只有一项荒谬绝伦、莫须有的——“分裂国家罪”! 朋友们,醒醒吧!这不仅仅是程方维一个人的悲剧!这是悬在我们每一个海外华人、每一个留学生头顶的屠刀!这是中共将黑手伸向海外、对觉醒青年进行“跨国镇压”的铁证! 他们想用这六年的重刑告诉我们什么?他们想让我们恐惧,想让我们闭嘴,想让我们在看到同胞受苦时,选择冷漠地转过头去! 我们不禁要问:到底是谁在分裂国家?!是一个试图保护父母、声援弱势群体的年轻学子吗?不!真正分裂国家的,是那些建起高墙、制造仇恨与隔离的强权! 古人说:“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程方维为了替无声者发声,失去了一切自由。今天,如果我们在他危难时选择沉默,明天,当跨国镇压的黑手掐住我们的脖子时,将不再有人为我们呐喊! 沉默,从来换不来安全!发声,才能让世界看见! 他的声音不应被消失!他的勇气绝不能被遗忘! 现在,邀请所有心存正义的朋友,举起你们的手,用最响亮的声音,向世界宣告我们的底线! 请大家跟我一起喊: 拒绝跨国镇压!保障留学生人权! 停止秘密审判!立刻释放程方维! 抗议株连家属!还人民自由与尊严! 关闭再教育营!停止少数民族迫害! 我们绝不妥协!我们绝不沉默!直到程方维重获自由,直到每一位同胞都能免于恐惧! 谢谢大家! Reject Transnational Repression! Stand in Solidarity...

当“躺平”被定义为风险

作者:杨长兵 编辑:李晶 校对:王滨 翻译:戈冰 近年来,“躺平”一词迅速在中文互联网传播。从最初带有自嘲意味的网络表达,逐渐演变成许多年轻人共同的情绪符号。它并不是一种组织化运动,也并非明确的政治主张,而更像是在高压力社会环境中的一种被动回应。 但近来,一些官方或半官方叙事开始将“躺平文化”与“境外势力”“意识形态渗透”甚至“国家安全风险”联系在一起。原本属于社会情绪层面的现象,逐渐被纳入“安全化叙事”的框架之中。这种变化,也引发了外界对于“社会情绪政治化”的讨论。 事实上,“躺平”并不是突然出现的意识形态现象,而是长期社会压力积累后的结果。过去十多年,中国社会竞争持续加剧。高房价、高教育成本、就业压力、青年失业率上升,以及越来越明显的阶层固化,让许多人开始重新思考“努力与回报”的关系。 与此同时,高强度劳动逐渐常态化。互联网行业长期存在“996”现象,制造业超时劳动普遍存在,而外卖、网约车等平台经济,更将收入与劳动时间直接绑定:跑得越久,收入越高;接单越多,平台权重越高;一旦停下来,收入便迅速下降。在这种结构下,“休息”本身甚至都会带来焦虑。 过去,“奋斗”意味着更稳定的生活与更清晰的上升空间;但当竞争不断加剧、回报却越来越不确定时,一部分年轻人开始主动降低欲望,以减少投入、退出竞争的方式缓解长期内耗。因此,“躺平”本质上更像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而非某种政治对抗。 从社会学角度来看,这与日本“低欲望社会”、韩国“放弃一代”等现象并无本质区别。其核心,都是个体在面对结构性压力时产生的自我调适。但问题在于,当一种社会情绪被迅速纳入“风险叙事”之后,它的性质也随之改变——从“需要理解的问题”,变成了“需要治理的对象”。而将所有消极情绪归因于“外部势力”,也容易忽视一个更基本的现实:社会情绪首先来源于社会内部,而并非外部输入。 如果年轻人长期面临高工时、低安全感与上升困难,那么疲惫感本身就会自然产生,并不需要任何力量刻意“制造”。“内卷”之所以成为高频词汇,也正因为越来越多人感受到:投入越来越大,但回报却越来越不确定。当长期奋斗无法换来稳定预期时,“躺平”便成为部分人降低内耗的一种选择。 一个社会中,当越来越多情绪只能通过“沉默退出”来表达时,真正值得关注的,也许并不是“躺平”本身,而是社会是否仍然保留对现实问题进行正常讨论与回应的空间。理解它,或许比定义它更重要。 When “Lying Flat” Is Defined as a Risk Author: Yang Changbing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我曾在沉默中信仰,如今在自由中重新认识信仰

作者:陈军杰 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戈冰 有些经历,不是过去,它会一直留在你心里。 在中国,我曾接触到家庭教会,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参与。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这并非“普通的宗教生活”。有些时候,聚会必须谨慎:声音不能太大,信息不能太公开,甚至连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都需要保持一种“边界感”。那种感觉很难解释,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一种长期存在的“自我收缩”。 你会习惯性地自我审查: 这句话能不能说? 这个话题安不安全? 这个表达会不会带来麻烦? 久而久之,信仰本该带来的释放感,变成了一种压抑的状态。甚至,我们被突如其来的公职人员带走接受调查,被审讯,被关押,被恐吓威胁,整个过程毫无尊严可言。 后来,我来到了美国。第一次走进教会时,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没有紧张的眼神,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没有需要提前预判风险的交流,只有很普通的人,在很自然地唱诗、祷告、分享。但这种“普通”,却让我震撼。因为我意识到,原来信仰可以不用防备,原来表达可以不用计算后果,原来一个人可以只是“相信”,而不需要同时“自我保护”。 有一次祷告时,我突然停住了。不是因为环境,而是因为我意识到:我过去很多年的信仰方式,其实是在“限制中进行的”。那一刻很安静,但心里很重。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迟来的清醒。 虽然我仍然在学习信仰,但和过去不同的是,我开始理解:信仰不仅是内心的坚持,也是一个人是否可以真实表达自己的状态。当表达是自由的,信仰才可能完整;当人不需要隐藏自己时,他才有可能真正面对自己。 我不想用简单的对比去解释两个世界,现实永远比语言复杂。但有一点对我来说已经很清楚:一个人是否能够自由地表达信仰,会深刻改变他的生命状态。不是表面改变,是内心结构的改变。 现在的我,更珍惜每一次聚会。也更理解“自由”这两个字的分量。不是因为它被谈论,而是因为它曾经缺席过。 I Once Believed in Silence; Now I Rediscover Faith in Freedom Author: Chen Junjie Editor: Li J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