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殷鉴未远,台湾岂容自毁长城
评郑丽文访陆输诚、访美受挫与驱赶抗议者的威权嘴脸
特约评论:缪 青
导语
香港的沉沦,已经为台湾写下了一份血淋淋的政治警示录:在中共极权统治之下,没有独立主权作保障,所谓“高度自治”、所谓“和平共处”、所谓“制度承诺”,都不过是可以随时收回的政治恩赐。就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却先赴北京面见中共党魁习近平,向北京递交政治投名状;继而又赴美国活动,在旧金山遭遇侨界冷遇,在洛杉矶面对民运人士抗议时,更放任乃至纵容现场人员强行驱赶抗议者,事后还为此辩护。郑丽文这一连串表演,已经不仅仅是个人失态或政党路线之争,而是赤裸裸暴露出国民党亲共路线的危险本质:它所兜售的所谓“和平”,并不是建立在民主、自由与主权之上的和平,而是要求台湾放下警惕、压低反抗、交出主体性的“投降式和平”。从香港看台湾,郑丽文的所作所为,正是在把台湾一步步推向“香港化”的险境。
一、香港已经把结局演示完毕:没有主权,所谓自由终究只是“恩准”
今天谈台湾前途,任何人都无法绕开香港的现实悲剧。
2020年《香港国安法》强行实施后,香港在极短时间内由一个拥有相对自由空间、法治传统和公民社会活力的国际城市,迅速沦为中共高压统治之下的政治禁区。反对派议员被清洗,立法会被重组为橡皮图章;媒体接连停刊,记者与评论人被捕入狱;公民团体纷纷解散,纪念六四、公开抗议、街头表达都被视作政治罪行。曾经写入国际文件、曾经被反复宣示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五十年不变”,在中共绝对权力面前不过转瞬即碎。
香港的遭遇,已经把一个最朴素、也最残酷的政治常识昭示得明明白白:在没有独立主权作为最后屏障的前提下,任何自由、法治、自治和生活方式,都只是强权暂时允许存在的“特许品”,而不是人民自己真正拥有的权利。
香港之所以沦陷,不是因为它不够繁荣,不是因为它不够文明,也不是因为香港人没有为自由抗争,而是因为它从来没有掌握决定自己命运的主权。既然主权不在香港人民手中,那么北京在统战需要时可以承诺自治,在维稳需要时也可以立刻撕毁承诺;今天可以说“高度自治”,明天就可以以“国家安全”为名将一切自由连根拔起。香港最惨痛的教训就在于:在中共统治逻辑之下,任何权利如果不是建立在人民自己掌握主权的基础上,最终都只是一纸可以随时作废的许可证。
因此,香港已经彻底打破了那种幼稚而危险的幻想——仿佛只要不刺激中共、只要与北京“理性协商”、只要接受“一个中国”的政治前提,就能够换来和平、稳定和制度保障。香港用自己的命运证明:对中共退让,不会换来自由;向极权妥协,不会换来尊严;寄望于北京守信,只会换来更彻底的控制。
二、郑丽文赴京“朝拜”,不是和平交流,而是向中共递交政治投名状
正因为香港的结局如此清晰,郑丽文在此时此刻窜访北京、面见习近平,才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危险。
国民党近年来不断以“和平”“交流”“降低战争风险”为口号,试图把对中共的让步包装成“务实”,把对主权的淡化包装成“理性”,把对北京的靠拢包装成“负责任的两岸政策”。然而,问题的核心并不在于“交流”二字,而在于:一个刚刚亲手毁灭香港自由、长期对台湾实施军事威胁、外交打压与认知作战的极权政权,究竟有什么资格向台湾谈和平?
