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纪念64

文章来源:@baodiantimes 本文系转载文章,版权归原作者及原发布平台所有,非本人原创。 转载者:付静争 1989年6月4日刺耳的枪声和坦克的轰鸣声,距今已整整37年。时间在流逝,但那天留下的问题,从未真正得到回答。有人说,这段历史早该翻篇;也有人始终坚持,死难者与受迫害者理应被铭记,血案的责任方理应被追究。而在所有这些争论之上,还悬着一个更深远的问题:六四,究竟与中国未来的政治走向存在怎样无法切割的内在联系? 今年的周年纪念日前夕,美国驻华大使馆在官方渠道正式发布马尔科•卢比奥国务卿的声明,以中文向世界重申这段历史。声明中写道: 6月4日是中国共产党命令其军队向天安门广场及其周边的数以千计的和平示威者发动攻击37周年,全世界都铭记这一天。当时聚集在那里的中国学生、工人及其他平民,为行使他们的天赋权利,并要求民主改革以及对腐败究责而遭到杀害。我们缅怀他们的生命,并向他们的业绩致敬。任何严厉的审查都无法抹杀历史。那些为捍卫表达自由与和平集会这些不可剥夺的权利而做出牺牲的人,终有一天会得到昭雪。 也许天意使然,我们永远不知道六四究竟死了多少人。官方封锁了数字,销毁了档案,连遇难者的名字都成了禁忌。这个无法填补的空白,本身就是一种罪。正因如此,我们才年年都要纪念、回忆、揭露。不是为了仇恨,而是因为:一个连死亡人数都无法言说的民族,是一个尚未从伤口中醒来的民族。 这份声明之所以令我感到震动,不仅因为它来自世界最具影响力的外交机构之一,更因为它用中文、用清晰的语言,说出了一件在中国境内被系统性压制的事实。37年间,审查机器不断升级,关键词被屏蔽,亲历者被噤声,历史课本里这一页从未存在过。 我在加拿大曾经问过许多留学生,他们大部分对六四仍然一无所知,只有极少数人来到加拿大之后,才第一次听说了那个夜晚。看着他们茫然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愤怒还是心疼,他们不是冷漠,他们只是从未被允许知道。这种感受让我更加确信,我们在海外发声,不是多余的,而是必要的。 遗忘从来不是自然发生的。它是被中共精心设计、主动维护的一种状态。"任何严厉的审查都无法抹杀历史",这句话说出了一个朴素而坚硬的真理:权力可以压制记忆的流通,却无法消灭记忆本身。只要还有人记得,历史就没有死去。 纪念不只是悼念,它必然包含一个道德层面的追问:是谁下达了命令?谁对数以千计的生命负责?多年来,六四重新评价的呼声之所以被视为威胁,恰恰因为这个问题一旦被正式提出,就意味着要触碰中共执政合法性的根基。 声明提到,那些聚集的平民"为行使天赋权利而遭到杀害",这不是模糊的历史表述,而是对加害与被害关系的清晰界定。"天安门母亲"群体三十余年来坚持记录遇难者名单、寻求官方对话。每次读到她们的名字,我都感到一阵刺痛,那些母亲,用一生在等待一句本不该需要等待的话。正义可以迟到,但不能永远缺席。 1989年走上街头的学生与工人,要求的并非推翻体制,而是对话、透明与反腐,这是一次改革的呼唤,而非革命的号角。中共的血腥镇压终结了这场运动,却始终没有解决运动所回应的深层矛盾。此后数十年,经济腾飞的表象下,政治体制的封闭性愈发明显,公民社会的空间愈发收窄。 这意味着,六四不仅是一段需要被铭记的历史,更是中国政治转型路途上一道绕不过去的坎。没有对那段历史的正视与和解,任何关于中国走向的讨论,都将是建立在裂缝之上的。"终有一天会得到昭雪",我愿意相信这句话,不是因为天真,而是因为历史告诉我们,没有任何强权可以永远将真相压制于地下。 有人或许会问:一纸外交声明能改变什么?我理解这种疲惫,这种质疑。但我更清楚地知道:对于那些无法在国内公开发声的人而言,外部世界的每一次发声,都是一种支撑。它告诉他们,你们没有被遗忘,这段历史没有被遗忘。包括我们这些身在海外的华人,将永远铭记在心。 美国驻华大使馆选择以中文发布声明,显然意在让这些文字穿透语言的屏障,触达那些正在翻墙寻找真相的人。记忆需要被反复重申,才能对抗遗忘的侵蚀。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说,继续写,继续让这段历史存在于可以被看见的地方。 烛光不能让坦克后退,但它能让黑暗变得不那么绝对。37年后的今天,我们在海外各个平台纪念六四,是因为那些生命值得被铭记,是因为那些追问从未得到回答,更是因为我们相信:一个真正走向未来的中国,终究必须回望那个血色的六四,诚实地面对自己。 历史不会因为中共的沉默而消失。正义,终有一天会到来。@baodiantimes (图片均为转载者付静争在洛杉矶领事馆前抗议与演讲照片) 编辑:李晶 校对:冯仍 翻译:戈冰 In Commemoration of June 4th Article Source: @baodiantimes This article is a reposted piece. The copyright belongs to the original author and the original publishing platform,...

