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方励之的勇气之源

发言于专题研讨会:“说真话的人”——方励之纪念影片放映与研讨会,2026年4月3日,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 Xiao Qian 萧强 Research Scientist School of Informatio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and Founder and Chief Editor of China Digital Times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信息学院研究科学家,兼《中国数字时代》创始人及主编 感谢导演蔡東豪(Tony Troi)制作了这部非凡的电影,感谢胡佛研究所举办这次活动。我们刚刚观看了这部影片,也借此了解了方励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我们的主持人林培瑞(Perry Link)教授请我探讨另一个问题:这种力量的源泉究竟何在?即他那份勇气的源泉,以及他那份道德清明的源泉。究竟是这位先生身上具备了怎样的特质,才使他不仅仅是作为一位异议人士,不仅仅是作为一位杰出的物理学家,更是一位其存在本身就能改变周围的人的非凡人物? 而我,正是被他改变的人群中的一员。 当年我在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攻读本科期间,曾师从他研习物理学。正是凭借他的推荐,我得以远赴美国,在圣母大学( University of...

浅谈恭迎新活佛:汉人弟子的见解

作者:吴占科 编辑:张致君 校对:冯仍 翻译:戈冰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顶礼莲花生大师!顶礼诸位上师大尊者!诸位真修师兄,嗡嘛呢叭咪吽!诸位藏传佛教的信仰者,扎西德勒! 我家祖上是贩卖安化黑茶去川西藏地销售的,在因缘和合下得受宁玛派僧人教化,世代相传到我是第七代。我从小就在佛堂里长大,耳濡目染爷爷和其弟子们举办法事,我在旁边得受教化;十一岁因为家庭变故,得蒙绿度母慈悲庇护,从而逃离地狱。然后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机缘巧合而开始经商,直到33岁;期间每有变故,也多次被随身所带佛珠佛牌所救助,才幸免遇难。29岁的一天晚上,正当我被世俗纠缠,痛不欲生之时,一首(千手千眼大悲陀罗尼咒)将我拯救,当天,明悟太极双鱼图对世间众生的奥义,于是追寻佛陀解脱正法; 2016年,我前往汉传佛教的祖庭,河南洛阳的白马寺,陕西西安的大慈恩寺,去求法而不得。在西安古玩街,看见佛陀画像时,一副佛祖给鬼子母与诸天王讲法的画掉下来击中我三次,于是被我恭请回来供养。 2018年,遵循祖迹,前往四川甘孜州甘孜县甘孜寺,以及色达五明佛学院求法,一到寺庙就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归家亲切感,但却因是汉人的身份,而无缘出家学习佛法。因为我家被毁,祖上传下来所有佛像,唐卡,经书,嘎巴拉法器,金刚杵等全部都没有了,我就只好回乡,在当地修建佛堂,供养本师,及诸菩萨;以及偷偷供养达赖活佛。佛堂安置好后,打坐时得到观自在菩萨灌顶,当晚爬山,乌云盖顶,念诵大悲咒时,突发奇想,自己是否命运真属我佛,若是的话,请让我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看见明月;咒语念完礼敬南方时,突然乌云渐开,得见小片明月与星空,跟周围天象格格不入,于是我坚定本心,生出离心。然后我白天健身房锻炼身体,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学习佛法。 