郑丽文赴北京,绝不是在平等地位上与北京进行对话,而是在中共设定的政治舞台、政治语言和政治框架中接受统战安排。习近平接见她,不是为了尊重台湾民意,不是为了寻求真正的和平,而是为了向台湾、向美国、向国际社会制造一种假象:仿佛台湾的主要在野力量愿意接受中共的政治前提,愿意把台湾前途重新拉回到“一个中国”的叙事框架之中,愿意配合北京共同压制台湾主体意识的成长。
说穿了,郑丽文此行的真正功能,不是替台湾争取和平,而是替中共的对台统战输送合法性;不是替台湾守住安全,而是在替北京修补“一国两制”彻底破产后的政治叙事裂缝。她向习近平递上的,不只是一个国民党主席的“善意”,而是一份明明白白的政治投名状:即台湾内部依然有人愿意在香港血迹未干之际,继续为中共“和平统一”的骗局背书,继续协助北京削弱台湾社会的警惕、瓦解台湾人民的防卫意志。
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路线分歧”轻描淡写带过。因为在香港已经沦陷、台海威胁日益升级的现实下,任何主动向中共输诚、替中共话术背书的举动,客观上都是在伤害台湾的民主安全,侵蚀台湾的主权防线。
三、旧金山洪门拒绝出席,不是礼数问题,而是对亲共路线的公开切割
郑丽文赴美后,旧金山洪门组织拒绝出席其见面会,引发舆论关注。若从浅层看,这似乎只是侨界活动中的礼节争议或沟通问题;但若放在郑丽文先赴北京、后赴美国的完整脉络中观察,就会明白,这绝非简单的人情冷暖,而是一种清晰的政治表态。
洪门及其相关侨团,在海外华人政治史中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其历史传统与反清、共和、辛亥革命及中华民国海外支持网络有着密切关联。也正因此,当这样一类带有强烈传统“中华民国派”色彩的侨界力量,都不愿为郑丽文站台,不愿出席其见面会时,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郑丽文这条路线,已经让越来越多的海外华人看清其危险性。
问题不在于国民党可不可以与中国大陆交流,而在于郑丽文在香港沦陷之后、在习近平不断加大对台军事与政治压力之际,依然选择主动赴京“朝拜”,并将自己包装成所谓“和平使者”。在这样的背景下,旧金山侨界对她保持距离,恰恰说明海外华人中仍有许多人清醒地意识到:今天任何替中共“和平统一”叙事背书的政治人物,实际上都在帮助中共削弱台湾主体意识,削弱国际社会对台湾的支持,削弱台湾人民保卫自由生活方式的意志。
因此,旧金山洪门拒绝出席,绝不只是一个面子问题,而是一种公开的政治切割:即使在海外传统侨界内部,也并非所有人都愿意为这种亲共、媚共、投共的路线背书,更不愿意成为中共对台统战链条上的一环。
四、洛杉矶驱赶抗议者,撕下了郑丽文“和平”伪装下的威权面具
如果说赴京面习暴露的是郑丽文的政治立场,那么洛杉矶抗议风波则暴露了她更深层的政治本质——那就是对民主社会中异议权利的蔑视,以及对威权政治逻辑的本能亲近。
在民主社会,政治人物面对抗议、质问与批评,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尤其对于一个刚刚与习近平会面的台湾在野党主席而言,海外民运人士、反共侨胞和关心台湾前途的人,对她提出质疑、在公开场合表达抗议,不仅正当,而且必要。因为这不是私人恩怨,而是攸关台湾命运、华人民主运动与中共统战渗透的重大公共议题。民众有权追问:香港已经变成今天这样,郑丽文凭什么还要向中共输诚?习近平已经把“一国两制”撕得粉碎,郑丽文凭什么还要兜售“和平幻觉”?
