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白纸运动三周年

作者:黄娟编辑:李堃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熊辩 翻译:刘芳 白纸无法被焚尽,真相无法被封杀。 三年过去了。中国的街道恢复喧嚣,网络重新被娱乐与审查填满,权力继续以机械而庞大的姿态运行。但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无数人手中举起的一张白纸,并没有被时间抹去。  白纸空无一字,却记录了一切:记录封控下的哭声,记录死亡背后的冷漠,记录权力在黑暗中扩张的轨迹,也记录人民第一次突破恐惧后爆发的勇气。白纸运动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开始让沉默的历史被写下,让责任者知道:人民有记忆。 一、极端封控:以“疫情”为名的全面失控从 2020...

台湾,中华民主之光!

作者:鲁慧文编辑:李聪玲 责任编辑:胡丽莉 校对:程筱筱 翻译:刘芳 2017年的一天,我和一个台湾朋友用微信聊天,因我深知微信是被中共控制的,如果说敏感词可能会被封号,这一场沟通出现了他一个人不停的说,而我不敢回复的情况。那个时候他总说“台湾怎么样、中国怎么样”,而我忌惮于中国和台湾这两个词的对立。我很抵触用“台湾”和“大陆”这两个词的,这两个中共喜欢用的词让我觉得不舒服,也会让我台湾的朋友不舒服。于是我想了好久该如何表达地点,我和他说以后你就直接说“台湾怎么样”、“北京怎么样”、“上海怎么样”就行。他生气了,说:“你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话都不能说,不能说就不说了。” 他的大概以为每一个生活在中共统治区的人都讨厌台湾,或者都是坚持主张:台湾是中共的“一个中国”原则,所以有时候对我说话很冲,似乎是抓住了一个敌人一样,那种冲的语气让他情绪激动到忘了——我们是朋友。其实,叶总,我一直想对你说:我虽然生在中共统治的土地上,虽然我被捂上了嘴、不能在中国光明正大的表达,但是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坚持——台湾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请叶兄以及和叶兄一样热爱台湾的台湾人不要失望:不只我,身边还有一些有良知,有独立思考能力,有自己想法的人。哪怕在中共高压统治下,在中共把支持台湾是一个独立国家设立为中共最高法律判罚之一(最高可判死刑),也一直反对中共提出的一个中国的说法。我们永远支持台湾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为你们的自由、民主、法治之路骄傲,也始终与世界上所有支持台湾的人站在一起! 为了更好的支持和声援台湾——一个独立国家,支持台湾的自由民主,我们中国民主党成立了《支援台湾事务部》,我们会不定期举办支持台湾的活动,用实际行动与所有热爱自由与民主的人并肩,守护台湾这盏自由民主之灯。 台湾人民与中国人民曾同根同源,在中国被中共邪恶政权夺权后,中国这片土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凄惨境地。值得庆幸的是,台湾人民在自己的国土上守住了文明之光,用自由、民主、法治守护中华民族的未来。 中共从历史书及民间文学与信息中剔除了国民党在抗日时期的贡献,并对国民党极尽诋毁,用电影、歌曲等形式篡改历史、颠倒黑白。使许多不明真相的中国民众对国民党、蒋介石、台湾产生敌意,同时在意识形态和主流媒体上塑造中共的“伟大”形象。在这片媒体被中共把控,变成他们的肉喇叭的土地上,人民难以获得事实真相,这种监狱般的信息控制推缓了中国人民接近文明的时间。但我仍相信有许多中国人善良、能分清善恶、内心渴望自由民主。他们只是被蒙蔽、被恐吓、被迫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在一个台独罪最高可判死刑的环境中,普通人无法作出自由的选择。 值得庆幸的是,我在越来越多的关于台湾的视频或者文章的评论区,看到越来越多生活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人用自己的方式支持台湾。哪怕在台湾是中国的这种主题的视频下评论一句“凭啥”,也是他们的反抗,即便在那些诋毁台湾、鼓励台湾“回到中国”的视频下反讽的写出“回来干嘛,回来等着被摘器官,回来等着吃地沟油吗?“也深刻地表达了对中共的反抗,对台湾的支持。这样的例子很多,比如一个孩子在台湾的山峰上举着中国国旗的视频下有人评论“傻子”,也有很多人不敢发声只能为这个评论默默点赞。在中共高压统治下,中国进入了网络文革式的时期,老百姓的一言一行都被深度监控,但仍有越来越多的蛛丝马迹表明,老百姓虽然不敢说什么,但是他们心念与中共不同。 这种不同,就是希望,哪怕中国短期内难以立刻实现民主与自由,但是越来越多的在苦难中的中国人把祝福送给台湾:你们是自由民主之光、是华夏文明的希望、证明华人也能拥有自由民主。请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光,也请你们替另外一片土地上,那些为了追求自由民主之光而失去生命的人活下去! Taiwan: The Light of Chinese...