2019年无量光,无量寿佛,也就是汉地的阿弥陀佛宝诞日,我在佛堂供奉礼敬后,发下无上大菩提心,得蒙佛祖指引,参悟过去七佛偈语得悟,进入般若法界。顶礼莲花生大师,参悟莲师图之无上妙意。 2020年得证,受地藏王菩萨嘱托,讲解(地藏菩萨本愿经),以期望有情众生都能得见自己的内心世界地底深藏的那颗菩提心。 2021年,我在讲解(金刚经)简化版时,告知众生,世间一切相都不是永恒不变的,不需要执着。 2022年讲解(妙法莲华经),在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一章时,四天五夜没有合眼,智慧如同地涌金莲般显现。 2023年四月,我遵佛祖教导,将自己所有佛学智慧全部翻译讲解成通俗易懂的笔记,共23本供有缘者学习。然后佛祖教导我前往西方传法,结束末法时代,但是因为印中关系紧张,我办不到印度签证,无法前往印度投奔达赖活佛;只能舍弃性命踏上偷渡美国传法之路,得蒙诸佛菩萨护佑,多次历经险地,死里逃生,最终成功逃到美国。心中信念为效仿昔日达赖活佛,带领诸多圣贤前往印度将菩提法门生根发芽,使得保留下诸多珍贵佛门密要,让先贤智慧得以流传。 因为藏地得天独厚的优势,使得藏传佛教有活佛世代传承,慈悲讲法,教化众生;不像汉传佛教那样出现智慧断代。这才使得藏地百姓人人信仰佛教,而汉地百姓只信仰金钱的根本所在,我们都知道一个人如果缺失信仰,那是不可能快乐的,只会在欲望的血海里沉沦。更不可能懂得三宝摩尼宝珠智慧。般若智慧之利剑更不可能斩断红尘欲望,八吉祥皆远离。所以藏民相对于汉民或者其他少数民族,在六道轮回中,实在是天,人,阿修罗上三道对畜生,恶鬼,地狱下三道,一个知道满足,一个欲壑难填;一个真诚善良,一个坑蒙拐骗;一个善因广种得以身心轻灵,早睡早起,洁净身体后就去寺庙转经筒洗涤灵魂,一个恶因遍种导致苦海沉沦,麻痹堕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做着虚伪的自己。甚至让自己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而佛陀的智慧,正是教我们如何做人做事,让有情众生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又该如何从错误的道路上清醒觉悟,远离痛苦。这才是真正的无上根本上师! 每个人都会死,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真正的活过。如何从欲望的漩涡里解脱出来,找到原本善良的自己,这才是生命的意义!任何你喜欢的人和事物都会离你而去,任何你在意或者不喜欢的人和事情都不会永远存在。这是世间一切有为法的演变过程,我们谁也无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尽自己的努力和才能,使得昙花花期的美丽,能让更多人有缘得见。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一颗菩提心,这是与生俱来的,就同如来佛性一样,如同黄河源头一样清澈明净,净如琉璃!只是因为后面不断的污染,而变得浑浊不堪。我们自己心中都有一尊佛,只是未觉醒而不可得见。国中无佛,则只能由国王支配,指使国民去劳作,而国王尚未觉悟,所以也就良莠不齐,于是各个不同的分身行业不同,所造因果不一;而唯有在自心世界十方国土中,哪一天有国民分身突然得悟法门真谛,自心世界十方菩萨皆来集会,听佛讲法。就像一个从小迷路走失的孩子,终于投入父母的怀抱,享受仁爱慈悲。 有人认为六道轮回在死亡之后,而我却认为六道轮回就在世间。比如世间有人身处地狱道,就会看不得别人好,自己还不努力,羡慕嫉妒恨别人的成就,于是产生各种损人不利己的恶劣破坏。比如世间有人身处饿鬼道,就会永远不知道满足,即使拥有无数的财富,豪宅,豪车,俊男美女,还欲壑难填,依然如同貔貅一样贪婪无度。比如世间有人身处畜生道,就会无有道德观念,唯有自心欲望,虎毒尚不食子,而他/她却连自己得子女都不放过,让孩子感受不到半分家庭的温暖和幸福,终日只想早日逃离魔爪;如果有选择,绝对不会愿意来到这个世间受苦受难。...