然而,郑丽文一方面对这些质问,采取的却不是公开回应,不是据理辩论,而是驱赶、隔离、压制,任由乃至纵容现场人员将抗议者强行排除出场。更恶劣的是,事后她并未表示歉意,反而为这种做法辩护,仿佛只要打着“维持秩序”的旗号,就可以合理化对反对声音的驱逐。
问题正在这里:这绝不只是一次活动现场的失控,而是一次政治本能的暴露。
因为这种逻辑与香港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实在太相似了。香港的自由不是一天失去的,而是在一次又一次“为了秩序”“为了稳定”“为了国家安全”的名义之下,被一点点剥夺、压缩、封堵。先把抗议者说成“闹事者”,再把异议者说成“破坏稳定者”,最后再把压制包装成“必要管理”,把驱逐合理化为“维持秩序”。当一位自称“和平”的台湾政治人物,面对抗议时首先想到的不是保障对方说话的权利,而是如何让对方闭嘴、离场、消失,这就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修养问题,而是一种与威权政治高度兼容的思维方式。
郑丽文在洛杉矶驱赶抗议者,驱赶的不是几个让她难堪的反对者,而是台湾民主最宝贵的东西——异议的权利、公开批评的权利、在权势面前不沉默的权利。一个面对习近平可以笑脸相迎、面对抗议民众却冷酷驱赶的人,口中的“和平”到底是为谁服务,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郑丽文见面会暴力驱赶抗议者现场(图片来自网络)
五、从香港看台湾:台湾独立的正当性,首先是捍卫自由与生存的正当性
也正因为如此,今天再谈台湾独立的正当性,已经不能停留在传统统独论战的层次,而必须回到一个更根本、更现实的问题:台湾为什么必须坚持主权独立?
答案并不抽象。因为只有独立主权,台湾人民才能继续掌握自己的命运,继续以自己的选票决定谁来执政,继续以自己的法律保障新闻自由、司法独立、公民抗议和社会多元。台湾经过数十年的民主化进程,已经形成一个由2300万人民共同授权、自我治理的民主共同体。台湾政府的合法性来自人民,而不是来自北京的恩准;台湾制度的运作来自台湾社会内部的宪政秩序,而不是来自某个中央政权的“特别许可”。这一点,与香港有着根本区别。
香港的自由,是北京“允许存在”的自由,所以北京可以随时收回;台湾的民主,则是台湾人民自己流血流汗争取而来的民主,所以台湾绝不能把它交还给一个从未尊重自由、从未尊重人权、从未尊重人民授权的极权政权。香港的崩塌,恰恰从反面证明了台湾独立主权的现实必要性:主权不是抽象名词,不是象征姿态,而是2300万台湾人民免于沦为第二个香港的最后防火墙。
从国际法与现实政治的角度看,台湾早已具备固定领土、常住人民、有效政府与对外交往能力等国家构成要素。台湾之所以必须坚持主权独立,不是为了追求一个虚幻名号,而是为了守住最具体的日常自由:记者能否继续报道真相,人民能否公开批评执政者,法官能否依法律而非政治命令判案,公民能否上街抗议而不被以“维持秩序”为名拖走。说到底,主权从来不是遥远的政治口号,它关乎的是一个社会明天还能不能自由呼吸、还能不能有尊严地活着。
六、结语:香港的答案已经写明,台湾绝不能重蹈覆辙
郑丽文赴京,是向中共输诚;郑丽文赴美受挫,是其亲共路线遭遇的必然后果;郑丽文驱赶抗议者,则更把她“和平叙事”背后的威权底色暴露得一览无余。她所鼓吹的,不是建立在民主、自由与主权基础上的和平,而是一种要求台湾先放下戒心、先放弃主体性、先压制反共声音、最后再接受中共政治安排的“投降式和平”。
然而,香港已经把这种道路的终点演示得清清楚楚:凡是没有主权保障的自由,最终都会沦为恩赐;凡是建立在对极权幻想之上的和平,最终都会变成更彻底的奴役。
今天台湾最不需要的,就是再去相信“只要与北京谈、只要不刺激中共、只要淡化主权就能换来安全”的陈词滥调。台湾真正需要的,是从香港的伤口中读懂现实:主权不是可有可无的口号,而是台湾民主最后的防线;独立不是抽象的姿态,而是防止台湾沦为第二个香港的唯一保障。
因此,郑丽文所代表的路线,绝不只是国民党内部的一种政策选择,而是关乎台湾是否继续作为一个自由民主共同体存在下去的根本问题。面对中共,任何以“和平”为名、以“交流”为饰、以压制异议为手段、以淡化主权为目标的政治路线,都必须被严厉揭露、坚决拒绝。
香港已经失守,台湾没有资格再犯同样的错误。
台湾的道路,绝不能通向香港;台湾的未来,更不能交到习近平和郑丽文们手中。
中国民主党旧金山宣传部部长
《北京之春》《在野党》旧金山记者站站长
缪青 撰文于旧金山 06/20/2026
编辑:黄吉洲 校对:王滨 翻译:周敏
The Warning of Hong Kong Is Not Far Off; How Can Taiwan Allow Itself to...
