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评论

孩子为何死去?器官从何而来?——谁在制造这场滔天罪行

作者:关永杰 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胡丽莉   翻译:周敏 最近在中国大陆有一则新闻引起社会广泛关注。2026年1月8日,河南驻马店新蔡县清华园中学,13岁少年被发现死亡后,家属在遗体左胸口发现疑似针孔的圆形伤痕。位置精准、形态异常,既不像外伤,也不像常规抢救痕迹。更反常的是,家属尚未被第一时间通知,法医却迅速到场;确认死亡后,被拉走的不是殡仪车辆,而是救护车。 某些细节,出现了基本常识下的逻辑冲突。如果只是一起普通的校园意外,为什么流程完全倒置?如果只是正常的突发疾病死亡,为什么要迅速转移遗体?如果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什么要强压舆情封锁消息?官方通报无法解释这些疑点,而民间的质疑,却形成了严密的逻辑闭环。 这事件被广泛关注后,激发起网友再次对相关话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脑死亡”时有报道,“失踪人口”在增多,而“器官移植”配型与手术却异常高效。 近些年,中国社会出现一系列令人难以理解的并行现象:青少年“意外脑死亡”事件频繁出现,多发生在校园、集体管理场所;即使是全国密布高清摄像头,但妇女与儿童的寻人信息在网络上反复出现,不但没有盼来官方的回应,而已经运营了25年的“中国寻亲网“于2025年7月15日却被关闭了服务器;多家医院公开展示器官移植成果:配型排期时间之短远超世界平均水平;手术数量密集,多器官同时移植成为某些医院的“技术亮点”;另一则国际级新闻是2017 年《柳叶刀》(The Lancet)撤回中国肝脏移植专家王海波(及其团队,包括郑树森院士)论文的重大医疗学术事件,撤稿原因是学术界质疑该论文涉及的 564 例器官移植来源不明,尽管作者声称器官全部来自公民自愿捐献,但国际医学界(包括伦理组织)认为其数据在时间跨度上与中国官方公布的捐献数据不符,作者无法提供有效的伦理证明。 令人不禁发问,这么多的器官从何而来?按照正常医学伦理,器官移植高度依赖自愿捐献,合法登记并严格管控流程。可现实中,中国却长期存在一个无法被解释的矛盾——捐献数据无法支撑如此庞大的移植规模。 器官匹配、买卖、移植这一整个流程,海陆空联动高效运送、医术高超经验丰富的医生,这些只是基本要求,肯花钱应该也能做到。最难完成的是:至少要有大规模目标对象的人体生物数据,才能快速与需求者配型;监狱里的犯人、学校里的学生、社会上的器官捐献志愿者,什么样的组织掌握这些人的数据?什么样的组织才有这雄厚的软硬件实力?在人口失踪或离奇死亡事件发生并引起舆情的时候,什么样的组织才能在短时间内管控媒体、封口禁声、平息事态? 答案只有一个:国家机器。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现实中的反差,学校饮用水收费、热水澡收费、吹空调收费、午休也收费,却能“免费体检”“统一抽血”“集中建档”。 当今中国出现了这样一句流传语——“孩子长不大,老人不会死。” 这并不是调侃讽刺,而是一种极度恐怖的现实隐喻:孩子在最健康的年纪消失,而权贵阶层却能不断“延寿”,活到150岁已经不是梦。 多年来,关于“活摘器官”的指控被贴上“谣言”“阴谋论”的标签。现在结合前文的叙述,并回顾一下之前相关事件被曝光后的官方通报,哪一次能够逻辑自洽? 真相已经浮现,世界不应沉默。 (照片由活动方提供) 2026年1月18日,多个组织在网上发起抗议活动,同时举行的城市包括洛杉矶、旧金山、法兰克福。旧金山湾区的抗议活动由中国民主人权联盟发起,在圣何塞市政厅前举行。主题是:守护孩子生命   追问校园真相   抗议中共活摘器官 活动参与者有:李海风、张勇、张辉、蔡晓莉、邱光辉。 发言者来自不同背景,但目标一致:呼吁国际社会展开独立调查,呼吁更多幸存者站出来,呼吁世界不要再以“内政”为借口对这反人类罪行视而不见。这并不是孤立事件,这是国家犯罪(State Crime)。 Why Do the Children Die? Where Do the Organs Come...

