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档案: 11 月, 2025

村山的善意與中共的邪惡

作者:宇宙大觀 編輯:鍾然 責任編輯:劉芳 校對:程筱筱 翻译:彭小梅 村山富市,日本前首相,出身平民,是戰後日本少有的平民政治家。他為人溫和謙遜,作風誠懇,重視多元意見和民主討論。村山富市最大的政治遺產就是他在首相任上發表的《村山談話》,反省日本在二戰中的"植民地支配"和"侵略"的歷史錯誤,對岸中共政權則表示“歡迎”,至今要求日本政府“奉守”云云。在我看來,村山大愛的純徹明朗,恰恰映襯出中共邪惡之陰黑骯髒。 《村山談話》反映了日本人對二戰的反省思考,在民主多元環境下,只是其中的一元,村山先生必須面對各種不同意見的質疑和反對。從當年新手議員高市早苗到大學生,多有當面對話辯論,村山先生溫文尔雅平和待人等優質人格溢於言表。更重要的是作為出身平民回歸平民的政治家,沒有任何對權益的執著依戀,他的居家依然是一直以來的平民小屋,我每每陪中國人造訪這位日本前首相之家,無人不感慨這連中國一個村長都不如⋯⋯我與村山先生的交往,除了感受到老人家對中國人的友善,就是內心無欲之純靜。這對我是最重要的感染所在,得以用來維護自己的獨立人格。 但與村山先生一樣,許多強調“日中友好”的日本人,注重於自己的歷史內省和良好願望,缺乏或不願對對岸中共政權邪惡本質作更多了解,以為“以心傳心”,傳達善意即可,這樣很容易落入中共的陷阱,被邪惡利用。 中共的邪惡是深不見底的,它們利用日本侵華偽裝抗日壯大自己,翅膀一硬叛亂奪權:它們高宣民主蛊惑人民一旦奪權便將人民權利剝奪殆盡,任意打殺搶掠;它們自稱“無產階級革命”、“為人民服務”,個個把自己搞成超級資產階級腐敗分子再用金錢腐化他人;它們從“謝日”到“反日”要求日本不忘歷史而它們自己殘害中國人的罪行則一律掩蓋抵賴;它們所有的承諾都是陰謀詭計,唯用不受任何制約的“超限戰”來對付它認為的障礙;由於它挾持廣大國土和龐大人口加上軍力,外部無奈它何,連對全世界發動生化戰爭的罪責也無法追究⋯⋯ 我曾向村山富市先生推薦王康們的“浩氣長流”,表示中華民國才是日中戰爭時的中方,請他為“浩氣長流”畫冊題了辭;我也曾向村山先生贈送過陳破空的書籍,請他對中共多作了解;後來我也向他贈送了我的《中國人權英雄畫傳》一書,由於老先生早就了解了我的父親早年被共匪害死的事情,對我的反共表示了一定的理解⋯⋯ 《村山談話》的最後一段“必須推廣和平的理念和民主主義”,中共是加以無視的,因為它們獨裁上瘾,崇尚暴力和陰謀詭計,越來越黨軍國主義,在邪惡的黑道上越發加速,進而與其它獨裁邪惡勢力狼狽為奸,成為當今文明世界的最大威脅。 《村山談話》作為一個日本官宣文件自有其歷史地位,但中共的無盡邪惡被不斷暴露,促使日本民意向反中共國的方向變動,也是民主政治的自主優化之必然。 Murayama’s Goodwill and the CCP’s Evil Author: Yu Zhou Da GuanEdited:Zhong Ran Managing Editor: Liu Fang...