让我们记住“娄烨”这个名字
达知而闻天下,达善而闻己身,今天我们聊聊禁片导演娄烨。
前不久,中国导演娄烨执导与讲述武汉疫情的影片《一部未完成的电影》,获得台湾金马奖最高奖项——最佳剧情片奖,导演娄烨获得最佳导演奖。 此前的2024法国戛纳电影节上,娄烨的这部再现“武汉封城”的新作也入围了特别展映单元;与此同时,这部影片也再次在中国获得被封杀的“殊荣”。 娄烨表示,他本不在意中国国内的市场,看来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在国内被封杀的心理准备。他宁可放弃巨大的国内市场,也要将这部良心之作奉献出来,让全球观众了解中共在疫情期间,如何粗暴施政,使人们陷入无奈与悲惨的生活情景。 据报道,在戛纳电影节的现场,影片放映结束后,有人大喊:“娄烨,你是中国最伟大的导演!”一位现场观众说,到后半程,影院各处都传来啜泣,后排的观众说,每个人都在哭自己⋯⋯,“这是我心目中这十年中国最伟大的电影”
一位居住在美国的前中国影评人赵亮说,这是一部自杀性电影,娄烨不可能再在国内发展了,他已经自绝于中国政府了。首先他拍这个疫情,对于中国政府来说是非常敏感的,是绝对不能碰的题材。中国政府现在已经把医院里所有跟疫情有关的档案,都销毁了,就好像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把封城的所有档案,和当时的所有记录在政府里也好,医院里也好,在基层组织也好,居委会也好——所有档案都销毁,你还拍部电影拿到国际上去放,你不找死吗? 他坦言非常佩服娄烨的勇气,娄烨的作品从才华来讲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确实是最有思想,最有叛逆精神的,在当下的第六代导演当中很不错。第五代导演就彻底玩完了,全部下跪,一塌糊涂。很有可能,娄烨看到了那个疫情档案销毁令后,更加觉得责无旁贷,要加紧完成这部“准纪录片”电影。 业内人士爆料说,政府要求,所有资料都不能留,电脑的也不能留,打疫苗记录要删除,核酸检测记录,和整个抗疫过程中,政府一些出洋相的东西,全部要删除销毁 。虽然这个毀令是内部文件,可是从政府不敢公开销毁令本身看,就透着他们的心虚和担心。 政府心虚是因为现实表明,疫情三年多,其一切所为都是那么可笑,打着“为人民生命安全着想”的旗号,肆意妄为:包括严格且频繁的核酸检测和无处不在的核酸要求;套在每个人身上的健康码;不打不让上班上学的强制疫苗注射;为实现清零各种罔顾百姓死活的封控政策。 然而,几乎耗尽医保费用的核酸检测和封控的结果,却是疫情非但没有被防控住,反而一直在此起彼伏。在2022年底,已经无法防控住,且白纸运动兴起的情况下,政府不得不选择全面放开,刹那间,国内超过90%的人员感染,死人遍地,火葬场爆满,政府却宣称抗疫取得了“胜利”。 