卢超:威权黄昏的到来

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冯仍   翻译:吕峰 最近这一阵子,国际新闻看下来,真有点“独裁者排队倒下”的感觉。 德黑兰枪声:不再恐惧的伊朗人 就在今年1月,伊朗的局势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这场从去年底爆发的抗议,起因还是老生常谈的经济崩溃——通胀率飙升,老百姓连基本的生活物资都买不起。但这一次,火苗迅速烧成了大火。 细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惨烈。据报道,德黑兰的抗议已经蔓延到180多个城市。虽然伊朗当局故技重施,在1月8日实施了全国断网,并出动安全部队开枪镇压,但是这次年轻人没退缩。最震撼的消息是,有视频流出显示德黑兰郊区的停尸房里堆满了遇难者的遗体,民间传闻遇难人数甚至超过了万人。 这次抗议有一个细节很关键:口号变了。以前大家可能还只是喊喊“要面包”,现在满大街喊的是“打倒哈梅内伊”。更重要的是,像阿卜达南这样的城市,安全部队竟然因为无法维持局面而选择了撤离。当暴力工具开始失效,当恐惧不再能吓住老百姓,这个神权独裁政权的倒计时就已经开始了。 纽约囚服:马杜罗的神话破灭 如果说伊朗还在“挣扎”,那委内瑞拉的马杜罗则是彻底“凉了”。2026年1月3日,美军发动了名为“绝对决心”的突袭行动,在加拉加斯直接抓捕了马杜罗及其夫人,并迅速把他们押解到了纽约。 这个细节非常具有讽刺意味:一个曾经在电视上指点江山、大谈反美的独裁者,几天后竟然身穿囚服、戴着手铐出现在纽约的法庭上。马杜罗一直觉得只要抓牢军方、搞定选举,就能靠石油财富一直统治下去。但他忽略了,当国家通胀到钞票不如废纸、数百万人流亡海外时,他的统治根基早已腐烂。 马杜罗的倒台给全世界的独裁者提了个醒:在这个时代,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即便你自诩有强大的武装,但在失去民心和国际社会合法性之后,崩溃往往就在一夜之间。 全球趋势重点:独裁者的生存空间在缩小 这两个事件连在一起看,其实释放了一个信号:独裁统治的“红利期”结束了。 过去独裁政权靠三招:封锁消息、经济收买、武力镇压。但现在,虽然有高科技监控,但去中心化的信息传播依然挡不住;全球经济进入下行周期,独裁者没钱收买人心了;而当镇压的代价大到连士兵都不愿开枪时,独裁政权的死穴就被点中了。 展望国内:中国高压效应已经形成 回过头来看看中国。虽然现在国内看起来风平浪静,各方面的控制手段也比伊朗、委内瑞拉高明得多,但逻辑其实是一样的。 过去大家愿意听话,是因为日子还能过,有一种“拿自由换面包”的默契。但现在经济慢下来了,年轻人找工作难,这种默契就开始裂了。再加上那种无孔不入的监控,短期看确实有效,但长期看,它就像个高压锅,把所有的不满都闷在里面,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看未来的中国民主,我觉得没必要认为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它更多的是一种“憋不住”的过程。当大家发现原本那套法子不灵了,当每个人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尊严和权利不能永远被代表时,改变就会发生了。 历史这东西,一旦开了倒车,最后总会撞到墙。那些看起来铁板一块的墙,其实裂缝早就在里面长出来了。总结来看: 中国的民主化,可能不会是委内瑞拉那种戏剧性的“外力突袭”,而更像是一种“冰川崩裂”的过程——起初是看不见的裂纹,接着是咔咔作响的断裂,最后是不可阻挡的崩塌。 Lu Chao: The Coming Twilight of Authoritarianism Editor: Zhou Zhigang   Responsible Editor: Zhong Ran   Proofreader: Feng...