参加白纸运动纪念三周年有感

——当正常生活被视为威胁,一个国家就出了问题。 作者:彭小梅编辑:李晶 责任编辑:侯改英 校对:程筱筱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我至今忘不了。那个时刻,中国几十个城市的年轻人站在寒风里,手里只举着一张白纸。没有口号、没有组织、没有计划,只是白纸。我后来在北京亮马桥的视频里看到,一个男生只是连说三句“我们只要正常生活!” 几秒后就被便衣警察拖走;在上海的乌鲁木齐中路,有人像赌命一样喊出那几个“不能说的字母”;在成都,一位女生举着白纸质问警察:“我拿空白的纸,你们也害怕吗?……” 那不是所谓的“境外煽动”,那是人被逼到忍无可忍后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这一切的核心,其实只有一句话:在那个时期,中国人想过正常生活都视为是一种威胁。 疫情和封控是中国共产党对中国人民从个体到集体的双重伤害。它不是一句“防疫需要”能解释的。它是一扇扇被焊死的铁门,一条条被堵住的消防通道;是你站在电梯口按按钮,却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走出小区大门的荒诞。 那三年,上班不是权利,而是审批;买药不是日常,而是靠组织安排;生病,不是意外,而是给社区添麻烦;红码,可以让你瞬间从一个公民变成失去自由的不可接触者。我们不仅没有自由,更是在请求——不要被当成牲畜一样管理。 乌鲁木齐那场火是一记砸在全国人的胸口的重锤。火焰烧到窗前,视频里求救声清晰到让人无法呼吸。但记者会上,官员们却轻描淡写地说:“居民自救能力太差。”那一句话,比火更令人窒息。那不是口误,不是表达不当,只是赤裸裸的侮辱。是一个独裁政权对人民的生命、尊严得彻底轻蔑。 人们压抑三年的情绪,就是在那一刻彻底裂开的。 白纸运动不是为了反,而是为了问。“为什么人民连问一句话都不行?”、“为什么不让消防通道保持畅通?”、“为什么我们不能决定什么时候出门?” 白纸上什么都没有,但它挡不住每个人的问题。这一点才是最让权力害怕的。你把白纸举起来,警察没法抓“内容”,但可以抓你的人。这个荒谬的现实本身,就是白纸存在的理由。 那几天,勇气像传染病一样迅速蔓延。不是因为年轻人突然变成英雄,而是因为恐惧本身被看穿了。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怕,是所有人都在怕。那就说明问题不在我。 现实是无比残酷。李康梦—19岁的学生,因为举白纸、喊口号,被判刑三年。黄雅玲,在参加重庆白纸运动后,至今失联没有任何公开消息。还有更多名字我们都不知道的人,被抓、被训诫、被挂档案、被学校劝退、被公司辞退。他们没有喊革命口号,他们只是在说:“我们不要再被封门;我们想看病;我们不想再有人被活活困死。” 如果这些表达都能被定罪,那这个国家的问题绝不来自她的人民。 白纸运动三周年纪念之际,我作为中国民主党的一员,参加了这次中国民主党全委会第765次茉莉花行动—“白纸未言 心声已传”。洛杉矶中国领事馆前没有中共便衣警察,没有红马甲防疫人员,没有大喇叭,但大家手里那张白纸却异常沉。参加活动的所有人头戴白头巾,有人读出被捕者名字,旁边有人录视频。 我在领馆前再次呐喊出:“不要核酸要吃饭、不要封控要自由、不要领袖要选票、不要奴隶要公民。” 此刻我心情澎湃,激动到不能自已。我们能在海外举白纸,是因为国内有人替我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我们今天能开口,是因为有人被迫闭上了嘴。白纸在海外不是象征而是证词。中国人不是不反抗,而是代价太高。 国家何时开始裂开的?不是起于从白纸运动,而是从“正常生活被视为威胁”的那一刻开始。政权把人的正常需求:出门、吃饭、看病都归为影响稳定的不安因素。把寻求真相的人视为麻烦;把表达意见的人视为敌人;把爱国和服从划成等号;把社会变成一个人人彼此警惕的大监狱。这不是人民在分裂中国,而是权力在把国家一寸寸掏空。 三年过去,街头安静了,视频没了,白纸的照片被删了。但那几天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它是一个国家的人民被压到极限后的集体觉醒。只要还有人肯举白纸、读名字、讲真相,白纸运动就不会被历史抹掉。 自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它永远是普通人一点一点推开的。推开的人里面有学生、有工人、有父母、有逃亡者——也有我们。