一个普通人对六四的认知与反思

作者:朱晓娜     在我的成长经历中,“六四”从来不是一个被完整讲述的历史事件。在国内,我只零星听到过几个词:“坦克”“大学生”“天安门”。这些词像被切割后的碎片,彼此孤立,无法构成完整的历史画面。关于1989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国内的教育体系与主流媒体中都未曾获得完整信息。 说来有些奇怪,一个影响了无数人的历史事件,却在我的成长记忆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名词。那时候的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不知道,所以也不会去追问。直到很多年后我才发现,原来有那么长一段历史,在我的认知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直到来到美国之后,通过不同的信息来源、历史资料,以及参与纪念活动,我才逐渐拼凑出那段历史的基本轮廓。   那是一场围绕改革与公共诉求展开的社会运动,并在1989年6月以悲剧方式结束。此后,这段历史在中国大陆长期被限制讨论与公开表达。我也逐渐意识到,像我这样的人并不少见。很多人在成长过程中,对“六四”的理解仅停留在零散词语,甚至完全空白。并非因为他们不愿了解,而是因为信息本身在结构上被长期隔离。   这让我开始思考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一代人只能接触到符号,而无法接触到叙述时,这种“集体性遗忘”究竟是自然形成的,还是被刻意塑造的结果?   2026年6月4日,我在洛杉矶中国领事馆前参与了六四三十七周年纪念活动。夜幕降临,人群逐渐聚集。有人点燃蜡烛,有人摆放鲜花,有人静静站立,也有人低声交流那段历史。 现场没有喧嚣,但气氛是沉重而克制的。在这里,那些在国内被压缩成关键词的记忆,以完整叙述和公开表达的形式被呈现出来。 我也有幸参与了一段六四纪念诗歌朗诵,其中一部分由我朗诵: “当鲜血流过长安街,夜色比枪声更沉重。 有人在恐惧中学会沉默,也有人在沉默中选择坚持。 不是所有人都被迫遗忘,总有人在时间深处守住记忆。” 在漫长岁月中,总有人在深夜轻声追问: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一天的经历。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零散词语。想起曾经对那段历史的陌生与空白。也想起纪念现场那些默默点燃蜡烛的人们。我忽然明白,纪念并不只是为了过去。它也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对于我而言,这次纪念活动不仅仅是一次参与,更像是一堂迟到了很多年的历史课。它让我从一个只听过几个词语的人,变成了一个愿意了解历史、记住历史的人。或许我无法改变什么,但至少我知道了那一年发生过什么,也知道了为什么直到今天,仍然有人愿意在每年的六月,点燃一支蜡烛,守护一段记忆。因为记忆不只是为了回望过去。也是为了告诉未来的人:有些事情,可以被尘封,却不应该被遗忘。 编辑:李晶 校对:冯仍 翻译:沈美花 An Ordinary Person's Perception and ...