既然认为抗疫取得了“胜利”,从逻辑上讲,就不应该删除与疫情有关的所有资料,毕竟这是自己“胜利”历史的见证,可现实中却再度给了自己一个响亮耳光,暗中下令将疫情数据全部销毁,这不就是间接承认所谓抗疫“胜利”,其实是“失败”吗?而这大概也是销毁令秘密下达,不在媒体公开的原因。 销毁令背后的诱因是什么?近年疫苗后遗症患者大量出现,甚至死亡,政府害怕被追究责任。疫情期间,政府强迫全国所有民众打疫苗,并一再保证疫苗是安全的,打了疫苗,就可以防止感染,防止重症,相信的结果是,打了几针疫苗的民众,不仅没有防止感染,而且很多人身体出现了其它问题。如肺结节、疱疹、癌症、猝死等,而且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极大程度上与打疫苗有密切关系。 近日,众多疫苗受害者,向全国“两会”递交《呼吁建立“新冠疫苗伤害保障救助机制”倡议书》,和2656份受害者名单,希望政府出台相关政策、重视这些“听话”的不幸群体。可是就像“呼吁申请官员财产公开”一样,本来就不是真正代表人民的“两会”,怎么可能予以理睬呢?相反,全国各地卫生局,官方机构陆续开具“关于接种新冠疫苗后发生异常反应调查诊断申请不予受理”的答复通知书,明确了民众在接种新冠疫苗后,产生包括且不限于白血病、糖尿病、肺结节、心脑血管等疾病均与新冠疫苗接种无关。且民众在接种新冠疫苗的过程中,完全遵循,“知情、同意、自愿”三大基本原则,每个接种者都必须得为自己的接种决定承担责任和后果,与政府和卫生部门无关。对于同类的申请和诉求,未来一律不予受理。 明明是政府强迫或变相强迫的,却一定要说成是自觉自愿的,你不“自觉自愿”,就不能上学上班,这不就是强迫吗?甚至连强迫隔离,都说成是人们的自愿选择,你到哪儿说理去? 警察是人民警察,法院是人民法院,银行是人民银行,代表是人民代表,它用人民的名义强迫你,而你是人民的一份子,你就是自愿的,他们的逻辑就是这样简单。 如果再联系“关键人物接二连三离奇死亡”的消息,更是对其中的蹊跷充满疑问。大名鼎鼎的防疫领军人物吴尊友死了,享年60岁;北京科兴新冠疫苗之王曹晓斌死了,享年45岁;武汉大学病毒学家吴建国教授突发疾病死了,享年66岁;之前去世的还有新冠疫苗研究专家赵振东,享年53岁;曾兵,享年52岁;刘斌,享年37岁;还有核酸检验研究专家白晓卉,享年42岁。新冠疫苗研究专家接连去世,这是咋回事?大家心知肚明,这其中肯定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回到导演娄烨身上,这次娄烨的《一部未完成的电影》在国内被禁,那是注定的事件,会不会引致他终身被禁拍片?也完全有此可能。此前,他曾因某部电影性爱和政治尺度问题,而不过审;私自参加电影节被禁拍五年,他的电影,几乎拍一部就禁一部。不是被禁,就是在被禁的路上,娄烨也因此收获了大陆“禁片之王”的称号。