四中全会谣言剖析:习近平下台梦碎,中共本质不变

作者:陀先润编辑:周志刚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林小龙 翻译:彭小梅 随着中共20届四中全会的临近,各种传闻和谣言如潮水般涌来。从所谓“元老PK”到“政变在即”,这些故事在海外自媒体和社交平台上流传甚广。然而,我认为这些传闻大多缺乏事实基础,甚至违背基本的政治逻辑。本文旨在剖析这些谣言的荒谬之处,并揭示中共体制的深层问题——不是某个领导人的个人作风,而是整个政党的本质缺陷。 四中全会原定于去年召开,却被推迟至今年。这本是中共一贯的“宁缺毋滥”作风:如果党内共识未成,或领导层感到形势不稳,便宁可不开。回顾历史,毛泽东时代曾数年不开党代会;习近平去年也以此拖延。早在7月30日,新华社就发布了会议消息,内容与当前基本一致,这表明早在7月前,党内各派已达成相对平衡。会议定于10月20日至23日举行,主要议题未变,何来“剧变”一说? 然而,谣言却将此描绘成一场“黑手党式”对决:元老们与习近平在会上“投票拉锯”,开会前各方拉拢势力、比拼票数,甚至有人“犹豫不决”。这完全是西方式民主幻想的投射,与中共的运作模式格格不入。中央委员的投票并非随意,每一票背后牵扯利益网络和权力平衡。这种“拍桌子瞪眼”的场景,更像是意大利黑帮电影,而非北京中南海的现实。 更耸人听闻的是“政变”谣言。传闻称汪洋或胡春华将上位,借助军方力量:张又侠“反水”,刘源“回归”,掌控军队,将习近平软禁。四中全会仅剩“宣布喜讯”——习近平只剩国家主席虚衔,至明年结束。 这些说法忽略了政变的本质:在任期未满时推翻总书记、军委主席和国家元首,在任何体制下均属政变。中共历史上确有先例:1976年逮捕“四人帮”、胡耀邦下台、赵紫阳事件。但每次政变均为控制当事人后立即宣布,并召开特别会议确认合法性。拖延数月至十月再宣?这是“夜长梦多”的自杀行为,历史上鲜有成功案例。 近期,何卫东、苗华等9名上将被开除党籍军籍,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谣言称这是“清洗异己”,暗示军队反叛。但若真如此,习近平早被捕、“喜讯”早已公布。事实是,这些动作说明他仍掌控大局,继续巩固权力。刘源虽出身显赫,但军队基础薄弱——半路转任,反腐得罪诸多将领,难以掌控。张又侠或许尚有影响力,但刘源难成气候。 我理解这些谣言的流行:自媒体为流量编造“爽文”,迎合海外华人的不满情绪。许多人长期憋屈,便寄希望于“万一成真”,明知虚假仍愿倾听。但这无济于事。更扎心的是:在特朗普政策间接助益中共、习近平和普京的国际环境下,谁愿接手这个“烂摊子”? 有人幻想胡春华或汪洋上台,即可“改弦更张”:对美妥协、结束贸易战、重返全球化。这是中产阶层的美梦。他们首先是中共成员,首要目标是维护党的存续。全面认输?短期或缓和经济,但将摧毁党的基本盘——民族主义者和“小粉红”难以接受,“独立自主”原则荡然无存。谁如此行事,谁将面临亡党危机。更何况,中美冲突已渐行渐远,非一时之争,而是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的深层对立。 四中全会即将召开,习近平去留自有分晓。但我明确表态:期待四天内他下台、交出实权、仅剩虚衔?此景不会出现。我们不妨打赌,静观其变。 此类幻想常源于“换人即变天”的错觉:踹掉习近平,来个“明君”,中国就新生。回顾中共党史和历次政治运动,便知并非如此。这不是个体问题,而是中共本质缺陷。该党不变革,换多少领导亦徒劳。习近平并非“开倒车”,而是踩油门加速原有路径,并拉开车窗帘,让乘客看清冲向悬崖的方向。过去虽缓慢前行,却遮蔽视线,大家在车厢里高唱《一条大河》,喊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党带领我们吃上肉了。 今日之言或许消极,但事实如此。若不愿面对,可选择官方新闻联播,沉浸正能量幻觉;或浏览某些海外节目,如大纪元、希望之声,幻想明天习近平下台,后天中国美好。想自欺欺人?此类内容可暂缓情绪。但若真心求索,我唯有实言:中共不亡,中国难变。这不是悲观,而是对历史的清醒认知。《在野党》杂志作为独立声音的平台,应继续揭露这些真相,推动海外华人反思。 Rumors Around the Fourth Plenary Session: The Illusion of Xi’s Downfall and the Unchanging Nature of the CCP Author: Tuo XianrunEdited:...