自由,不应止于国界

作者:张宇     很多中国人第一次踏上异国土地的时候,都会有一种相似的感觉。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仿佛终于穿过了一道无形的墙。 从此不再需要翻墙看新闻,不再需要担心朋友圈里哪句话会被举报,不再需要在发言之前反复斟酌哪些词能说、哪些词不能说。许多人相信,只要离开中国,专制的阴影就会停留在过境线的另一边;只要身处民主国家,自由便会成为理所当然的空气。 然而,越来越多的海外华人发现,现实并非如此。 有的人参加了一场和平集会活动,几天后,国内父母接到派出所电话; 有的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表对中国共产党的批评文章,随后亲属被社区工作人员上门“了解情况”; 有的人在接受媒体采访,公开谈论人权、民主和自由,结果家乡的亲人被国安局约谈; 还有的人只是转发了一条敏感新闻,便遭遇网络骚扰、账号举报、匿名威胁,甚至工作和学业受到影响。 他们身在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甚至已经取得当地公民的身份,但一种熟悉的恐惧却从未真正离开。 这种恐惧并非来自所在国家政府,而是来自数千公里之外的北京。 这正是中国共产党近年来不断扩张的一种权力形式——跨国镇压。 它不再满足于控制中国境内的声音,而是试图将审查、监控、恐吓和政治压迫延伸到海外。对于中共而言,国界并不是权力的边界,只是权力投射的起点。它希望所有中国人,无论身处北京、上海,还是纽约、伦敦、悉尼,都能够感受到同一种压力:不要说不该说的话,不要做不该做的事,不要挑战中国共产党的一切事务。 于是,一个极其荒诞的现实出现了。 当海外华人在民主国家享有法律赋予的言论自由时,却仍然要担心国内家人的安全; 当他们拥有集会和抗议的权利时,却仍然害怕被拍照、被记录、被列入某种看不见的名单; 当他们终于获得公开表达观点的空间时,却发现中国共产党仍然试图决定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必须沉默。 这种现象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意义上的政治影响力。 它是一种跨越国界的恐吓,一种针对海外华人社群的政治控制,也是一种对民主国家主权和法治原则的直接挑战。 因为一个外国政府如果能够在别国领土上制造寒蝉效应,能够通过骚扰、威胁和监控压制当地居民的言论自由,那么受到侵蚀的就不仅仅是个体权利,而是整个自由社会赖以存在的制度基础。 中国共产党长期宣称自己尊重国家主权,反对外国干涉内政。但当它试图把自己的审查制度、维稳逻辑和政治恐惧输出到世界各地的时候,它正在做的,恰恰是对其他国家主权最直接的侵犯。 因此,跨国镇压从来不是海外中国人的私人困境,它是一场正在发生的国际政治问题。它关乎自由,关乎法治,关乎一个专制政权是否有权把自己的恐惧输出到全世界。 更关乎一个根本的问题:当一个人离开中国之后,他是否仍然有权真正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要把镇压延伸到海外? 很多人认为,中国共产党之所以关注海外异议人士,是因为害怕反对声音。 但事实上,这只说对了一半。 中国共产党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批评本身,而是那些脱离了它控制范围的中国人。在中国境内,共产党拥有庞大的维稳体系。它控制媒体,审查网络,监控通讯,管理出版,限制集会,打压异议。通过几十年的高压治理,它已经建立起一套几乎覆盖社会每一个角落的控制网络。 然而,一旦有人离开中国,这套体系便出现了裂缝。 当一个中国人身处纽约、伦敦、多伦多或悉尼的时候,他第一次拥有了过去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不受审查的信息环境。他可以阅读被屏蔽的历史资料;可以接触不同的政治观点;可以公开批评执政党而不用担心警察敲门;可以参加集会,可以接受采访,可以自由表达自己的立场。 对普通人来说,这叫自由。 对于中国共产党来说,这叫失控。 因为极权统治最核心的基础,从来不是武力,而是信息垄断。 共产党能够长期维持统治,并不仅仅依靠警察、监狱和摄像头,更依靠对现实解释权的掌控。它决定什么是历史;决定什么是真相;决定什么能够被讨论;决定什么必须被遗忘。 而海外华人的存在,恰恰打破了这一切。一个生活在民主国家的中国人,既了解中国社会,又拥有自由表达的空间。