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6 月, 2026

勿忘六四37周年:千古罪人 六四屠夫——邓小平

作者:陈森锋         1989年的六四民主运动,是中国近代史上最重要、也最惨痛的历史转折之一。         那一年,中国本来有机会走向更开放、更文明、更接近现代民主政治的道路。学生走上街头,市民走上街头,他们提出的不是暴力对抗,也不是颠覆国家,而是反腐败、要自由、要新闻开放、要政治改革,要求政府正面回应人民的声音。         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中共最高实际掌权者邓小平没有选择对话,没有选择尊重民意,而是把和平请愿定性为“动乱”,最后用军队、坦克和实弹,把中国人追求自由民主的希望碾碎在北京街头。         这就是邓小平在六四中的历史角色:他不是旁观者,不是被蒙蔽者,不是事后才知道的人,而是最高政治拍板者,是武力镇压的最高责任人   胡耀邦去世后,学生自发悼念,很快发展成全国性的民主诉求。学生要求反腐败、反官倒、新闻自由、政治改革。这些要求放在任何正常国家,都是政府应该认真面对的问题。可是中共政权面对人民最基本的政治诉求,第一反应不是反省,而是恐惧。         4月25日前后,李鹏、杨尚昆等人向邓小平汇报学生运动情况。邓小平没有把学生看成国家未来的一代青年,没有把民众的愤怒看成社会矛盾的警钟,而是把这场运动上升到所谓“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高度。随后,《人民日报》发表“四二六社论”,把学生运动定性为“动乱”。    ...

我的五月三十五日

作者:漠北孤侠 我的五月三十五日天安门广场的血和母亲们的泪依旧未干维园的烛光和自由女神像前的标语 依然斑驳 任谁秀口一吐整个盛唐 尽毁 但我不 我偏诗行孤岛角落 视频中被老师塞到角落里的孩子孤苦伶仃的坐着,当班里其他所有同学都兴奋地举起手中六一节学校送的礼物时,我的心一阵阵剧烈抽搐,整个人崩溃。 这分明是我的孩子一一当年我刚刚青春期高中一年级的孩子,就是这样被班主任朱老师塞到挨着圾圾柜的角落座位里;而且其他所有同学都有“同桌的你”,就他一个人。该老师还组织全班同学尤其是坐在孩子周围前后左右的四个女同学欺凌孩子。孩子做好作业交给四个组长都被拒收、作业都交不上去。 ...