舊金山中國民主黨舉行首屆換屆選舉 實踐民主機制

攝影記者:關永傑 編輯:鍾然 校对:孔祥庆 翻译:周敏 2026年4月18日(週六),中國民主黨舊金山黨部在灣區聖荷西舉行了首屆換屆選舉。大灣區黨員齊聚一堂,同時也吸引了灣區各界黨外人士,以及從洛杉磯遠道而來的中國民主黨洛杉磯黨部代表前來觀摩學習。選舉大會全程5小時,經過競選發言、投票、計票三個環節,共選出24個黨部幹部職位,以及10個支部共20個正副支部主任職位,合計44個職位。 中國民主黨舊金山黨部已成立多年,但為何在2026年才舉行首屆選舉?舊金山黨部主席方政在選舉前就記者的提問作出了回應:舊金山黨部雖成立於2010年,但長期規模有限,黨員人數一直維持在三、四十人的動態平衡。自2020年起,中國國內形勢發生劇烈變化,共產黨在習近平的領導下倒行逆施,使得民眾追求自由、用腳投票的人數明顯增加,海外民運生態也隨之發生重大變化,大批逃離專制、追求自由的人士加入中國民主黨,使舊金山黨部黨員人數在2025年4月激增至60余人。在2025年4月20日的“整合大會”上,考慮到多數黨員為新近加入,彼此缺乏深入瞭解,尚不具備成熟的選舉條件,因此首屆領導層採取“任命制”,由主席、執行長及資深黨員(秘書長)任命骨幹,旨在快速規範組織框架。 經過一年的蓬勃發展,黨員人數現已再次翻倍至120余人。通過一年的運作與磨合,成員間已建立起基本的信任與熟悉度。2026年改推競選制,是為了給踴躍參與的黨員提供展現才能、代表民意的機會。這不僅有利於黨部建設、選拔優秀人才,也成為全體黨員實踐民主、學習民主規則的重要過程。 選舉大會主持人、現任舊金山黨部秘書長鄭雲向記者表示,此次選舉的候選人採用推薦與自薦相結合的形式,其中自薦候選人須獲得至少兩人聯名推薦,通過競選演講與黨員投票,以差額選舉方式產生最終人選,作為黨部實踐民主程序的重要一步。 候選人有序上台進行競選演講。各候選人準備充分、熱情高漲,在台上陳述理念、作出承諾,努力爭取更多黨員支持,整個競選發言過程持續約兩小時。 中國民主黨全委會執委耿冠軍攜觀摩學習團隊專程自洛杉磯趕赴灣區。他表示:“一年前,我與王主席共同參加了舊金山黨部的成立大會和授旗儀式。一年後的今天再次回到這裡,看到舊金山黨部正熱火朝天地開展選舉工作,我感觸頗深。這次主要是抱著參觀、觀摩和學習的心態而來。目睹現場氛圍,我對舊金山團隊展現出的凝聚力感到由衷欣慰,也十分羨慕。相比之下,我們洛杉磯黨部目前確實存在一些問題,在團隊建設和實幹精神上,需要向舊金山方面學習。” 此外,耿冠軍還就黨內現狀作出回應。他表示,目前有黨外人士對王軍濤主席多年擔任主席一職提出意見。為了推動組織民主化發展,希望聯合三個以上黨部共同提出動議,推動黨主席改選。在接下來的改選計劃中,希望方政能夠成為下一任黨主席,帶領大家繼續前進。 同時,耿冠軍攜袁崛向與會人士推廣“中國議會”項目並進行選民動員。他介紹:“當前的民主舞台不能總是民主黨一家‘唱獨角戲’。為了打破這種局面、團結更多組織,我們推出了‘中國議會’項目。希望各界朋友多多支持,並現場註冊成為選民。在支部建設中,我們不僅需要腳踏實地做實事的同志,也需要表達能力強的人才,通過積極參與,讓有能力的同志競選成為議員,確保中國民主黨在中國議會中保持優勢地位。” 中國民主黨全委會執委陳闖創則通過連線表示,中國民主運動長期存在“因人設事”的問題,即圍繞個人而非制度來組織發展,這不利於整體壯大。在與極權對抗過程中,關鍵在於提升自身實力、吸引更多參與者,並結合國際形勢推進抗爭,而不是簡單迎合外界或倉促提出不成熟方案。 關於組織制度,他認為不必因外界壓力頻繁修改憲章,例如選委會主席任期問題,在許多民主國家中也並非嚴格受限,應根據現實情況靈活處理。他強調,在流亡環境下,組織運作可以保持一定彈性,例如會議時間和任期安排可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只要程序上可行即可推進。