他能够用中文传播信息;能够向国内亲友讲述不同的观点;能够把被掩盖的事实重新带回中文世界。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成为了一座连接自由与封闭世界的桥梁。而这正是中国共产党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因为对于一个依赖信息控制的政权而言,最危险的不是外国政府,不是国际媒体,甚至不是街头抗议。最危险的,是一个会说中文、了解中国、又不再害怕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中共长期以来不断试图把自己的控制力延伸到海外。它害怕的不仅仅是某个异议人士发表文章,它害怕的是这些文章被更多中国人看见;它害怕的不仅仅是一场抗议活动,它害怕的是有人发现,原来中国人也可以公开反对政府而不被逮捕;它害怕的不仅仅是一段视频,它害怕的是视频背后所代表的事实——共产党并不是不可批评的,权力也不是不可质疑的。 对于民主社会来说,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公民权利。但对于中国共产党来说,它们意味着一种致命威胁:中国人开始意识到,除了共产党讲述的世界之外,还存在另一种可能。 因此,跨国镇压的本质,并不是简单的政治报复。 它是一场针对思想的围堵。 共产党试图通过骚扰、恐吓、监控和施压,让那些已经身处自由世界的人,继续按照中国国内的规则生活。它希望你人在美国,但思想仍然停留在防火墙里;它希望你拥有言论自由,但永远不敢使用它;它希望你能够看到真相,却不敢把真相说出来。换句话说,它希望把中国变成一种随身携带的监狱。而这恰恰暴露了中国共产党最深层的不安全感。 一个真正自信的政权,不会害怕自己的公民出国。 一个真正稳固的制度,不会害怕人们接触不同观点。 更不会因为几篇文章、几场集会、几条社交媒体发言,就动用庞大的国家机器进行追踪和打压。 只有那些建立在谎言之上的统治,才会如此恐惧自由。 因为它知道,一旦人们开始自由思考,开始比较不同制度,开始独立判断是非,那么权利长期精心构建的神话,就可能在一夜之间崩塌。 因此,跨国镇压从来不只是针对某一个人。 它针对的是自由本身。 它试图告诉所有离开中国的人:即使你跨越了国界,也不要试图跨越恐惧。 对于许多离开中国的人来说,移民、留学或者流亡,曾经意味着一种新的开始。他们以为跨过海关,便跨过了恐惧;离开故土,便离开了审查;来到民主国家,便能够像一个真正自由的人那样生活。然而现实却告诉他们,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当外国政府能够在别国领土上恐吓居民,当人们在自由社会中依然因为政治观点而感到恐惧,当海外华人被迫进行自我审查,那么被侵蚀的不只是个人权利,更是法治、主权和公共安全本身。 因此,跨过镇压绝不是什么“中国人的内部事务”。 它是一场针对自由社会的挑战。 因为一个国家如果可以把自己的审查制度输出到海外,那么今天受到影响的是中国人,明天受到影响的就可能是任何人。 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自由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礼物。 它需要被争取,也需要被捍卫。 言论自由之所以珍贵,不是因为人们有权说大家都同意的话,而是因为人们有权说权力不愿意听的话。 如果一个人离开了中国,却仍然无法摆脱政治恐惧; 如果一个人在民主国家,却依然不敢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 如果一个政权能够让远在海外的人继续生活在沉默之中; 那么受到威胁的,就不仅仅是某个群体,而是自由本身。 中国共产党或许能够监控一个人的手机,能够骚扰一个人的家人,能够向海外输出恐惧。但它无法永远阻止人们思考。也无法永远阻止真相传播。更无法让整个世界接受这样一种逻辑:一个人的自由,应当在国界线前停止。 自由之所以被称为自由,正因为它不属于某个政党,不属于某个政府,也不属于某个国家。 它属于每一个人。 而任何试图把恐惧输出到全世界的政权,最终都会发现一个事实:国界可以限制人的流动,却无法永远囚禁思想。 离开中国,不一定能够立刻摆脱恐惧。 但正因如此,那些敢于发声的人才显得更加重要。 他们所捍卫的,不只是自己的权利。 而是一个最基本、也最不应被妥协的原则:自由,不应止于国界。 编辑:冯仍     校对:冯仍 翻译:沈美花 Freedom Should Not Stop at ...