六四的焰火—民主

作者:烟青 六四距今37年了。37年过去,当初莘莘学子们热切期盼的政改依然没有实现,不仅没有实现 ,还出现了某些层面的倒退。比如言论的自由、新闻的真实,还有最近几天的外国投资管理34条体现的营商环境等。随着这些威权统治带来的社会倒退,民生益艰,社会叙事愈加荒诞。 上个月,湖南、湖北、贵州和广东发生了严重的洪灾,仅湖南常德市石门县就超过10万人受灾,特大洪水还引发了泥石泥,多人伤亡。与此同时,远方的河南,也因为这场洪灾“轰动”了。原因是河南省伊川、宜阳、嵩县三支蓝天救援队因为跨区域救援这场洪灾。5月22日,被责令立即全员撤回,全队被给予书面警告一次。 2023年河北涿州洪灾更加严重,同样也是明令禁止民间救援,救援队在途中被要求立即遣返。这时候,没有灾情就是命令了,不说人命关天了!在共产党眼里,普通老百姓的命真不算命! 大名鼎鼎的红十字会,中国红十字会,其救援资格都要被政府行政权力垄断,这才是要命的!不要以为他们是热心救援。其实,他们的热心只是通过垄断救援来垄断捐赠。没有民间的救援,自然就没有民间的募捐了。不然,郭美美哪来的那么多干爹可以坑。 至于什么中国青基会、中华儿慈会,更是一伙牛鬼蛇神。同样是大河南,中华少年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会9958项目区域负责人雷克,就因为掌握着本应该付给患儿的60多万募捐款,拖着不付来挟持着患儿的妈妈陪睡,每次给三五两千元,可前后总共也才给了不足二万元,后该儿童还是因医疗不足离世,这他妈真是畜牲不如!更可恶之处是你给那些捐赠者怎么想:我捐款不是在扶危济困,挽救生命,而是在帮你去祸祸别人的妈妈! 中国是一个独裁国家,它的政治结构同样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它的权力来源是自上而下,那么,在这种制度下的权力参与者稍微一熟悉这种环境,真的是用脚指头想都能明白,我只要依附好上级,其它的民生啊什么的,一切都不重要。所以你看得到上海读不到书的孩子家长会跪在教育局门口;城管会追着很多像夏俊峰的小贩满街跑;北京会驱逐他们认为的低端人口。 有人会说,我说的这些都是中共的下层官员们干的,中央上层领导还是好的,对于这个说法,我只想告诉你:下面烂完了,上面还是好的,那是梅毒晚期;再者,不要忘了:中国网球名将彭帅,风华正茂的年龄,被张高丽长期侵占的事。你们想想:专业网球运动员,那腕力和小臂的力量是多强啊,会抗拒不了一个70多岁的糟老头子?她只是抗拒不了强权而已,更不要天真的以为上面是好的,那只是他们想让你以为的。上有所好,才下必盛焉,上面才是那个“根”。 37年前的六四,先驱们为民主和宪政而争,为民族未来而争,为理想和知识份子的良知而争,虽然付出了鲜血和生命,而且尚未成功,但她却真正开启了反抗中共铁幕的民主运动。有人说,民主又不能当饭吃,但是,从中共改革后到最近这几年的状况,难道还不能明白:没有民主,你最终连饭都没得吃!在一个正常的民主国家,如果孩子上不了学,下跪的应该是教育局吧;一个正常的民主国家,没有谁敢随便把一些人定义为低端,然后驱逐吧,所以不要为你们的街上见不到流浪汉而自豪,更不要嘲笑美国的流浪汉。      2026.6.4 编辑:李晶 校对:毛一炜 翻译:沈美花 The Fireworks of June Fourth — Democracy Author:...

追寻文明的郑酋午

作者:郑酋午 从读大学有了公民权利意识之后, 我一直都在追寻文明。我理解的文明是四必须:1、必须有公平正义,2、必须公民在法律上平等, 3、必须有效遏制腐败,4、必须有个人自由。而要做到如此,从人类治理几千年的经验看,只有宪政才能提供。我从大学毕业后到现在一直努力在坚持宪政的梦想。 我1959年出生于海南三亚,十五岁高中毕业后上山下乡,去农场干农活。1976年有幸参加社会主义基本路线教育运动,在其间有一件事对我触动很大,我所主管的生产队,有一个农民右派,一天晚上全家七口人食物中毒,由于事情紧迫,没有向工作队长汇报,自己就决定联系当地国营农场车队派出一辆解放牌车,拉右派全家去公社卫生院治疗,全家人的“狗命”被救下了。这本是一件好事,本应表扬,但出乎意料的是,工作队长在全体队员会议上严厉批评了我。当时工作队长的认识是我的阶级立场有问题。受批评后,我感觉到,这是人都应拥有的同情心,不应被批,当然,这个感觉跟当时的阶级斗争氛围不合。 我1982年毕业于华南师大中文系 。在读大学期间,受魏京生《探索》中的文章《第五个现代化》影响...