又遇红卫兵小将

作者:陈西 编辑:邢文娟 责任编辑:钟然 校对:林小龙 翻译:刘芳 每个中国人都梦想着把中国建设成为一个和谐包容、富强民主的现代文明国家,然而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我在贵州省又遇到了“红卫兵小将”。这再次说明,“文革”幽灵仍然在游荡,依然笼罩着中华大地。 我亲眼见过“文革”时期的“红卫兵”小将目无法纪,肆意残害他人。他们眼里没有法律,在他们的人生字典里,根本没有人权、宪政或者包容性的概念,他们被教育为了保证红色江山万年长,疯狂地打倒一切,铲除所谓的“封资修、地富反坏右”等等大毒草与社会有识之士。 如此,我陈西便被“红小将”们视为大坏蛋,大毒草,成了必须被实施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于是,从7月13日起,小将们决定对我及我的手机实行专政N多天。 ...

出狱一周年

——要不要活下去 作者:谢文飞 编辑:张致君 责任编辑:罗志飞 校对:林小龙 题记:当利维坦这头怪兽肆无忌惮地吞噬我的自由与尊严时,要不要活下去,便成了我必须要做出抉择的命题。 “不自由,毋宁死”,这是我的座右铭,也将是我的墓志铭。——这是我在2019年3月1日出狱当天写下的《出狱宣言》里的一句话。2023年5月30日至6月13日,在被郴州监狱关在0.18平方米和0.7平方米的铁笼子里那半个月里,我曾以为我用生命书写自己的墓志铭的日子到了,不意竟苟活至今日。 苟活的痛苦,不经历绝望的人自然是无感的。而我之所以会绝望,正是因为我对自己、对我们的未来、对这片土地、对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身上的人性)寄予了太多的希望。宗萨蒋扬钦哲说:“我们之所以没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是因为我们没能善待自己的痛苦、希望和恐惧。”而我这几十年来,正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对自己、对未来、对这片土地、对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寄予了太多不切实际的期望;而对于恐惧,我的天性让我从小就排斥它、无视它的存在。所以,以宗萨蒋扬钦哲的观点,我注定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 其实,在我看来没那么复杂。世人所自以为的自由的状态,其实只不过是:思想上的苟且,灵魂的麻木,加上行动上的有限自由罢了。而我,如果注定只能拥有这样的“自由”的话,我情愿以自己的生命为自己写上墓志铭,摆脱这个无望得到我的自由的世界。 一. 看望带病打工的哥哥 2025年10月29日,是我再次回到大监狱一周年的日子。这一年来有一个心愿一直未了,我想去看看在东莞市中堂镇江南工业区打枣的哥哥。哥这几年来一直都是在带病打工,2019年肾结石手术,我照顾了他好几天。这几年肾结石越来越严重,动了三次手术都没能根除,一直在吃药。2020年10月29日,就是我再次入狱刚好4个月之后,他又得了更严重的脑梗塞,也没有治好。我担心他不能继续打工了。这几年我在里面,哥带病打工,还要负责为病了多年的母亲治病,真是难为他了。母亲的病最严重的时候半个月下不了床,在我去年10月29日回到县城给她打的第一个电话时她说:“老娘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这种情况下,哥哥的身体健康于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所以我回到家第五天就在《暗夜独吟》里写下了那句“江湖友凋落,家中添病人”。 10月24日下午5点,我到了我哥打工的厂里。他所在的厂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牛仔服装加工厂,他在里面打枣,这道工序还是17年前我手把手教给他的,每天要重复同样的动作一万次以上,他一干就是17年没有中断过。