2026年六四在多伦多中国民主党集会上的演讲稿

作者:陈立群 各位朋友、各位同道:今天,我们在多伦多再次聚集在一起,纪念1989年6月4日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37周年。37年了。那一夜的枪声、坦克的履带声、鲜血染红的长安街,至今仍在无数人的噩梦中回响。那不是什么“平息动乱”,那是中共政权对和平请愿的大学生和市民,对要求民主、反腐、要自由的中国人,进行的血腥屠杀。它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全世界:这个党从来不把人民当人。我们已经很多年不再喊“平反六四”的口号了。因为中共早已彻底失去了所谓平反的资格。一个手上沾满人民鲜血的政权,没有资格审判自己,更没有资格对被它屠杀的人民“平反”。平反的前提是承认错误、承担罪责、接受正义的审判。而中共至今仍在封锁真相、抹黑死难者、监禁纪念者。它不仅不认罪,反而把屠杀包装成“伟大胜利”。这样的党,我们只剩下一个词给它——清算。37年过去,越来越多的真相从北京以外的省市浮出水面。我们看到成都、西安、武汉、长沙、广州、浙江……无数城市都发生过开枪镇压、坦克碾压、秘密处决和大规模抓捕。那些被掩埋的尸体、被消失的名单、被改写的档案,正在被幸存者、目击者和研究者一点点挖出来。这证明六四不是孤立的“北京事件”,而是一场全国性的、有预谋的屠杀运动。中共对人民的恐惧和敌视,从来不是局限于首都,而是遍及整个中国。八九年“六四”事件后,浙江省共有上百人被抓捕并被判处不同刑期的徒刑或劳动教养。其中,仅在集中关押“六四”政治犯的浙江省第四监狱(现乔司监狱),被判刑期在一年以上的政治犯就达45人。 因此,今天我们更要做的,不是空喊口号,而是系统地、顽强地搜集、整理、保存所有屠杀证据:每一颗子弹、每一份死亡名单、每一段视频、每一张照片、每一位幸存者的证词。我们要把这些证据像钉子一样钉进历史,让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无法抵赖。唯有证据充分,我们才能为未来的大清算做好最坚实的准备。那一天终将到来——不是复仇,而是正义的审判,是把加害者绳之以法、还死难者一个公道、还历史一个真相。 与此同时,我呼吁大家继续关注和支持六四纪念馆的建设,关注和支持自由雕塑公园的建设。这不是哪一个组织的纪念馆和雕塑公园,这是我们这一代人自己的记忆!它属于所有曾经在黑暗中点过蜡烛、喊过口号、失去亲友、流亡海外、坐过牢、被监控、至今仍心怀恐惧却不愿遗忘的人。它是我们对死难者的承诺,也是我们留给下一代最珍贵的遗产:记住真相、拒绝遗忘、传承抵抗。朋友们,37年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中共可以封锁互联网,可以删除历史,可以继续用谎言和暴力维系统治,但它封锁不了人心,抹杀不了记忆,更阻挡不了真相像种子一样在地下生根发芽。 让我们把悲痛化为力量,把记忆化为行动。继续搜集证据,继续支持六四纪念馆,继续支持自由雕塑公园,继续把六四的火种传递下去。直到有一天,当那个作恶的政权彻底倒下,当自由、民主、法治真正降临这片土地,我们可以告慰所有六四的亡灵: 我们没有忘记。 我们一直在战斗。 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我是陈立群,我在美国纽约。谢谢大家。 2026年6月 多伦多 Speech at the Chinese Democratic Party Rally in Toronto on June 4th, 2026 Author: Chen Liqun Friends, fellow advocates: Today, we gather once again...

