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运之声

声援邹巍:在高压之下坚守信念的公民

作者:杨长兵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在当今中国的现实环境中,坚持独立思考与公民责任,往往需要付出沉重的个人代价。邹巍,这位来自浙江杭州的普通公民,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长期坚守民主与人权理念,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一个公民的良知与担当。 邹巍出生于1960年,浙江省杭州市人,是中国民主党浙江组织的重要成员之一。多年来,他始终坚持自由、民主与人权的基本价值,积极参与地方民主活动与公民倡议。在当局长期打压民间组织和独立政治力量的环境下,邹巍依然以中国民主党成员的身份开展宣传与联络工作,推动公民社会理念的传播。 2023年11月20日,南京异议人士孙林在家中疑似遭警方殴打致死的消息引发社会关注。邹巍出于对生命权与程序正义的关切,公开举牌表达关注,并参与相关公开信的联署活动。随后,杭州市拱墅区警方对其实施行政拘留,其本人及家人住处也遭到搜查。这一事件标志着针对他的打压进一步升级。 2024年3月17日,在纪念新冠疫情吹哨人李文亮医生逝世四周年之际,邹巍再次举牌表达悼念与呼吁。 2024年7月13日,在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逝世七周年之际,邹巍与友人前往浙江海宁海边举行纪念海祭活动,并将相关照片发布到网络,以表达对这位和平倡议者的缅怀与敬意。然而,这一和平纪念行动随后被当局认定为涉嫌违法。邹巍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于同年8月29日被正式批准逮捕。2025年7月,该案已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目前,邹巍被羁押在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案件仍在等待进一步审理之中。长时间的羁押不仅影响其个人自由,也给其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精神与生活压力。 事实上,邹巍之所以在各地民主人士中受到尊重,不仅因为他的公开行动,更因为他长期以来对他人的帮助与支持。多年来,他积极联络各地朋友,为遭遇困境的中国民主党成员发起募捐,关注被打压群体的生活状况,并尽力为他们及其家庭提供帮助。在高压环境之下,这种互助精神尤为难能可贵。 邹巍的遭遇,再次反映出当前公民表达空间的现实处境。当和平纪念、理性表达与人道关怀都可能被视为风险行为时,社会的公共空间无疑正在不断收缩。一个健康而稳定的社会,应当能够容纳不同声音,而不是将理性表达者推向对立面。 今天,我们声援邹巍,不仅是关注一位公民的个人命运,更是对基本权利与法治原则的呼吁。表达意见、参与公共讨论、以和平方式纪念历史人物,本应属于公民的正当权利,不应成为长期羁押与刑事指控的理由。 我们呼吁中共要依法保障邹巍的合法权益,确保其案件得到公正、公开的审理,并充分保障其人身权利与基本尊严。同时,也呼吁社会各界持续关注此案的发展,以理性与和平的方式表达关切。 在现实的沉重压力面前,个体的声音或许微弱,但正是这些微弱而坚定的声音,构成了社会良知的基础。我们声援邹巍,因为我们相信,一个尊重公民权利、允许理性表达的社会,才是国家真正的稳定之源,也是所有人共同期待的未来。长江黄河之水不会倒流,历史的潮流不可阻挡!我们会继续坚持发声,直到邹巍自由真正到来! In Solidarity with Zou Wei: A Citizen Upholding Conviction Under Pressure Author: Yang Changbing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 Cheng Xiaoxiao  ...