我哥是个非常不自信的人,当年我教他时,他就说年纪大了学不会了,是我“逼”他学会的。 我原本打算帮我哥做点事,顺便看看我还能不能胜任这个我曾做了八年的工作。但我没想到他的工作环境比我12年以前的工作环境还差,他使用的机器比我12年前用的还要破旧。他正在做的裤子布料是又硬又厚最难做的复合布料,机子上的针孔都烧黑了,他的老板小器得很,连线油都没有给他提供。机子老是断线,我哥叫我帮他穿针,我穿了半天也没能穿进去,只好作罢。还是让我哥把针换了才穿上线的。12年前,我还在制衣厂上班时,我曾试过闭着眼睛也把线穿进去了,如今竟然睁着眼睛也半天穿不好针。 我哥没有提前买好菜,于是我叫他一起去吃快餐。我打电话给在同一条街上班的表弟,叫他过来一起吃饭,他说今晚要出货,自己吃点现成的饭就要去加班了,晚上可能要11点半才能下班。他这几年基本上晚上加班都要加到11点甚至更晚。我想表弟中秋还在我家里吃饭了,今天就随他吧。我又给一个认识了20年的老工友打电话,也没接通。这位工友比我大13岁,年初的时候,他和我表弟在一栋楼上班,听说我又坐了几年牢回来了,邀请我一起去打工,他说为了一个这么大的国家的事去坐牢,自己太吃亏了,不要再去吃那个亏了。这正应了亚里斯多德2350年前的论断:越是涉及到大多数人的利益的事务,越是少有人去关心。因此他认为,应该改变只为少数人服务的制度。我自己已故的舅舅,2013年在我从看守所回来后也对我说:你的想法是对的,你做的事情也是对的,但这种事情太危险了,还是让别人去做的好。我说其他人也都是这样想的。 我哥吃完晚饭,6:20就加班去了,到10:30才下班。他告诉我,派出所的人来对他进行了登记并拍照,我感到吃惊。我从2004年到2013年上半年期间,在新塘租房子住了8年,从来没有遇到过派出所上门登记拍照片的事情。我住的地方离我哥这里不过3公里而已。我问我哥,这几年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他说去年有过一次。我正在狐疑,哥又说了一件令我更加吃惊的事情,他说这几年,在江南工业区,不时见到治安巡逻的民警在路上拦住人查看身份证并拍照。我没听错,这就是孙志刚因为没带身份证被带到收容所而被群殴致死22年后,离他被打死的广州天河区只有几十公里的江南,司空见惯的事情。我原打算在这里做几天临时工的念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了我哥说的种种,显然我晚上住旅店多有不便(住高端酒店应该没问题),加上囊中羞涩,我决定与我哥挤一张床将就一晚。 今年夏天我也是睡硬板床的,但9月一场秋雨过后,我就换上了床垫,并且盖棉被睡觉了。而我哥还是睡的木板床。怕我冷,给了我一床被套外加一块浴巾。凌晨才睡觉,3点半我哥起来上厕所,尽管他轻手轻脚,但还是把我惊醒了,并且再也没能睡着。好不容易挨到6点钟起来洗漱。由于睡眠严重不足,加上天生晕车受了点罪,我决定去吃一碗瘦肉粥。哥陪我走到早餐店门口,说什么也不进来一起早餐。他习惯性地散步去了。 二. 时隔六年重返广州 6年多没有到过广州了。这块南国的热土,曾经承载了我们太多的光荣与梦想。黄花岗上、黄埔军校、南周门口、车陂街头,广州有着太多将我们与历史连结在一起的印记,留下了我太多的或痛苦或美好的记忆。这一年来,从广州来看望我的朋友有10人之数,而其它外省的朋友,只在我6月底到四川时见过一些。如今广州近在咫尺,我怎能不去拜会广州的朋友呢! 9:30,我抵达广州。几乎同时,我哥发来微信,他说房东打电话给他,问我人在哪里,不让我住在我哥租住的房子里。我的不好的预感得到了证实。昨晚一位在广州照顾他哥哥的朋友打电话给我之后,他哥哥就接到广州有关部门的电话,问他人在哪里。这位朋友为了能留在广州照顾生病的哥哥,明确告知我不能跟我见面了。后来我告诉他我哥哥被登记拍照的事,我还在狐疑中,他却斩钉截铁地说,就是冲我来的。而那时候我见到我哥才5个小时而已。 10点半才见到广州的朋友,三五个朋友就近找了家饭店吃饭。几年不见的朋友聚在一起总是令人轻松愉悦的,尽管菜品略显寡淡无味,我的睡眠严重不足,前一天的旅途劳累,还有某些不快,统统都暂且抛开了。