推翻中共-我们共同的社会责任

作者:王连江 我爱我的祖国—中国,我出生在那里,成长在那里,那里有我的亲人朋友。我爱祖国的大好河山,我爱那里的美食,我爱那里勤劳善良的人民。那里也有勇士,他们坚持真理勇于担当,他们信奉普世价值观,他们渴望自由平等,渴望公平正义,譬如:任志强、王炳章、高志晟、刘晓波、许志永等等,这些人是值得我们尊重的,我深深地爱着他们。 然而自中国共产党1921年在中国成立以后,无论是暴力革命夺取政权的过程中,还是近70多年的执政中,它给人民带来的是动乱、镇压、屠杀、奴役。为了维护他们的特权,他们采取种种手段:经济上的压榨,文化上的欺骗,政治上的镇压,社会上的监管。贪腐无处不在,不公平布满各个角落。一个人,从出生,到成长教育,社会工作,买房成家立业,养儿育女,退休养老,生病住院,死后埋葬的每个环节,对大多数民众来说,都充满了愚弄、剥夺、欺凌! 中共政府的犯罪是这个国家的最大犯罪。中共的特权阶层拒绝普世价值观,拒绝保护人权,拒绝民主选举。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政权,从成立那天起就是非法政府,他们的执政权力从来没有得到人民的授予,他们的权力是抢来的,他们根本不可能代表人民群众的利益。对于这样的一个政权,人民完全有权利推翻它! 我的祖父外祖父是富农,财产在那个黑暗年代被无偿地剥夺,后半生夹着尾巴做人。在我上学的那个年代,历史书上,是没有长沙会战的,也没有缅甸远征军的,最大战役就是一个平型关大捷。八年抗战,就这一个大一点的战役,你信吗?文革十年更是文化断档,那一个时间段的历史真相彻底不提,中国人去外星了吗?政治课的课本上,反反复复有一个论断:在中国一定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并且有一次的高考题就是: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其答案全是胡说八道,没有一点逻辑! 在我毕业后,好的工作机会更是被许多权贵、许多会钻营的人占据。无论公检法还是电力局、 烟草局,也无论央企还是国企,没有关系你能进去就职?诚实的不忍出卖良知的、不愿低头哈腰想守住做人的一点点尊严的,往往被边缘化,这是个什么世道? 儿子长大了,要成家,我在浙江湖州买的房子,各种支出130万人民币左右,建房成本多少?每平方也就4000-5000元人民币左右吧,可是房价一万多,房地产商真的暴利吗?大头真的被地产商赚取了吗?没有!我们被政府以土地出让金等各种名义剥夺了。被剥夺的这些财富用到我们百姓的福利了吗?教育,医疗,还是农民的退休金?没有,统统没有!这些财富被他们贪污了,挥霍了。房子不买行吗?你能转移户籍吗?没有户籍你有养老金吗?没有户籍你儿女能读书吗?不能,不能!他们用手中的权力,把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捆绑在他们依赖压榨人民的、由他们垄断的、价格高企的房地产上。嫌弃房子贵,你能自己在土地的一级市场买地建房吗?不能,那是非法建房,是要被强拆的,这哪有天理?房子不买也得买,贵得离谱也得买!房地产就是中共剥夺人民劳动的白手套。现在许多年轻人的绝望躺平与房地产政策有直接的关系。 我曾在上海工作,可到了高中,我儿子不能在上海读书了,不能在上海参加高考了。为什么?凭什么?上海不是中国的吗?我们不是中国人吗?中国的农民一辈子劳役,退休金几何?我父母2014年去世,一个79岁,一个83年,他们临走的时候,养老金每月才70—80人民币,这公平吗?有讲理的地方吗?能与他们讲道理吗?他们满嘴的为人民服务,其实,他们全部是欺诈,全部是强盗!中共就是依附在中国人民身上的一颗毒瘤! 我在国内的时候,2004年因抗议城管恶意执法,伤害一位老人,前去抱打不平与他们理论,结果我本人被几个城管联合围殴,摁倒在地,一顿暴打,头部遭皮鞋踢踹,出血,后又被一个领导两个壮汉带到他们办公室威胁登记。我是纳税人,他们并不创造财富,是我们的纳税养活着他们,而我们在他们面前何等卑微,何等屈辱?! 在中国我自己反抗过,也支持过同道人对不公的抗挣,然而中共是没有底线的,他们的手段极其残暴,8964就是最好的证明。来美国后,我在中共驻洛杉矶领事馆前多次抗议,也于2025年9月6日—2025年10月7日全程参与横跨整个美国的追责中共病毒、反对中共跨国镇压等活动。中共驻美国大使馆门前、联合国总部门前、美国议会访客中心,都曾经留下我的身影。 现代科技已经把这个星球实实在在地变成了一个村落,大家已是冷暖与共,福祸相依,没有一个国家的人可以置身事外。同时热爱自由的人,也不愿看到别人被奴役。我多次为乌克兰人民捐款,合计5000美金;从2025年8月开始,我在中国民主党河南工委发起并参与为乌克兰前线捐款,几个中国民主党党员每个月合计捐助100美金,一直坚持到现在。 