当反对派被清除,制度便不再需要解释

——写在香港民主党解散之后 作者:张致君 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王滨 翻译:周敏 2025年12月14日,香港民主党宣布解散。 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政治体制中,反对派的存在,从来不是威胁。恰恰相反,它是一种证明——证明权力仍然承认自身有限,证明制度仍然相信辩论,证明统治仍然愿意被质询、被监督、被纠错。而当一个政权不再允许反对派存在,它真正表达的只有一件事:它已经不再需要被解释。 香港民主党的角色,从来不是推翻秩序。它所做的,只是提醒秩序仍需回应人民。 12月14日,这个成立逾三十年、曾是香港立法会最大反对党的政党,走到了终点。据路透社报道,民主党高层曾被中国官员或中间人接触,被明确告知:若不解散,将面临被捕等严重后果。这不是一次政治竞争的失败,而是一次制度性“清场”的完成。 民主党成立于1994年,诞生于香港仍被视为一个“可以讨论未来”的地方。它长期作为反对派领头羊,主张民主改革,维护自由、人权与法治——这些在过去曾被写入香港政治语言的词汇,如今却变得危险。 2020年,民主党公开反对《国安法》。同年,自行规划初选。结果并非选举失败,而是政治后果:时任党主席胡志伟被捕,反对派整体被视为“风险源”。 2021年,北京彻底重塑香港选举制度,只允许经审查的“爱国者”参选。反对派从议会被逐步清除,不是因为输了选票,而是因为失去了被允许存在的资格。政治不再是竞争,而变成筛选。最终的结局,并不突然。 2025年2月,民主党宣布启动解散程序;4月,授权中委会处理解散与清盘。而12月14日,只是制度逻辑的最后一步。一个不再允许反对派存在的体制,并不是更稳定,而是更脆弱。 因为反对派真正的功能,从来不是夺权,而是让权力记住:它仍然需要解释自己。 当反对派被清除,权力不再需要回答“为什么”;当议会只剩一种声音,错误也失去了被纠正的路径;当制度不再容许不同意见,社会便只剩下顺从与沉默。 而沉默,并不等于认同。香港民主党的解散,并不意味着它曾经代表的价值消失了。它只意味着,这些价值已经无法在公开政治中被表达。在一个仍然自信的制度里,反对派是被容忍的;在一个失去安全感的体制里,反对派是必须被消灭的。 历史会记住的,并不只是一个政党的终结,而是一个城市何时、如何,被剥夺了说“不”的权利。当反对派不再存在,问题从来不是“谁赢了”,而是:这个制度,已经不打算再回答任何人。 When the Opposition is Purged, the System No Longer Needs to Explain Itself — Written Following the...