参加「守护孩子生命追问校园真相」活动有感

作者:卢超 编辑:周志刚   校对:程筱筱   翻译:吕峰 权贵在谈“长生不老”,百姓在丢“血肉至亲” 就在不久前,一段视频在网上疯传,让无数国人心惊肉跳。在克里姆林宫和中南海的密谈中,普京和习近平竟然聊起了“器官移植可以让人类永生”的话题。习近平甚至信心满满地预测,人类寿命将很快突破150岁。 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但在当下的中国,这更像是一个恐怖预告。 如果权力者想要活到150岁,如果他们认为只要有源源不断的器官就能实现“永生”,那么这些“新鲜零件”从哪里来?总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当我们把这段对话,和国内校园里接二连三发生的失踪案连在一起看时,那种毛骨悚然的真相就浮现了:权贵们的“长生梦”,就是建立在普通人家孩子的“夺命符”之上的。 校园里的“黑色陷阱” 就在今年1月,河南新蔡那个13岁男孩在学校宿舍离奇死亡。最让家属心碎和愤怒的是,家长还没赶到,救护车竟然就急着把尸体拉走。要不是孩子的姑父拼死拦在校门口,这具小小的身体恐怕早就进了焚尸炉,或者更可怕——被悄悄送上了手术台。 这绝不是孤例。从胡鑫宇到今天的朱同学,每一个在学校这个理应最安全的地方失踪、死亡的孩子,背后都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为什么现在的孩子进学校要采集血样?为什么失踪的孩子往往精准匹配了某位病重权贵的需求?当“器官捐献”被冠以“国有”的名义,当医疗系统变成了收割机,学校就不再是象牙塔,而成了权贵们的“供体养殖场”。 拒绝“国有器官”,就是拒绝被当成耗材 现在国内网络上发起了“拒绝器官移植”的活动,这是百姓走投无路后的集体自保。在正常国家,器官捐献是生命延续的赞歌;但在中共治下,这却成了一场官方组织的“人身收割”。 所谓的“国有器官”,本质上就是把人的身体资源化、公有化。如果你的肝脏、肾脏甚至是眼角膜,在官僚系统的档案里标好了价格,那么你在他们眼里就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是一个随时可以报废并提取零件的“耗材”。 中共近年来大力推广器官移植产业,甚至将其作为“一带一路”的医疗出口项目。这种带血的GDP,每一分钱都粘着普通家庭的泪水。他们宣称志愿者人数激增,但现实中,那些失踪人口的家属却连一个真相都求不到。这种极度的不透明和权力对生命的蔑视,正是“活摘器官”这一反人类罪行能够持续存在的土壤。 我们的呐喊,是为了不让悲剧继续 我也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深知如果中共得知我孩子的器官血型被匹配将会发生什么。我站在这呐喊的不仅仅是抨击那个邪恶的体制,更是为了告诉国内的父母们:你们并不孤单。 每一个失踪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每一个被强摘的器官都是对整个人类的暴行。我们要撕碎独裁者“150岁”的幻梦,因为那个梦是拿无数年轻生命铺就的。我们要求调查校园失踪的真相,我们要求废除剥削生命的器官政策。 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他们的长生梦,在我们的血泪中实现! Reflections on Participating in the “Safeguard Children’s Lives, Demand the Truth About Campuses” Event Author: Lu Chao Editor: Zhou Zhigang   Proofreader:...

因言获罪:我为何被迫离开中国

作者:魏晓鸣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周敏 我并不是一个天生热衷政治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希望过好自己的生活,努力工作,照顾家庭,对国家和政治保持一种“少说少错”的态度。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在中国,有些话不是“敏感”,而是被禁止思考;有些价值不是“争议”,而是被系统性否定。 我第一次真正、持续地关注美国,是从2024年开始的。那一年,我的妻子和孩子前往美国旅游。在与他们的通话和交流中,我第一次从一个极其具体、生活化的角度感受到这个国家的不同。 他们讲到的并不是宏大的政治,而是一些很普通却在中国并不“普通”的细节:公开场合可以自由表达意见,不必担心因一句话惹来麻烦;不同族裔、不同背景的人共同生活,没有被强制要求统一思想;对个人权利的尊重,是一种日常而自然的存在,而不是口号。 正是从这些真实、细碎的生活体验出发,我开始进一步了解美国的制度和价值。我逐渐意识到,美国之所以被称为自由、民主、包容、尊重人权的国家,并不是因为它没有问题,而是因为它允许问题被讨论,允许权力被质疑,个人不因观点不同而受到惩罚。 我曾在私下和公开场合表达过这样的看法:一个国家如果不允许公民讨论制度、批评执政党,那么它的“稳定”只是一种恐惧下的沉默;一个把政党等同于国家、把反对等同于犯罪的政权,本质上是独裁的。正是这些看法,给我带来了麻烦。 在中国,反对中共并不需要组织、行动或煽动。你只需要说出“中共不是中国”“权力需要制约”“言论自由是基本人权”,就被视为危险人物。我逐渐感受到来自环境的压力:谈话被打断、被警告、被“提醒注意立场”。那种无形却持续的压迫,让人清楚地知道——这里不欢迎独立思考的人。我开始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在中国,你并不需要做错什么,只要你想得太多、说得太直,就已经站在风险之中。 中共所维护的并不是人民的利益,而是自身的统治安全。它害怕自由讨论,因为自由会暴露谎言;它打压异议,因为真相会削弱权威。所谓的“稳定”,建立在监控、审查和恐惧之上;所谓的“爱国”,往往被简化为对政党的无条件服从。 当我发现继续留在中国,意味着要么沉默、要么自我否定、要么随时承担不可预知的后果时,我知道,我已经没有真正的选择。 来到美国,并不是因为这里没有问题,而是因为这里允许你承认问题、讨论问题、反对问题。在这里,说政府不等于犯罪,反对执政党不等于背叛国家,个人不需要把一生交给某个不可质疑的权力。 我离开中国,不是因为我憎恨中国这片土地,而是因为我拒绝把一生交给一个不允许我说真话的政权。如果一个国家需要用恐惧来维持忠诚,那它害怕的不是敌人,而是真相本身。 Convicted by Word: Why I Was Forced to Flee China Author: Wei Xiaoming Editor: Li Jing   Proofreader:Cheng Xiaoxiao  ...