我来自中国,我十分清楚中国的现状,在中国抗击中共揭露真相的人士及家庭,会遭到中共各种各样地围堵与打压,他们的生活异常艰难。我刚刚来美国,万事开头难,对于我这个年龄这个身体瘦弱的人而言,生活并不容易,然而想想那些行走在抗挣前线的人们,他们在为他们自己抗争的同时,其实他们也是在替我们自己抗争,也是在为我们共同的未来开路,我们的后辈以及所有中国的普通大众都是受益人。为众抱薪者当众人所养,他们是我们的希望,他们是我们的脊梁,我们应当力尽所能地帮助他们。从2025年11月份开始,到目前为止,我每月对中国政治犯都有捐助,合计大约有3000美金。还有我们的民运同道自由雕塑公园,华盛顿共产主义受难者博物馆我都有不同程度的捐助。这是对我本人过去几十年满身屈辱的一个交代,也是对我整个家族遭受不公的一个交代,也是对我未来后辈的一个交代,表明在这个混蛋黑暗的中共政府面前,我没有低头,我没有沉默,我曾经抗争过。 人,万物之灵,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国民才是最最重要的,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社会团体、政党组织,就有什么样的政治经济文化制度。龙应台、任志强都说过:若我们渴望建立一个充满平等公平正义的社会,那么就请各位勇敢地站起来,承担起我们本就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推翻眼前这堵墙!北京四通桥事件中的彭立法,天安门8964事件中的徐勤先,香港国安法事件中的黎智英,多个城市白纸运动中的参与者,江油事件中围观的普通民众等等,他们都是勇士,他们都是中国社会进步的参与者、推动者。这个国家是我们大家的,它需要我们大家来共同维护,这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共同的社会责任与义务。在中国实现民主宪政,普通民众获得追求富足自由尊严的道路上,每一个阶层,甚至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在此,我希望,也是呼吁,我们每个阶层的人民,各种岗位的民众行动起来,以不同的方式承担起我们共同的社会责任,完成我们共同的使命—推翻中共。 2026年5月26日 于美国洛杉矶 编辑:黄吉洲 校对:周敏 翻译:周敏 Overthrowing the CCP—Our Collective Social Responsibility Author: Wang Lianjiang Abstract: The author expresses deep affection for China and its people...

中国人民还是中共的奴隶吗?

——写在“六·四”三十七周年前夜 作者:中国民主党美南党部副主席 陆乾坤 这些年在海外生活,经常有人会问我一句话:“中国老百姓是不是中国共产党的奴隶?”每次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都很难受。因为仔细想想,这句话虽然刺耳,却并不是毫无根据。很多时候,中国人民确实像被一个庞大而冷酷的政治机器长期控制着,活得没有尊严、没有安全感,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勤劳、最能吃苦的民族之一。无数中国人从早到晚拼命工作,一辈子省吃俭用,只想给家人一个稳定生活。可为什么直到今天,很多中国人依然活得如此沉重、如此压抑?为什么一个普通中国人,即使努力奋斗几十年,依然不敢说真话,不敢公开表达思想,不敢真正拥有独立人格? 原因其实并不复杂。因为中国人民从来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真正控制这个国家的,是中国共产党。而中共从来就不是一个正常意义上的现代政党,它更像一个依靠暴力、谎言和恐惧建立起来的极权利益集团。 很多人直到今天,依然没有真正看清中共的本性。它从诞生开始,就带着浓厚的流氓政治色彩。它靠枪杆子夺权,靠阶级斗争制造仇恨,再靠不断制造恐惧来维持统治。它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绑架整个国家,然后再告诉人民:“没有共产党,中国就会天下大乱。” 这种逻辑,本质上和绑匪没有区别。绑匪拿枪指着人质的头,说“没有我保护你,你会死”;而中共则长期用“稳定压倒一切”的名义,把十四亿中国人困在一个巨大的政治牢笼里。 几十年来,中国人民其实一直活在这种被控制、被管理、被收割的状态中。