权力、政党与人民的三角关系

作者:张致君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冯仍 翻译:戈冰 委内瑞拉的清晨,街头爆炸声尚未散去,民众的欢呼却已经填满了加拉加斯的天空。有的在街角高呼“自由来了!”,有的放声哭泣,恍惚之间好像终于走出了永无止境的夜晚。这一切并非闹剧,而是国家、政党和人民之间长期摩擦的浓缩图景。委内瑞拉的政权并非一夜之间建立,也不是一朝一夕崩溃。它像一杯苦到极致的咖啡,长期浸泡着国家的制度、政党的结构和人民的期望。 国家是什么? 如果硬要用一句话来概括,那便是:权力的统筹者。它可以是法律与秩序的守护者,也可以是压迫与剥夺的机器。 马杜罗被抓的消息像闪电劈开夜空,不仅仅是一个人被拘押,更是一个权力体系失控的象征。在冷兵器时代,权力来自土地和军队;在现代,权力来自党、来自对话语的控制权、来自对社会资源的分配。委内瑞拉长期以来,石油成为国家的血液,而政党机器则成为撑起国家机器的支架。政党不再是人民意志的载体,而是权力本身的代言。 如果说国家是一个大厦,那么政党往往是其中最坚硬的梁柱。当梁柱开始腐朽,大厦内部的缝隙便会迅速扩大。 政党是国家的根基之一,但它的存在应该寄托于人民的愿望。然而,当一个政党与人民的利益长期脱节,它便会变成一个自转的机器。 这种机器有时看起来无比强大。它掌握军队、传媒、教育、经济命脉,看似牢不可破。但它同样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如果政党的合法性不再来自人民,它就沦为权力的自我复制者。 委内瑞拉曾经举办选举,但长期以来,反对声音被压制、选举结果受到质疑——当政党把选举当成橡皮图章时,它就已经把自己与人民分离。结果不是人民离开了政党,而是政党先离开了人民。 在这种分离之后,无论政党如何高谈国家尊严、如何在国际舞台上怒斥他国干涉,它都像孤岛上的独裁者,四周是水,内部是干涸的希望。 当马杜罗被活捉的消息在大街小巷传播开来,很多人松了一口气,甚至爆发出近乎庆祝般的反应——这并非对战争的狂热,而是对长期绝望的一种释放。人们欢呼的不是他国力量介入,而是长期被压抑的情绪在历史时刻的突然松绑。 历史的深处,人民的力量从来不在于惊天动地的一瞬,而在于日常的累积:从被孤立的声音、被禁止的集会、被封锁的言论,到街头那一句无意识的叹息。 当一个国家的政党形同独裁机器而不再代表人民意志时,人们其实生活在一种结构性的失语之中。权力的顶层高级官僚可以互相对峙、可以在议会辩论,可以对外强硬,但底层民众的意愿在权力结构中则往往是不可见的。民众的“庆祝”不是简单的喜剧式快感,而是对长期压抑后的一种心理解脱。 外力出现时,人们本能会分成两类: 一类欢迎它,因为它看起来终结了长期的压迫;另一类反对它,因为外力介入意味着国家主权受损。 这两种情绪都是真实的。 事实上,外力介入往往是矛盾的叠加体:它既可能终结一个腐朽的权力体系,也可能把新的外部意志强加给本已脆弱的国家结构。人民高呼自由的同时,理性的一部分会问:真正属于我们的自由从何而来? 当外界调侃“美国来就是为了石油”,这其实是对国际政治现实的一种冷嘲。权力总是带着利益而来,而国家、政党与人民的关系就在这利益与权力之间展开无声的战争。但是对于人民,谁来当政都是一样的,眼前的生活更为重要。顶层的权力对于日常生活是遥不可及又息息相关的事,追求更加幸福的生活是天赋人权。 历史上真正的强权,并非来自军队或财力,而是来自能否代表人民。一个政党如果只代表自我,就终将被人民抛弃;一个统治者如果只代表一己之私,那他被历史审判也是必然。 马杜罗事件是一出国际政治大戏中的一幕,它暴露了现代国家与政党之间的脆弱平衡,也提醒我们思考:国家为何而存在?政党与人民的契约意味着什么?人民的意志如何被听见与尊重? 权力不是象牙塔的奢侈品,而是对社会整体意志的集体回应。 失去了人民的权力,最终只是虚影一场。历史并不会因高墙和戒严而停滞,它只是在等待那个真正能够解读人民声音的人或力量出现。 权力、政党、人民之间的关系,不是简单的对立,而是一种持续的互动与平衡。历史不会因为一个独裁者被捕而结束,它不会因为外力介入而完成正义。 真正的黎明,不是庆祝的烟火,而是人民终于能够自主选择自身命运的那一天。 这件事让我想起诺贝尔和平奖刘晓波的一句话:“中国要想实现真正的现代化,可能需要被殖民三百年”,很多中国人听此就会勃然大怒,觉得这是“卖国”“自恨”“给帝国主义递刀子”。但他们愤怒的对象,往往不是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而是他们自己被灌输出来的“国家崇拜症”。 刘晓波并不是在请求外国军舰开进黄浦江,也不是在为殖民历史洗白。他在说一件更残酷的事:当一个社会内部没有自我纠错能力时,唯一可能改变它的,只能是外力。 这是一种政治悲观主义,却是被现实逼出来的悲观主义。 委内瑞拉的问题正是如此,并不是“马杜罗坏”,而是:它已经失去了通过内部政治机制更换坏人的能力。 选举被操控,媒体被压制,军队被党化,司法沦为橡皮图章。于是政权不再靠合法性生存,而靠恐惧。 中国的结构,本质上与之相同,只是更大、更复杂、更技术化。在这种体制里,人民不是公民,而是“人口”;政党不是工具,而是“命运”;国家不是公共空间,而是“权力容器”。 你可以骂,你可以忍,你可以逃,但你无法改变。 刘晓波那句“殖民三百年”的真正含义是:这个体系内部,已经没有产生自由与法治的制度土壤。 当人民被锁在体制里,外力就变成“撬棍”。很多中国人相信一个神话:“只要我们慢慢发展,专制会自然消失。” 但现实是:专制往往会随着经济增长而变得更强大、更精准、更难推翻。 委内瑞拉就是一个例子。中国也是。 当内部反对派被清洗干净,社会组织被摧毁,信息被垄断,人民就变成了沉默的多数,而不是政治主体。 在这种情况下,外力介入的意义不是“拯救人民”,而是:打断权力的自我复制链条。 这正是为什么马杜罗被抓时,委内瑞拉人不是抗议“主权被侵犯”,而是在街头跳舞。 他们太清楚:自己的国家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其实“主权”在独裁国家,最终也只是统治者的盾牌。 专制者最爱说的一句话是:“这是我们的内政。” 但问题是——当一个国家的人民无法通过选票、媒体、法院、集会来表达意志时,这个“我们”还存在吗? 所谓“国家主权”,在独裁体制下,往往只是:少数统治者对多数人的占有权。 所以当中国的宣传机器高喊“反对外国干涉”时,翻译过来其实是:“反对任何可能削弱我们统治的力量。” 刘晓波看得很清楚,所以他才会说出那句被当成“叛国”的话。 殖民不是目的,破坏专制才是。 刘晓波不是要中国变成殖民地,就像今天委内瑞拉人不是要美国统治他们。 他们要的是一件更简单的东西:让这个不能被更换的权力,被迫松手。 在一个正常国家,政府下台靠选票;在一个极权国家,政府下台只能靠崩溃。 而崩溃,往往需要外力。 如果一个房子里的人被绑着、被堵着嘴、被没收钥匙,这时有人从外面把门踹开,你能说他“侵犯住宅权”吗? 中国与委内瑞拉的问题,从来不是“外国太坏”,而是:我们的门,早就被里面的人反锁了。 刘晓波的“殖民三百年”,不是对外国的跪拜,而是对本国权力结构绝望到极点后的冷静结论。 它的真正含义只有一句话:当一个民族失去了自我解放的能力,任何外力都可能成为历史的起爆器。 愿每一个国家的国家机器都不再是牢笼,而是舞台;愿每一个政党都不是权力的牢主,而是人民意志的代言;愿每一个人民,都不再被噤声,而是在历史的每一个拐点,拥有自己真实的名字。 The Triangular Relationship Between Power, Political Parties, and the People Abstract: Using Venezuela's political crisis...