香港为何必须被记住

作者:毛一炜编辑:李堃 责任编辑:张娜 校对:熊辩 翻译:刘芳 香港的问题,从来不是经济数字的起伏,也不是楼市的涨跌,而是香港人曾经拥有、如今却正在失去的尊严、自由与信念。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香港是华语世界最罕见的自由之地:可以批评政府、可以集会、可以自由出版,也可以把新闻当作真正的新闻,而不是宣传品。香港人相信制度会保护他们,相信只要按照规则生活,就不必畏惧权力。而这一切的核心,就是自由。 北京曾向香港承诺普选、承诺自治、承诺“五十年不变”,但这些承诺从未兑现,反而不断收回。所谓“循序渐进”停滞不前,所谓“高度自治”持续被侵蚀。中国共产党一再出尔反尔,规则随时可以被改写,而香港人只能一再承担后果。   因此,反送中运动并不是突然爆发,而是多年累积的愤怒被点燃。当北京推动《逃犯条例》修订时,香港人立即意识到那是一条通往黑暗司法体系的通道。修例意味着任何人都可能被送往大陆,一个缺乏制衡、缺乏透明度,甚至可能让人“失踪”的司法系统。反送中从来不是“一宗案件的争议”,而是香港社会对长期被背叛的集体反抗——北京声称不干预,却不断干预;声称保障自治,却持续削弱;声称五十年不变,却二十多年便已改变。 ...

主耶稣让我体验到生命再造

一位坚定反共者的内心独白 作者:何兴强编辑:钟然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熊辩 翻译:何兴强 我曾经是一名修炼观音法门的弟子,学习打坐和祈祷上帝,从 2002年开始就学习打坐,对于信仰和上帝有坚定的探索和不断的追求。我始终相信耶稣的救赎,相信主耶稣的生命的献祭救赎了世人的罪孽!主耶稣牺牲自己的生命成就了千千万万信靠他的人,让主耶稣的生命走进每个信靠他救恩的人的心中,让他们的生命再造。主耶稣的伟大是超越一切世俗的想法成就了上帝伟大救赎的计划。 我在中国大陆就一直有信仰的追求,我信仰的宗教和打坐灵修法门被共产党定义为邪教,也时常参加家庭教会学习圣经,唱赞美诗,因为中国共产党的压迫,心中的苦闷和压抑无法言表!我来到美国成为坚定的反共者,追求生命的救赎,不管打坐也好还是任何其他的宗教也好。真正能走进人的生命,让人生命再造,并且了解终极的生命的意义。这才是宗教的价值所在。佛教的了脱生死和儒家的“朝闻道夕死可矣”都是对生死的诠释和人类道德的教化,但是这些宗教没有真正生命的实践和救赎以及新生命的体验!只有主耶稣才是人生命的终极救赎。只有完全信靠主耶稣才能获得真正的、彻底的、生命的救赎! ...

我們是中国未來民主的種子

作者:何愚(He Yu) 编辑:赵杰 校对:熊辩 翻译:吕峰 正如朱虞夫先生所言:「每一位中國民主黨人,都是中國民主黨的創黨人。」這句話深深地鼓舞了我,也在我心中點燃了一種無可推卸的責任感。它提醒我們:我們不是旁觀者,不是等待曙光的人;我們就是那一束微光,我們就是那個點燃火種的人。 自從走出國門,我便深知,我們身處海外的每一個中國民主團體,都是中國未來民主的實驗場。我們在異鄉集會、辯論、組織、建立共識的過程,不僅是在尋找自身的政治出路,更是在為中國的未來摸索一條可行之路。我們在言語中表達思想,在行動中實踐信念,在爭執中學會妥協,在失敗中重建希望。 無論你在民主黨內身居何位,或在《在野黨》中負責何事,我們所參與、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寶貴的歷程。這些經驗,絕非虛幻的夢語,而是中國未來自由、尊嚴與權利得以扎根的沃土。 我們都知道,民主不會自動降臨。它不會從天而降,也不會從歷史的某個角落自動復甦。它必須靠人去爭取,靠思想去播種,靠行動去守護。而我們——在這個時代中覺醒的中國人,就是那批種子。我們的存在,就是一種宣告:民主在中國不是幻想,而是一場正在準備中的現實。 或許我們的名字未必被寫進歷史教科書,或許我們一生都無法親眼見證民主的果實落地開花,但我們播下的種子,會在將來某個春天發芽;我們經歷的曲折、創傷與堅持,將成為後人建設民主制度時最可依靠的經驗與參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