烛光不能入罪

作者:于越 编辑:韩立华 校对:王滨 翻译:周敏  真正脆弱的,从来不是政权本身,而是建立在遗忘和恐惧上的统治。当一个政府连悼念死者都不允许,连烛光都要扑灭,连追问历史的人都要送进牢房,这样的政权,就已经在向世界承认它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过去。李卓人、周幸彤、何俊仁之所以被指控,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危险的事,而是因为他们坚持了一种最朴素的信念:历史不能被抹去,死者不应该被再次杀死于遗忘之中。  今天,被告上法庭的是他们,但真正受审的,却是“正义”这两个字。如果一个社会连公开悼念都被定性为“颠覆”,那么所谓“法治”,就只剩下一套冰冷的程序,而失去了最基本的精神内核。法律本应保障公民免受权力的侵害,而不是成为恐惧笼罩的工具。以“煽动颠覆”的名义关押为死者发声的人,只会让更多人明白:问题不在于这些公民勇敢,而在于掌权者太害怕光亮。 声援他们,并不是要推翻谁,而是要捍卫一种做人的底线:有权记住,有权悲伤,有权在公共空间讨论历史。今天,香港的烛光被强行熄灭,纪念的广场被铁栏围起,但这并不意味着记忆会终结。恰恰相反,每一次对纪念者的审判,都是对这段历史的再次提醒;每一次企图抹除记忆的举动,都会促使更多人去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连悼念都会怕。 愿更多人记住李卓人、周幸彤、何俊仁的名字,记住他们挺身而出的身影。支持他们,就是在捍卫一种最普通、却最珍贵的权利:面对真相,而不是在谎言中沉睡。愿有一天,人们可以在没有恐惧的夜空下,重新点起那一片烛光,让被压抑的哀悼与追问,堂堂正正地回到广场中心而不是在法庭阴影下低声诉说。 在任何一个自称文明的社会里,悼念死者,都不应该成为罪名。天安门事件中逝去的人,是真实存在的生命,是一个个被历史碾碎的个体;而那些坚持点燃烛光、为他们守住记忆的人,不应该被戴上“颠覆政权”的帽子,更不应该被送上审判席。李卓人、周幸彤、何俊仁,以及支联会多年来所做的事情,说到底,只是用和平、理性的方式,让世界不要忘记一段血写的历史——如果这都算犯罪,那么有罪的,不是他们,而是害怕真相的人。 所谓“煽动颠覆政权”,在他们身上,根本找不到暴力的影子。他们没有组织武装起义,没有鼓动仇恨,更没有号召任何人去伤害无辜。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蜡烛;他们举起的,不是刀枪,而是一块写着“平反”“追究责任”“还政于民”的布条。这些诉求,也许尖锐,却绝不是毁灭国家,而是希望国家变得更公正、更有人性。在一个健康的社会里,要求真相、要求问责、要求不再重演悲剧,不应当被视为敌意,而应当被理解为对公共良知的捍卫。 写在周幸彤、李卓人、何俊仁被审判之前                                  2026...

刘虎,支持你!