同時,各地組織分散並非壞事,反而體現活力,但需要共同承擔責任,特別是持續關注並支持中國國內付出巨大犧牲的民主人士。 據大會提供的數據,此次換屆選舉共有53人次登記參選,按不重復姓名統計為45位候選人。投票環節結束後,由黨外人士組成的義工團隊負責唱票、計票與監督。 新一屆黨部由方政擔任主席,胡丕政、張俊傑出任副主席,鄭雲任秘書長;組織架構方面,今年新增女權部與網絡技術部,支部則增設苗必達、奧克蘭、紐瓦克、聖利安珠及特別支部等5個支部。 中國民主黨舊金山黨部主席方政,副主席胡丕政、張俊傑 秘書長鄭雲,副秘書張小駒、任夢醒 組織部部長周雲龍,副部長李樹青 宣傳部部長繆青,副部長何宜城、呂小靜 活動部部長郭志軍,副部長李小林 對外聯絡部部長崔允星,副部長汪峰 女權部部長羅艷麗,副部長高俊影 青年發展部部長耿陸弢,副部長張鵬展 生活互助部部長李凱,副部長張繼順 網絡技術部部長韋旭光,副部長陳森鋒、莊帆 舊金山支部主任郭鑒鑫,副主任郝劍平 菲利蒙支部主任劉靜濤,副主任呂小靜 苗必達支部主任範國林,副主任任夢醒 聖荷西支部主任羅鳳文,副主任邢貴 海沃支部主任董新展,副主任牛建飛 奧克蘭支部主任高志彬,副主任姚榮濤 紐瓦克支部主任張善城,副主任王戰士 聖利安珠支部主任盧佔強,副主任吳志創 沙加緬度支部主任衛仁喜,副主任張小駒 特別支部主任李賢兵,副主任林嘉傑 大會在尾聲階段,四名新黨員在執委耿冠軍的帶領下,進行了莊嚴的入黨宣誓儀式。 新黨員(左二起):唐偉逢、袁強、丁海峰、謝志城 選舉大會全部議程順利完成後,主持人與黨主席王軍濤進行連線。王軍濤表示,對舊金山黨部此次民主選舉大會的順利舉行感到鼓舞,並闡述了中國民主黨的發展思路,明確了黨的戰略核心:即通過突破常規手段,將中共暴政集團擠壓出權力中心,建立以民主憲政為目標的政治格局。他強調,民主革命本質上是一種全球化現象,單純依靠本土力量易陷入舊體制的循環,而歷史上的成功轉型往往源於海外先進規則、資本與本土政治權力的深度結合。 因此,海外民主黨人必須具備引領大局的“大氣”,將海外基地打造為政治實驗室。在自由的政治土壤中,率先進行組織體制改革和廣泛的政治表達嘗試,以此積累中國本土所缺失的憲政治理經驗。王軍濤主張,海外力量應與中國當前的經濟社會發展直接結合,通過在海外模擬和推進先進的政治嘗試,為未來中國在關鍵時期的制度對接做好人才與思想儲備,從而在轉型時刻真正代表並實現國家的民主權利。 新任黨主席方政在會後向記者透露,這次選舉在具體操作上確實存在一些不足,比如受場地、時間以及參與人數較多等客觀條件限制,整體過程在個別環節上顯得略為倉促。但無可否認,此次活動的過程本身十分重要,無論最終效果如何,都為今後類似實踐提供了經驗參考。 新任副主席張俊傑則表示,對於許多華人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民主實踐機會。由於多數人並非美國公民,對總統選舉等制度性民主形式的參與感較弱,而這種社團內部的選舉,更容易讓人產生切身的體驗和參與感。因此,通過親身參與競選、演講、投票等環節,有助於加深對民主運作的理解。 此外,兩位受訪者一致表示,希望通過此次選舉活動,讓更多人對中國民主黨有更直觀、真實的認識,逐步消除過去的誤解與疑慮,吸引更多有志之士參與進來,共同投入到推動中國走向民主憲政的進程之中。 San Francisco Chapt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Party Holds Inaugural Leadership Election to Practice Democratic Mechanisms Photojournalist: Guan Yongjie Editor: Zhong Ran...