旧金山花园角广场举行民主女神像清洗活动 纪念六四三十七周年

作者:吕小静 抗议中共六四大屠杀的巨大横幅及大合照 【旧金山讯】1989年春夏之交,中国爆发席卷全国的民主运动。数百万学生、市民与知识分子走上街头,呼吁反腐败、新闻自由与政治改革。然而1989年6月4日凌晨,中共当局出动军队与坦克,对北京天安门广场及周边地区展开血腥镇压,造成大量平民伤亡。三十七年过去,“六四”在中国大陆依旧被封锁,但在海外,仍有人坚持纪念历史、守护真相。 民众驻足观看六四历史图片展 2026年5月24日,六四三十七周年前夕,旧金山中国城花园角广场(Portsmouth Square)举行“民主女神像清洗活动暨六四历史图片展”。多位八九民运人士、海外民主活动人士、青年团体成员及社区民众到场参与。活动现场,许多人认真擦洗民主女神像,也有不少民众驻足观看六四历史图片展,在一张张历史照片前沉默阅读、低声交流。 广场上,民主女神像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现场同时展出大量六四历史图片 与文字资料,从学生绝食、市民游行,到坦克进入长安街的画面,令不少路过民众停下脚步久久凝视。 方政:希望民主女神像终有一天回到中国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党部主席方政,前排中间 八九学运领袖方政在现场发言。1989年六四镇压期间,方政在撤离天安门途中遭坦克碾压失去双腿,成为六四惨案的重要亲历者之一。三十多年来,他始终坚持推动六四纪念与中国民主运动。 方政首先特别感谢此次“清洗民主女神像”活动的长期发起人、前“人道中国”主席葛洵。他表示,自2010年以来,葛洵每年都会提前准备清洗用品与活动物资,让这一纪念活动能够持续至今。 方政表示,旧金山民主女神像不仅是一座雕像,更是一代海外华人共同守护的历史记忆。 “每年六四前,我们来到这里清洗民主女神像,不只是擦去灰尘,更是在提醒大家,不能忘记六四,不能忘记那些为自由付出生命的人。” 他说,这座建立于1994年六四五周年期间的民主女神像,是美国西海岸极具象征意义的民主地标,也承载着无数中国人对自由与民主的希望。 方政表示,希望民主女神像所代表的自由精神,能够继续在海外华人心中传承下去。 “我们最终还是希望,有一天民主女神像能够回到中国,让中国人民能够公开纪念六四,真正拥有民主与自由。” 现场响起长时间掌声。 葛洵:让六四记忆继续被看见 清洗民主女神像活动主要发起人葛洵(左一) 活动发起人葛洵表示,自己1989年时已在美国留学,当年积极参与声援中国学生民主运动,之后长期投入海外六四纪念活动。 他回忆,2010年前后,有人提出在六四前清洗民主女神像,此后大家决定将活动持续下来。十多年来,无论天气如何变化,这项活动始终没有中断。 葛洵表示,希望通过持续纪念,让更多人知道六四历史,也让仍在中国坚持争取自由与人权的人看到希望。 周锋锁:六四是一场永久无法被抹去的历史记忆 中国人权执行主任周锋锁 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主席周锋锁则从历史、现实与未来三个层面,回顾了1989年民主运动的意义。 周锋锁是1989年北京学生运动的重要领袖之一,也是天安门广场绝食团成员。六四后,他遭中共通缉,后流亡海外,长期推动中国民主与人权运动。 “六四是一场永久的纪念” 周锋锁表示,六四并不仅仅是一场学生运动,而是一场整个中国社会对于民主与自由的觉醒。 “1989年,北京有上百万人走上街头,全国三百多个城市都有人声援。这是中国人民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和平地争取民主自由。” 他说,中共最终却以坦克、机枪与屠杀回应人民的呼声。 “那些人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死难者里,有九岁的孩子,也有八十岁的老人。直到今天,外界仍无法知道,那场屠杀究竟死了多少人。” 周锋锁表示,正因为历史被封锁,人们才更需要继续纪念六四。 “六四已经不只是中国的历史,它已经成为全世界反抗专制、追求自由的重要象征。” “柏林墙倒塌,也受到六四精神影响” 周锋锁回忆,曾有参与推倒柏林墙的人亲口告诉他,1989年北京学生争取民主自由、不怕牺牲的精神,给了东欧人民巨大的鼓舞。 “他们告诉我,北京学生站出来反抗专制,让很多东欧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人民也可以站出来争取自由。” 他说,自由与民主并不是某一个国家独有的价值,而是全世界共同追求的理想。 “无论在中国、东欧,还是世界任何地方,只要有人争取自由,这种精神就会彼此影响、彼此点燃。” “从被嘲笑到越来越壮大” 周锋锁还回忆,早年海外纪念六四时,参与人数非常少,甚至经常遭到冷嘲热讽。 “二十多年前,我们刚开始在旧金山公开纪念六四时,很多人觉得没有意义,还有人嘲笑我们,说不会再有人记得六四。” 但他表示,即使最困难的时候,仍然有人坚持站出来。 如今,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主动了解六四历史,民运队伍也在不断扩大。 “中共一直希望人们遗忘六四,但实际上,每一年都有新的年轻人开始认识真相。只要还有人愿意了解历史,中国就一定还有希望。” 华语青年挺藏会会长段荆棘到场声援 华语青年挺藏会会长段荆棘(右一)、年轻艺术爱好者Ruty手绘坦克图像(中)、中国民主党组织部部长周云龙(中) 华语青年挺藏会会长段荆棘(右一)、年轻艺术爱好者Ruty手绘坦克图像(中)、中国民主党组织部部长周云龙(中) 活动当天,华语青年挺藏会会长段荆棘也到场参与,并分享长期推动汉藏交流与人权倡议的理念。 她表示,中共长期利用恐惧与分化制造不同群体之间的隔阂,而真正的敌人并不是彼此,而是制造压迫与恐惧的极权制度。 段荆棘展示了一面仿制旗帜。她表示,原型来自1989年一位藏族学生在天安门民主运动期间所持旗帜,希望借此提醒世人:1989年的民主抗争,并不仅仅发生在北京。 她说,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汉人与藏人之间的桥梁,让更多华人了解西藏历史与现实处境。 “如果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少,人们就会完全活在谎言里,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为良心犯徐光募捐:让坚持自由的人感受到温暖 活动现场还举行了“一人一美金”募捐活动,专门为中国国内因争取民主自由而遭受迫害的良心犯及家属筹集援助资金。 此次募捐重点声援刚刚出狱的民主人士徐光。 徐光是1989年杭州学生运动的重要参与者,也是中国民主党早期成员之一。多年来,他持续公开纪念六四并推动民主理念,因此多次遭到中共打压。2022年,徐光再次因纪念六四及发表言论被捕,后被判刑四年。 在狱中,徐光长期绝食抗议,以表达对政治迫害的不满。近期出狱后,他公开表示: “为了纪念六四,无怨无悔。” 这句话也令现场许多人深受触动。 方政在现场表示,当天活动所售出的文化衫收入,将全部捐赠给徐光,希望让所有为中国争取自由的人士感受到海外华人的温暖与关心。 “我们不能只享受自由,却忘记那些仍在黑暗中坚持的人。” 组织者表示,本次募款将通过“在野党”账户转交至徐光本人手中,希望能够为其提供实际帮助,也让更多良心犯感受到外界仍在关注他们。 活动最后,现场民众共同高喊“勿忘六四”“自由中国”“结束专制”等口号。 阳光下,民主女神像静静矗立。而围绕雕像的人群,也让人再次看到:即使三十七年过去,仍有人坚持守护历史、守护真相,也守护着中国未来走向自由的希望。 编辑:张娜 校对:冯仍 翻译:戈冰 San Francisco's Garden Corner Plaza held a statue of democracy cleaning event to commemorate the 37th anniversary of June 4th Author: Lyu Xiaojing Huge banner...