作者:孔德翠 编辑:Geoffrey Jin 校对: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这个世界,需要勇敢的人。 刘虎是我十多年的微信好友。巫英蛟是他的合作者,也是我多年的微信好友。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一直在为普通人发声。在很多人选择沉默的时候,他们选择记录;在很多人退后的时候,他们站了出来。有人称刘虎为“国内最后的调查记者”。这不是一个荣耀的头衔,而是一种沉重的现实:当正常履行新闻职责,变成一种稀缺品质;当说出事实,需要付出失去自由的代价;这个社会本身,就已出了问题。 我常常想起多年前,在深圳的一个下雨的夜晚。一名年轻人摔倒在马路中央。车灯刺眼,雨水混着泥水,街头的人行色匆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那是中国经济最繁华、最“文明”的城市之一,可那一刻,恐惧比冷漠更真实。我冲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很快,有人看到我这样做,才开始陆续加入。我们把他抬到路边,拨打了急救电话。 事情结束后,我才发现自己浑身发抖,手心全是汗。我明明知道自己在做对的事,却依然害怕——害怕被误解,害怕被讹,害怕所谓的“后果”。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刘虎。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你很勇敢,别担心,应该没事的。” 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勇敢,从来不是不害怕,而是明明知道风险存在,依然选择站出来。 前几天,听到刘虎再次被捕的消息,我感到震惊,也感到一种熟悉的悲伤。朋友们半夜发来消息,说他“又被抓了”。“又”这个字,本身就令人心寒。刘虎曾在2013年因调查报道被长期羁押,最终无罪。那一刻,很多人以为这是法治进步的信号。可今天,历史并没有向前,而是在倒退——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巫英蛟长期关注法治与公共利益议题,通过自媒体发布深度调查内容,与多位记者合作,揭示地方权力的黑箱运作。也正因为如此,他被带走、被噤声、被警告。 他们并不是“危险人物”。真正被视为危险的,是真相本身。 当纪检系统取代司法程序;当警力凌驾于法律之上;当写作、调查、记录被定性为“罪行”。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几个记者,而是一个社会最基本的自我纠错能力。 没有舆论监督的权力,必然走向失控;没有表达自由的社会,只剩下恐惧与沉默。 但我依然相信一件事:真相不会因为抓捕而消失,自由也不会因为恐吓而终结。这个社会,正是因为还有像刘虎、巫英蛟这样的人,才没有彻底失去对良知的信任。 这个世界,需要勇敢的人。 写作无罪,记录无罪,说出事实无罪。如果连记录现实的人都要付出自由的代价, 那么沉默,才会成为真正被强迫的“共识”。 Liu Hu, We Support You! Author: Kong Decui Editor: Geoffrey Jin Proofreader: Cheng Xiaoxiao ...

我们要从思想上获得自由

作者:李锦华 编辑:Gloria Wang 校对:王滨 翻译:周敏 在中国共产党的统治下,是不允许有个人思想的。中国共产党控制了中国人的思想,以便可以为国家更好地服务。如果你敢站出来说真话、说实话,你就会被安一个“莫须有”的罪行。 中国的十年文化大革命,多少人受到了政治迫害,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他们这种独裁说成是政治、社会、经济的需要。所以共产党不希望中国人有思想,只要跟着党走即可,但凡你敢说真话、说实话,没有和共产党的路线统一,那么你的余生可能就会在监狱里度过。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恐惧、令人窒息的政权。 疫情期间,中国政府三年“清零”运动,更是让我们清楚地认识到了共产党对科学与常识的漠视和践踏。各地官员的荒唐之举:即使小规模的疫情,也要整座城市全部封掉;他们会对进口来的食品、鱼类甚至建材进行“新冠病毒检测”。多少民众为这种疫情付出了代价,很多人因此丢掉工作,丢掉家庭。即便这样也是无休止的封锁。自由依赖于勇气和持续的冒险。但绝大多数中国人认为,即使是哲学层面上的反抗也是不可能的,个人的生存取决于服从。他们在焦虑中逆来顺受,像绵羊一样排着长队等待接受新冠病毒检测,或者在突然封城之前抢购食物。 因为我们从小接受的就是这种教育,要听党指挥,服从命令。就这样,我们一代又一代的人被中国共产党控制,没有人权,没有话语权。成百上千万中国人为现代中国日益增长的财富和实力感到自豪。但这种幸福的感觉是由表面的物质利益、关于西方衰落的不断宣传和对知识自由的压制而幻化出来的海市蜃楼。事实上,在党的影响下,中国也每况愈下。中国共产党可以掩盖他所谓的真相,无论发生什么事,民众得到的永远是官方的表面信息。甚至连选举也存在造假行为,可见共产党是多么害怕人民知道真相。在中国,所有的“真相”都只能来自党。过去十年里,情况越来越糟。当局抹杀了残存的独立思想,也在不断摧毁中国人民独立思考的能力。 所以能来到这个自由的国家,我深感幸运,因此我要为那些受到迫害的中国民主党党员和异议人士发声。中国民主党今天强烈谴责中共当局惨无人道地迫害回国的反对党人士和国内政治异议人士,并持续侵犯公民基本人权的行为,并呼吁各国政府和国际社会共同关注国内民主党员的处境和人身安全,谴责中共当局继续变本加厉地侵犯人权。 临近春节,在这个合家团圆的日子里,我们呼吁中共立即释放政治犯,让他们回家过年。我们更不能忘记那些因坚持自由、法治与人权而付出巨大代价的人。不能让他们的家属独自承担这一切后果。因此,我们民主党党员今天在这里发声:我们有人出人,有力出力,为民主事业更加壮大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We Must Attain Freedom of Thought Author: Li Jinhua Editor: Gloria Proofreader: Wang B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