共产党控制土地、媒体、教育、司法、互联网和金融体系,甚至试图控制人的思想。从小学开始,中国孩子就被灌输所谓“爱党教育”。共产党刻意把“国家”“民族”“人民”和“党”混为一谈,仿佛反对共产党,就是反对中国。 可问题是,共产党什么时候真正代表过中国人民? 中国人民有权自由选举政府吗?有权公开批评政府吗?有权决定国家未来方向吗?答案其实所有人都知道。 普通中国人,只能在这个体制下小心翼翼地活着。小时候拼命读书,长大后拼命工作,再背上几十年的房贷。很多年轻人表面上生活在高楼林立的大城市里,实际上却像被困在巨大机器中的螺丝钉,永远不敢停下来。一旦失业、生病或者发生经济危机,一个普通家庭多年的积累就可能瞬间崩塌。 更可悲的是,很多中国人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很多父母从小教育孩子的第一句话,不是“做一个有尊严的人”,而是“千万不要惹政府”。这背后反映的,其实是整个社会长期被高压统治后的恐惧心理。 而中共最恶毒的地方,还在于它一边压迫人民,一边不断用“民族复兴”“国家强大”来麻痹人民。它天天高喊“人民至上”,可真正享受特权的,永远是那批所谓的“赵家人”。 普通老百姓拼命工作,一个月赚几千块钱,为房贷、学费和医疗费焦头烂额;而那些掌握权力的红色权贵阶层,却早已经把家属、资产和财富转移到了欧美国家。他们一边高喊“爱国”,一边让自己的孩子拿外国护照、住豪宅、上世界最好的学校。 真正留在中国承受高房价、高失业率和高压统治的,永远是普通中国人。 更加荒唐的是,中国人民辛辛苦苦创造的财富,并没有真正用在中国人民自己身上。这些年,中共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拿着中国老百姓的钱,到世界各地“大撒币”。它向外国政府提供巨额援助,援建外国基础设施,给外国留学生超国民待遇,动不动就是几十亿、上百亿美元。 可与此同时,中国国内却有无数人在生存线上挣扎。 很多农村老人,一个月养老金只有一两百块钱;很多普通家庭,因为一场大病瞬间倾家荡产;大量年轻人毕业即失业;还有无数普通人辛苦一辈子买下的房子,最后变成了烂尾楼。 中国人民明明生活在所谓“世界第二大经济体”里,却依然活得没有基本安全感。 一个真正伟大的国家,不是高楼有多高,也不是高铁有多快,更不是军舰有多少。真正伟大的国家,应该是人民能够有尊严地活着,能够自由表达思想,能够不再恐惧权力。 可今天的中国,越来越像一个被严密监控的巨大空间。从地铁摄像头到手机实名制,从网络审查到人脸识别,整个社会正在被技术和权力层层包裹。很多中国人被迫活成两个人:一个是真实的自己,一个是“允许存在”的自己。 “六·四”,就是这个体制最血腥的证明。 1989年,成千上万的学生和北京市民走上街头,他们反腐败、要自由、要民主,希望中国能够变得更好。他们不是暴徒,他们只是希望,中国不应该永远被一群红色权贵统治。 可最后,中共用坦克和机枪回答了他们。 三十七年过去了,中共直到今天,依然不敢公开谈论“六·四”。因为“六·四”是这个政权永远无法洗掉的血债。它证明了一件事:共产党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外国敌人,而是中国人民自己。 今天,越来越多中国人已经开始意识到,问题根本不是某一个贪官,也不是某一个领导人,而是整个制度本身出了问题。因为这个制度从建立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人民自由,而是为了让共产党永远统治。 在这个体制里,人民很多时候只是被动员、被管理和被使用的对象。经济发展需要你时,你是“人民”;维稳需要你沉默时,你又随时可能变成“境外势力”。 所以,中国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什么改革不改革的问题,而是这个建立在暴力、谎言和控制之上的体制,本身就已经走到了历史尽头。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又一个“六·四”周年即将到来。三十七年过去了,那些当年倒在天安门广场上的年轻人,如果活到今天,也已经白发苍苍。 但中共最害怕的一件事,始终没有改变。 那就是:中国人民有一天不再恐惧。 因为当人民不再恐惧的时候,一个真正属于人民、而不是属于权力集团的中国才有可能真正出现。 编辑:黄吉洲 校对:熊辩 翻译:戈冰 Are the Chinese People Still Slaves to the Chinese Commun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