我为什么在美国举牌反抗中共

作者:卜青松(中国民主人权联盟成员)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周敏 2025年的6月29日,我站在美国洛杉矶的街头,举起一块写着—消灭中共——的牌子。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有人质疑,这是不是表演、是不是作秀、有没有意义?但对我来说,这不是一场行为艺术,而是一件极其严肃、具有重要意义,甚至象征着我新生的事情。有人说,为什么是在美国? 答案很简单:因为在中国,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或者一旦发生,就意味着我很可能会被中共消灭。在中共大陆,不要说公开举牌反对中共,即使只是举一张白纸,也可能被带走、被拘留、被判刑、被“消失”。 2022年10月13日中午,一名抗议者在北京海淀区四通桥拉起两幅白底红字标语:“反独裁、反专制”“要吃饭、要自由、要选票”。这位勇士叫彭载舟。随后,他被戴上手铐带走。此后,他在推特等网络平台上的公开发文被删除。后来,我们只能通过海外媒体获知他的消息。2023年10月12日,美国之音发布独家报道称,透过中国国内的信息源确认,彭立发仍被当局关押在一处未知地点,其直系及旁系家属也受到不同程度的监控。截至2024年1月7日彭立发50岁生日之际,他仍被中国当局羁押。同时,在百度地图、高德地图等中国大陆地图软件中,已无法再搜索到“四通桥”的信息。 2022年11月27日,北京中央财经大学大一学生张俊杰独自一人在主教学楼前举起白纸,被保安拍下照片。“大约五分钟吧,就有一些校领导、教授等冲过来,叫我不要做这个事情,之后就把我架到了一个会议室里面。”校方随后通知张俊杰的父亲将他接回家。回到家乡江苏南通后,父亲强行收走了他的手机和电脑。到家两天后,张俊杰迎来18岁生日。生日刚过,父亲便以检测隔离为名,将他骗到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科。张俊杰手脚被捆绑起来,推进病房,在精神病房里被关了近半个月。 我想说,在中共统治下,表达本身就是一种罪,反抗中共的表达更是罪上加罪、不可饶恕。我曾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当我没有觉醒的时候,我对此习以为常,甚至可能还会为那种环境所鼓舞;但当我来到美国、见到自由之后,我才真正感到那种恐怖笼罩之下的压抑,也为那些深陷恐怖压迫却不自知的人而战栗。 在美国,我才可以举起反抗中共的牌子,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在这里,我也看到美国公民可以自由表达观点:她们可以批评总统,可以抗议政府,而不会因此失去自由。所以,我在美国举牌反抗中共,作为一个普通人,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有人对举牌嗤之以鼻,说这很低级。我却恰恰认为,举牌是真正民主的基石,也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没有门槛的民主行为,是最重要的民主表达之一。 我是普通人,大多数人也都是普通人。我们想表达、想参与民主活动,却并不总知道该怎么做,如何正确地做,如何恰当地做。我不学中共,不是要去搞那套所谓的“革命”,那是共产主义最邪恶、最暴力的手段之一。 而举牌呢?不需要组织,不需要资源,不需要话语权,你只需要一块纸板、一支笔,以及表达的意愿。我们和平地举着它,和平地站在街头,让来来往往的人看到,甚至听到我们的声音,听到我们的表达。