正所谓:娄烨出品,必属禁品。他的电影除了给影迷存硬盘用,还四处拿奖,可以说,我国地下电影的军功章有他一半!娄烨也有几部侥幸过审的影片在内地上映,很多观众冲着娄烨的名气,纷纷走进影院支持票房,那部名气很响的《浮城谜事》,是娄烨导演的一部犯罪电影,故事的真相扑朔迷离,牵涉到的人物又多,但娄烨抽丝剥茧层层递进,不但把故事讲得精彩,而且探讨了,人性、爱情、欲望和社会等多个主题,引发了观众的深刻思考。娄烨另外一部描写盲人技师生活的《推拿》,也受到观众的欢迎,但是,由于他的电影瞄准的是底层小人物,而不是宏大叙事的所谓主流电影,所以影院给他的排片总是非常少,他的好电影很快就下架了。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不追逐满屏正能量或战狼题材的导演,谁来给他投资呢?所以他注定贫穷,但有风骨的娄烨穷且益坚,当别的艺术家纷纷回避三年疫情时,他把镜头勇敢地对准了这个敏感题材,拍摄了这部“准纪录片”《一部未完成的电影》,这样有思想、有良知的中国电影导演,屈指可数了。(中国的那些第五代导演)大部分都选择妥协、听话,甚至同流合污了,你看看陈凯歌、张艺谋之流,不厌其烦地拍摄所谓抗美援朝的题材,就会明白他们的价值观是如何的丑陋。抗美援朝本来就是中共上了斯大林的老当,做出的错误决定,中共扶持的金家王朝,不但让朝鲜人民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而且他们至今对中国也是恩将仇报,事到如今,不但不反思和忏悔当年的错误行为,还在一个劲地唱赞歌。 连人之为人的基本底线都不顾了。我看到过一个口述实录,说的是朝鲜军人这样处置偷渡者的:当着中国边防军人的面,用铁丝穿过偷渡者的锁骨,一个个串连起来,比对待牲口都不如,我们当年用牺牲无数军人的生命,来扶持这样的残暴政权,难道不可耻吗?今天还在正面歌颂所谓的抗美援朝,这不是反人类吗?陈凯歌张艺谋之流,难道不知道这些基本常识吗?他们完全是自甘堕落,有人强迫你拍这样的题材吗?你可以拒绝吗?我想没人强迫吧,你完全可以拒绝吧,你们不但不拒绝,还屁颠屁颠上赶着去拍,就为了有雄厚的资金等着你们,为了金钱,加上拍马的好处,你们连反人类的电影都敢拍,这样的“影品”,比起一身正气的娄烨,他们简直就是狗屎。别看陈凯歌张艺谋之流,在某些国内的电影颁奖典礼上,被捧为座上客,可是在人类文明史的长河里,他们的软骨症,一定会和文革时期,那些哈巴狗的命运一样,最终被人们所鄙视和唾弃。 历史是公正的,它不会因为他们曾经拍过几部好电影,而不再记录他们的劣迹。当娄烨这样的导演,在为中国人民的命运而呼号,却不得不面临终身禁拍时,陈凯歌张艺谋之流,却用反人类的电影在庆祝他们的盛宴,比较之下,娄烨的身影就显得异常伟岸,让我们记住“娄烨”这个名字!
编辑:周志刚 校对:冯仍 ...