饭前朋友帮我约了几位老朋友下午见面,然后一起晚饭。饭后去拜访了一位久闻其名,却未曾谋面的浪漫主义诗人。坐在绿树掩映的小溪边喝咖啡,竟然有些许凉意。这是我第二次喝咖啡。 三. 电话不断,令我抓狂 15:40,我们到达约定的酒店与朋友见面。15:48,老家桂阳的国保就打电话来了。一开口就要我确定回家的时间,说是广东这边因为有个什么会,通知了湖南那边,又一再说我离开当地没有告诉他,让他不好交差。仿佛我还在监狱里,没有私自出行的权利。我说我就这两天回去,但还没确定。广州的什么会与我无关,我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可以将我的话告诉广州的有关部门。 过了半个小时,又用微信接二连三地打过来,说了十几分钟。一下叫我马上回去,我提出抗议,一下又说最迟后天让我回去,一下又说我明晚必须回去。还翻来复去要给我定位,给我开个房间。我实在是烦不胜烦,我说你们一定要把我当成一个犯人来对待的话,我就把手机丢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打完微信才3分钟,16:48分,电话又打过来了。50分钟打了五个电话和微信电话了,硬要我答应住他们派过来的人开的房间,然后确定回去的时间和他们一起回去。我已经6年没有经历这样的恶梦了,本就睡眠不足,一下子头都大了。 晚上我们刚好聚齐了十个人,这是我6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老朋友,自然心情放松了不少。没想到朋友们都说在广州都有几年没这么聚过了,又令我略微有些失望。但接着又有两个朋友说,今年还这样聚过两次。这可是有着近2000万人口的一线城市啊! 尽管我一再表示,不想在广州见到他们,19:19,我们晚饭才刚开始,电话又打过来了,一打又是十几分钟,已经影响到我和朋友们就餐了,我们老家的俗话说“雷公不打吃饭人”。换了一个人,说他已到广州了,必须要见到我。我问他见面之后要怎么做却闪烁其词。这时候我的头都快要炸裂了,真想把手机砸了,随他们去。但是没办法,谁叫我身处没有围墙的监狱呢。我还是答应了他们一个小时后见面。放下手机没几分钟,老家那边又打电话来了,不顾我如何抓狂,就是要确保我在他们掌控的范围之内。好像要千方百计阻止我趁着夜色去干坏事。但总算说好了,只是确定我住宿的地方,之后不干涉我的自由,明晚回到桂阳就可以了。谢天谢地。 四. 贾榀你在哪里 晚餐一再被打断,对我来说,这是很不好的人生体验。另外一件事情也令我感到有些遗憾,可能也是因为我一再被电话打断而造成的。事实上我接到的电话,也会影响到其他朋友的心情。我感到有些遗憾的是,今晚10个人聚在一起,没有人提到贾榀。贾榀几乎比我更早认识在坐的每一位朋友。我是2013年8月13日到广州认识贾榀之后,才认识这些朋友的。我有几次想说说贾榀的事,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大家也不常聚,似乎都有一些更重要的信息要分享。或许是贾榀失踪了三年了,大家早已在茶余饭后聊过无数次了,已经没有兴致再提起他了。或许是该逐渐淡忘他了。但我不能忘。在2013年8月13至2014年10月2日,一年多的时间里,大部分时间我都和贾榀、杨崇三个人住在一起。我们三个人,至少有300天几乎每天24小时都在一起。这20年来,我和我的家人都没有这样在一起过。贾榀1989年出生,1....

清平樂·遷徙

作者:蕭欽元 編輯:Gloria Wang 責任編輯:羅志飛 校對:熊辯 翻譯:劉芳 折枝以拄,敢行萬裡路。 北美有舟為歸處,正道人潮如注。 任他風高浪急,斬棘披荊遷跡。 心安便是吾鄉,莫言山河社稷。 Qingpingyue · Exile and Passage Author: Xiao QinyuanEditor: Gloria Wang   Executive Editor: Luo Zhifei   Proofreader: Xiong Bian   Translator: Liu Fang Leaning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