川普正在摧毁习近平的"人类命运共同体"

作者:何愚 编辑:程伟 校对:冯仍 翻译:戈冰 习近平独裁政府长期以来试图通过“一带一路”、对外巨额资金投放,以及与一系列威权国家和政权的深度合作,构建其所谓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一概念在官方话语中被包装为“合作共赢”,但在现实操作中,更像是一种以政权互保、利益交换和地缘政治对抗为核心的国际网络。 在这一过程中,习近平独裁政府不断拉拢国际独裁政权,以经济援助、能源合作和政治支持作为交换条件,试图扩大自身影响力。同时,围绕这一体系,也不断出现涉及毒品、情报渗透、贿赂等跨国犯罪与腐败指控,甚至支援和挑唆别国和组织恐怖行动、战争和事端,严重侵蚀民主国家的政治与社会安全。中国这种支援别国和组织恐怖行动的行为从来都把自己隐藏起来。 ...

当孩子在校园內身亡——从陕西蒲城到河南新蔡,看地方到中央政府如何遮蔽真相

作者:赵杰 编辑:gloria 翻译:周敏 1月8日,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今是清华园高级中学。家属反映,孩子在校期间不明原因身亡,具体经过尚不清楚。 据多名家属及现场目击者称,事发后校方曾尝试联系救护车将遗体运离学校,但被其他学生家长驾驶货车堵在现场,要求等待家属到场后再行处理。截止当晚十点,家属还聚集在学校门口讨说法,还遭到政府当局派遣的特警及保安人员阻拦。 孩子校內亡故,对一个家庭来说是天塌了,可对政府来说,好像只是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河南新蔡是这样,陕西蒲城也是这样。不是先把事说清楚、先让父母看一眼孩子,而是先把门关上。 你站在校门口,他们跟你说“等一下”;你想进宿舍,他们跟你说“不合适”;你想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他们就开始跟你讲“稳定”“程序”“影响”。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你别问了。我以前还真信过一句话:这是地方政府的问题,中央是好的。”可现在我一点都不信了。地方政府这么干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一个县、一个市。一次次同样的套路,一次次同样的遮掩,中央政府要是真想管,会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不可能。 习近平天天在电视上讲话,说什么“以人民为中心”“生命至上”。可我看到的是什么?是孩子死了,父母被挡在门外;是监控永远坏在关键时候;是视频被删,是信息被封,是事情慢慢“消失”。如果这也叫“生命至上”,那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生命至下。 你说中央政府不知道地方在干什么吗?我不信。他们只是选择不看。只要地方能把事情压住,只要别闹到全国都知道,中央就可以继续开会、讲话、拍宣传片。 最让人寒心的是这种逻辑已经变成了常态。地方政府心里清楚:出了事,第一件事不是找真相,而是找办法别让事情传出去。而中央政府给他们的信号也很明确:只要你稳住了,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们敢这么干。 我只是个普通人。 可作为普通人,我越来越有一种感觉:在这个体系里,普通人的命,真的不值钱。河南新蔡的父母,陕西蒲城的父母,他们要的其实很简单:不是推翻谁,不是闹革命,就是一句话——我孩子到底怎么死的。连这点要求,都显得“不合时宜”。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哪天换成我,我站在校门口,被一群人挡着,被要求“配合工作”,被劝“顾全大局”。那一刻,我可能才会真正明白,什么叫“以人民为中心”。原来意思是:让你站在中心被压住。 说到底,问题不只是某个校长、某个县长。 问题是:习近平治下的中央政府,默认了这种对待普通人的方式。只要这套逻辑不变,蒲城不会是最后一个。新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我们每一个普通,都只是还没轮到而已。 想到这里,无法入眠。 When a Child Dies on Campus: From Pucheng, Shaanxi to Xincai, Henan—How Local and Central Governments Obscure the Truth Author: 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