郑丽文的一厢情愿和国民党的南柯一梦
作者:郑存柱
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日前在旧金山发表讲话,提到几个“奇迹”:台湾的民主奇迹,与中国大陆改革开放的经济奇迹。寥寥数语,却把今日国民党两岸论述的两重困境暴露无遗——一重叫“一厢情愿”,一重叫“南柯一梦”。郑丽文一厢情愿地承认了大陆的经济奇迹,而国民党放弃民主、单求和平的路线,终将是一场南柯一梦。
一、一厢情愿:一场没有回声的独角戏
郑丽文肯定了大陆的经济奇迹。这本身并非错误——改革开放四十年,大陆的物质成就确实可观。但问题在于,这份“承认”是单方面的、没有回声的。中国共产党从来不曾承认,也根本不愿承认台湾的民主奇迹。
这就是“承认”的不对等,也是两岸关系真正的症结所在。经济上的成就,北京乐于向世界炫示;而政治上的文明进步——亦即两千三百万人用选票、用政党轮替、用新闻自由所写就的民主奇迹——却被刻意回避、贬低,乃至污名化为“乱象”。一方愿意正视对方之长,另一方却连承认都吝于给予。郑丽文的善意,因此成了一厢情愿的独角戏:她对着镜子鞠躬,却以为对面真有人还礼。
一厢情愿的危险,不在于善意本身,而在于它把对手的沉默误读为默许,把对方的不承认误读为可以谈判的空间。当你愿意承认别人的成就、别人却连你存在的正当性都不肯承认时,对话就不是对话,而是俯首。
二、南柯一梦:以放弃民主换取的和平
郑丽文提出“和平救国”,盼望两岸和平。追求和平,原是仁者之心,本应敬重。但和平有真伪之分:没有民主作为前提的和平,不是和平,而是投降。
不妨重温一段历史。1949年的北京,确实“避免了战争,获得了和平”。然而那不是胜利者的和平,而是守军傅作义以放下武器、交出城池的方式换来的和平。城是完整的,人是安全的,可是从此之后,是谁的旗帜插上了城头?是谁的意志主宰了那座古都?以缴械之名,行投降之实,纵然枪声不响,也已是城下之盟。今日若有人以“和平”为名,要台湾在尚未获得对等的民主承诺之前先行让步、先行交付,这样的“和平”,与1949年的北京又有何异?
唐人传奇《南柯太守传》里,淳于棼醉卧古槐之下,梦入“大槐安国”,尚公主、守南柯、出将入相,享尽二十年荣华富贵;一朝梦醒,方知所谓的国,不过是槐树下一个蚁穴而已。今日的国民党,若以为只要放下民主这面旗帜,便能换来对等、尊严、长久的和平统一,那无异于淳于棼的槐安一梦:梦里有公主、有荣华、有“一中各表”的体面,醒来却只是蚁穴一场,城头早已易帜。南柯一梦的可怕,正在于梦中人浑然不觉自己在做梦。
三、民主才是和平的前提
要走出“一厢情愿”与“南柯一梦”,国民党只有一条路:重新认清民主才是和平的前提,而非和平的代价。在此,我愿提出三点。
其一,国民党必须高举自己的核心价值——三民主义。民权主义本身即昭示:民主是和平的前提。失去了三民主义这面旗帜,国民党便失去了安身立命的根本,也失去了在道义上与共产党分庭抗礼的资格,只能在对方设定的语境里被动应答。
其二,国民党负有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把台湾的民主奇迹带回中国大陆。要让中国共产党明白,融入世界一体化,不能只在经济上、贸易上,更要在政治上接受普世价值。台湾的民主,不应被大陆的专制所“统一”;恰恰相反,台湾的民主经验,正是整个中华民族走向文明的火种与路标。
其三,在两岸议题上,国民党应重新回到“以三民主义统一中国”的传统立场,主动向对岸提出民主的诉求与口号。唯有如此,才能让全体中国人看清楚:究竟是谁,在为一党之私而阻碍两岸的真正统一。把“民主”摆到桌面上,主动权便回到了高举民主旗帜的一方;回避它,主动权便永远握在垄断权力的一方。
结语
国共两党百年恩怨,曲折万端。但历史最终会记住的,不是谁一时的退让换得了几年的安稳,而是谁在关键时刻,站在了人民与自由的一边。一厢情愿换不来对等,南柯一梦醒不出尊严。我们诚挚地希望,国民党不要在别人的蚁穴里寻找自己的南柯郡,而要做台湾民主的守护者,更要做十四亿大陆同胞通向民主的引路人。这,才是真正的“和平救国”。
(作者:中国民主党联总主席 )
2026年6月6日
编辑:李晶 校对:程筱筱 翻译:戈冰
Cheng Li-wun's Wishful Thinking and the Kuomintang's Fond Dream
—— A Commentary on Cheng Li-wun's San Francisco Speech
By Zheng Cunzhu
Cheng Li-wun, the...