极权主义现象之一:权责不一致

 作者: 张兴贵     在极权主义的幽暗殿堂之中,最具腐蚀性的幽灵之一,便是“权责不一致”。这并非简单的治理失衡,而是一种深层结构性存在:权力如脱缰的狂龙,肆意吞噬疆域、资源与生命,却将一切后果的阴影,悄然转嫁给虚空的“组织”、抽象的“历史”、无名的“敌人”。 极权主义之“极”,在于权力向单一中心的绝对聚拢。它摧毁一切中介——议会、司法、教会、家族、公民社团——使权力链条化为单向的、冰冷的命令瀑布。 正是这种“全面控制”本身,直接决定了权责必然不一致。“全面控制”要求权力无限集中,领袖、党被神化为永远正确、不可质疑的化身。权力被绝对化,责任被豁免,否则权力的永远正确将经受考验。因此,任何失败、灾难或暴行都可归咎于“阶级敌人”“外部势力”“执行偏差”“历史必然代价”,而非决策者本身。 要实现“全面控制”,必须依赖庞大、层层叠叠的官僚-政党机器。极权官僚制是“无人统治”——每个人都只是执行上级命令的“齿轮”,责任被无限扩散。顶层下达模糊或极端指令,中间层“领会精神”,基层具体执行。出问题时,谁都可说“我只是服从命令、按规定办”。这不是漏洞,而是特色--只有通过“责任稀释”,才能维持机器的无阻力运转。如果引入明确权责对等,就会产生制衡、个人判断和阻力,违背“全面控制”的定义。 与此相对,古典宪政文明始终坚守“权责一体”的铁律:权力源于委托,责任随权力而增。君主立宪、民主共和,皆以制度之网,将掌权者缚于后果的枷锁之上。然在极权体制下,权力的合法性来自“历史必然性”与“意识形态纯洁性”,责任则被“党性”“路线”“大局”等宏大叙事悄然溶解。决策者可一夜之间改写现实,却永不必为现实的残骸承担血肉之痛。 二十世纪的惨痛实验,已将此逻辑昭示无遗。大清洗中的斯大林,可将数百万忠诚的布尔什维克送上断头台,而后以“肃清叛徒”的名义洗刷自身;大跃进的狂飙中,“人定胜天”的豪言层层加码,最终铸成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和平时期饥荒。无数基层干部因无法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而家破人亡,高层却能将悲剧轻描淡写为“自然灾害”与“右倾错误”。权力在此完成了惊人的炼金术:成功归于英明,失败归于他人,责任永不归于己。 权责不一致如慢性毒药,侵蚀着社会的每一根血管。在经济领域,它孕育出系统性的狂妄与低效。计划者手握全局,却无需为资源错配与人性无知付出代价,于是浮夸风、瞎指挥、重复建设层出不穷。苏联的“斯大林模式”留下了荒芜的荒原与毒化的湖泊;中国的“大跃进”则以数千万亡魂,证明了无责权力的毁灭能量。在人道维度,它制造了冷酷的规模化暴行。掌权者远离苦难现场,坚信“为崇高目标牺牲少数”是必要的数学题。于是古拉格、批斗场、劳改营,纷纷成为权力实验的祭坛。受害者不仅失去自由,更被剥夺了作为人的最后尊严——他们甚至无法获得“敌人”应有的承认,而只是“历史尘埃”。在灵魂层面,它完成了对人性的最深阉割。社会原子化之下,个体学会明哲保身,官员学会“宁左勿右”,知识分子学会三缄其口。阿伦特所言的“平庸之恶”在此盛开:无数普通人参与暴行,却以“我只是服从命令”为自己开脱。责任感的普遍缺失,最终令整个民族陷入道德麻木与精神荒原。 唯有当每一位握有权力者,都必须直面自己决策的血肉后果时,权力才可能从暴君的权杖回归为仆人的灯火。极权主义的历史警示我们:一个无需负责的权力,最终必将吞噬它所统治的一切,包括它自身。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沈美花 One Phenomenon of Totalitarianism: The Inconsistency Between Power and Responsibility Author: Zhang Xinggui In the shadowed halls of totalitarianism, one o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