一个人站出来,举起一块牌子,可能看起来微不足道,但它代表的是一种信号:我不同意。这四个字,对举牌的人,对看见牌子的人,都有巨大的意义。 有人说,你举牌是不是为了某种目的,比如身份、庇护,或者关注度?我不回避这个问题。任何一个人做出公开的政治表达,都一定与自身利益相关。如果一件事情与我毫无关系,我为什么要承担风险去做?即使你身在美国,举起反抗中共的牌子,也仍然需要承担风险。2019年,明尼苏达大学留学生罗岱青因在境外发帖,回国时被捕。参与白纸运动的人士在出国后仍受到传唤,且在国内的资产也可能遭到冻结。 而我之所以站出来,是因为我亲身经历过那个环境带来的压迫和限制。仅仅是在微博发一段骂证监会的话,就会有警察来恐吓你;仅仅是因为你的言论没有与中共对股市的正面宣传保持一致,就可能有警察来找你。所以举牌,不仅与我过去的利益相关,更与我未来的利益相关。我当然要举。 有人说,举牌没有用。但这种说法,本质上是一种犬儒主义——它否定个体行动的意义,也否认改变的可能性。事实上,举牌不仅有用,而且在今天这个时代,它的影响力远远超出想象。在信息高度流通的世界里,一张照片、一段视频,可以迅速传播到全球。我们在海外的表达,有机会被国内的人看到,也有机会被国际社会关注。 而举牌更重要的意义在于:让更多的人意识到——有人在发声;让沉默的人看到——表达是可能的;也让世界了解——事实并不是中共叙述的那样。这些看似微小、甚至看似无用的行动,长期累积下来,将会爆发巨大的能量。 所以我会继续举牌。我的梦想是: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在中国大陆的街头,公开举起一面牌子,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不需要担心被带走。那一天,如果真的到来,我就不会再恐惧回到中国。 那么,为什么要反抗中共,为什么要“消灭中共”呢?这是最根本的问题。我反对中共,是因为这个政党建立在谎言之上,曾经给中国人带来巨大痛苦,而且至今仍在继续作恶。 那些谎言是如此荒诞而可怕。中共说,毛泽东是中国的救世主;可事实是,毛泽东掌权后成为事实上的中国皇帝,造成了1959年的大饥荒,又残酷发动了文化大革命。为此而死去的中国人达1500万至5500万人,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人为灾难之一。 中共说,邓小平是改革的总设计师,带来了中国的新生。但事实是,邓小平镇压了1989年的民主“六四”运动,断送了中国民主化的进程。天安门广场的残酷镇压,造成大量死伤。2014年,美国白宫解密文件显示,约有10454人死亡、4万人受伤;该报告引述自戒严部队消息人士提供的中南海内部文件。 而习近平时代的病毒谎言、清零政策,更制造了一个又一个谎言,残害了无数中国人.正因为如此,我看到了真实的中共——那个包裹在谎言外表之下、内里极其邪恶的中共。于是,我选择反抗,选择消灭中共。 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重要人物,也还没有什么远大的政治抱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一个人站出来,也许不会立刻改变世界,但至少,我不会再选择沉默。 我举起这块牌子,不只是为了表达反对,也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情:中共的恐惧再强大,我也不会再屈服。 愿上帝保佑。 Why I Hold a Sign in the United States to Resist the CCP Author: Bu Qingsong (Member of the China Democracy...