我的五月三十五日
作者:漠北孤侠
我的五月三十五日天安门广场的血和母亲们的泪依旧未干维园的烛光和自由女神像前的标语 依然斑驳 任谁秀口一吐整个盛唐 尽毁 但我不 我偏诗行孤岛角落
视频中被老师塞到角落里的孩子孤苦伶仃的坐着,当班里其他所有同学都兴奋地举起手中六一节学校送的礼物时,我的心一阵阵剧烈抽搐,整个人崩溃。
这分明是我的孩子一一当年我刚刚青春期高中一年级的孩子,就是这样被班主任朱老师塞到挨着圾圾柜的角落座位里;而且其他所有同学都有“同桌的你”,就他一个人。该老师还组织全班同学尤其是坐在孩子周围前后左右的四个女同学欺凌孩子。孩子做好作业交给四个组长都被拒收、作业都交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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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岁的老人用生命丈量自由
作者:罗翔
首先感谢盛雪大姐为董广平所做的一切,并声援董广平先生!
2026年,一则消息再次刺痛无数人的心。
第十三届奥斯卡自由人权奖获得者、68岁的董广平,乘坐一艘简陋的橡皮艇,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三十多个小时,横渡三百多公里,最终抵达韩国泰安海岸。
当同龄人在公园里遛弯、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时,这位古稀老人却把自己的生命押在了惊涛骇浪之上,只为换取两个字——自由。
这不是冒险,更不是“偷渡发财”。这是一场被专制逼到绝境的悲壮逃亡。
董广平不是普通人。他曾因坚持追求自由与人权,长期遭受中共当局的残酷打压:被关押、被监控、被反复传唤,正常生活被彻底剥夺。即便如此,当局仍不肯放过他。一个敢于说真话的人,在极权眼中就是必须被消灭的威胁。
他活在漫长的恐惧中:电话被监听,朋友突然失踪,深夜随时可能响起敲门声,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再次被投入监狱。这种恐惧,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无形的枷锁勒紧喉咙。
他终于明白:没有自由的土地,再繁华,也只是更大的牢笼;没有尊严的人生,再“稳定”,也只是慢性处决。
于是,68岁的他做出了决定——逃离。
他清楚地知道:橡皮艇在大海面前脆弱如一片落叶;黑夜里的巨浪随时可能将他吞没;三十多个小时的漂泊,他的体力随时可能崩溃;死亡的概率极高。
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出发了。
因为对他而言,继续留在那片土地上,比死亡更可怕。
真正震撼世人的,不只是这场逃亡本身,而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仍然对自由保持着近乎偏执的渴望。这说明什么?
自由是人的天性。
无论极权如何洗脑,如何封锁信息,如何制造恐怖,都无法彻底扑灭人类灵魂深处对自由的向往。一个68岁的老人尚且愿意用生命去赌,那些年轻人,又怎会真正甘心被永远关在笼子里?
董广平的橡皮艇很小,却装着一个中国人最后的尊严。它不是一次普通的漂流,而是一个老人用毕生力气划向光明的绝地反击。它撕裂了黑夜,向全世界发出呐喊:
今天的中国,依然有人宁死不屈;依然有人把自由看得比生命更重;依然有人在用行动控诉那个制度——
真正让人绝望的,从来不是贫穷,而是没有自由;真正让人拼死逃离的,从来不是国土,而是压迫。
当一位68岁的老人,在冰冷刺骨的大海上漂流三十多个小时,只为逃离独裁时,这本身就是对那个政权最沉重、最无情的控诉。
董广平成功了。他用行动告诉我们:再黑暗的夜,也挡不住一颗向往黎明的心。
那么,当一位68岁的老人都不惜用生命换取自由时,我们这些还能发声、还能行动的人,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的怯懦?
编辑:张宇 校对:熊辩 翻译:戈冰
A 68-Year-Old Man Measures Freedom with His Life
By :Luo Xiang
First, I would...