枪声之后,是三十七年的沉默

作者:许远舟编辑:李晶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1989年6月4日,中共政府用枪解决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叫:人民想要说话。 1989年5月,北京的春天格外热。天安门广场上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最多时超过万人。他们带着帐篷、带着广播,搭起了临时的”民主大学”。他们喊的不是推翻政府,而是对话、反腐败、新闻自由。诉求并不激进,激进的是政府的回应。 6月3日深夜,坦克从长安街两端开进来。有学生站在坦克前不肯让路,有市民试图用身体阻拦军队。枪声在夜里响起,不是警告,是实弹。医院里彻夜灯火通明,走廊上躺满了伤者。有人死在广场,有人死在回家的路上,有人死在自己窗边,只是听见了动静探头看了一眼。那一夜,北京的街道上满是血。然后天亮了,军队清场了,广场冲洗干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死了多少人,没有官方数字。不是不知道,是中共不让说。一个叫丁子霖的母亲,她的儿子死在了长安街,她用后半生记录名字:237个,后来更多。每一个名字背后,是一扇再也没有等到人回来的门。 一年,两年,三十七年过去了。中共没有道歉,没有赔偿,没有一个人被追责。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们等了三十七年,等来的是每年这一天被软禁在家。中共这个政权,杀了人,还不让你哭。 三十七年前,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们说,这是”政治风波”,已经”正确处理”。但直到今天,你不能在微博上写”五月三十五日”,你不能在微信上发一支蜡烛,你不能在天安门广场上静静站着。一件他们自己说”处理好了”的事,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是因为心虚,才需要这么多锁。 他们设计了一套完整的遗忘机器。不只是删帖、封号、屏蔽关键词,而是从娃娃抓起。’我们的教科书里没有“六·四”,课堂上没有“六·四”,连父母也不敢在孩子面前提起。一代一代的传承,传的不是真相,是沉默。这种沉默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精心制造的。 今天中国的年轻人,很多是在完全的信息封锁下长大的。他们不知道1989年发生了什么,不是因为不想知道,是因为从来没有机会知道。我不怪他们,我怪的是那个系统性地偷走他们记忆的政权。如果你今天看到这篇文章,请记住一件事:你的国家,曾经对你的父辈举起枪。 以前的德国为奥斯维辛道了歉,南非也为种族隔离道了歉。至于中共?一个字都没有!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因为他们今天还在做同样的事。道歉意味着承认,承认意味着改变,改变意味着他们下台。所以他们选择:让你忘记这一切! 镇压发生后,西方世界最初是愤怒的。美国、欧洲纷纷发表谴责声明,部分国家实施了对华武器禁运。但愤怒是短暂的,生意是长久的。九十年代,西方资本潮水般涌入中国。中共用经济增长换来了国际社会的沉默,用市场准入换来了外国政府的失忆。三十七年过去了,那些当年谴责中共的国家大多数早已与北京称兄道弟。他们选择了利益,把那一夜的血留给历史去记录,如果历史还被允许记录的话。 一个永远不需要被选举、永远不需要被问责、永远不会下台的政权,是人类历史上最危险的政治结构之一。不是因为领导人一定是坏人,而是因为这个结构本身会制造坏的结果,权力腐蚀人,绝对权力绝对腐蚀人,这不是道德判断,这是历史规律。“六·四”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但它不是孤例。文化大革命是,大跃进是,新疆是,香港是。每一次都是同一套逻辑:党的存续高于一切,包括人命。只要这个结构不改变,类似的事情就不会停止。 “六·四”事件之后,一批人离开了中国。他们在海外建立了杂志、电台、组织,几十年如一日地记录、呼号、坚持。他们老了,有的已经走了。他们最深的恐惧不是被遗忘,而是:等他们这一代人都走了,还有没有人记得那一夜?还有没有人愿意继续说下去?这篇文章,也是一个回答。 1989年站在广场上的年轻人,今天很多已经五六十岁了。他们的孩子,很多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不是父母不想说,是说了有危险。这叫什么?这叫对下一代的二次谋杀! “六·四”不是历史。“六·四”是他们至今仍在使用的执政逻辑,谁敢说”不”就让谁消失。房山的铲车、信宜的警棍、江油的催泪弹,同一套手段,在三十七年后换了个地方在用。 但历史从来不会自动走向公正。纽伦堡审判不是自然发生的,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也不是自然发生的,“六·四”的真相与追责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它需要每一个还记得的人拒绝假装忘记,需要每一个能自由说话的人替那些不能开口的人说出来。不让那些死去的人,死得无声无息,好像从来不存在! 今天,无论你在哪里,请说出来,请转发出去。记住那些名字,不要让他们的沉默变成所有人的沉默! 别忘,永远别忘! After the Gunfire, Thirty-Seven Years of Silence Author: Xu Yuanzhou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Lyu Feng On June 4, 1989, the Chin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